男服務生去接票子的手一縮,「大哥,您也知道龍哥是幹什麼的,這種事,嘿嘿,我還得留著命呢,再說了,我一個服務生也不會知道那麼多,看您人不錯,如果沒有必要,我建議您也別打聽了。」
張海嘿嘿一笑,不好再問,但還是把票子塞進服務生的黑色西裝馬夾的小口袋裡去了。
這個龍哥是黑.社會?不象。白道太子黨?也不像。張海心裡疑惑著,走出電梯,米威靠近他耳邊小聲道:「我看象是殺手。」
張海默默點頭,這傢伙很有可能就是殺手團伙的老大,否則他才會有那麼厲害的女殺手,可是他為什麼要想暗算自己?又是誰出錢僱傭他的呢?他為什麼失手以後就再也沒有出手呢?
五樓的包間裡,屋頂上一盞金色的花.瓣造型的大吊燈照得大包間裡一片富麗堂皇,而地面上對應的是一張有著巨.大花朵的手織地毯,花朵中央,則擺放著一張小圓桌,桌子一圈圍著八張墊著大紅椅套的高腳椅,每張椅子後邊都站著一個年輕貌美的高挑旗袍女服務員。
在這裡吃飯就是派頭,一個人吃,很多人站一邊伺候著,有端菜的,倒酒的,幫您舀湯的,陪您說話的,還都是美.女或者帥哥,這才讓你感覺到受尊敬,或者人上人,受人伺候的主子,總之,這錢沒白花。
不過等大家寒喧著落座,這一桌菜點上齊,那些伺候的卻沒撈到拿小費的機會,一律被趕了出來,門口倆壯實的混混鐵將軍似的把住了門,這又是一種派頭,讓別人不敢惹,可是和龍哥的保鏢派頭卻有著不小的差距。
屋裡只有4個人,趙家父子和張海米威,大家先是一番胡言亂語的互相吹捧,然後又貌合神離的互相敬酒,說了好一會沒營養的話,這才進入正題。
趙老四道:「大侄子,偉人說這個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總而言之還是你們年輕人的。」
張海笑:「趙叔也不老呀,再幹個20年。」
趙老四搖搖頭,「我現在已經開始交權嘍,以後就是我家志豪的天下了,你們都是年紀差不多大,要多幫襯幫襯他呀。」
張海知道,話裡有那麼點意思了,回答道:「互相幫助互相幫助,我們中海幫也需要你們幫助。」
趙老四笑笑:「大家就不要分彼此了,我們浦東幫家大業大,這個年頭找個好人難吶,那些喊打喊殺的沒文化,那些真有文化的又不願和我們發生聯絡,象兩大侄子真是人中之龍,我看人不會錯,以後浦東幫就是志豪和你們兩個三分天下了。」
張海沒想到老小子一來居然打的招安大計,先不說真給吸收進浦東幫是不是還有發展的機會,就說範達生也是不會罷休的。
張海笑著看看米威,事先說好的,紅白臉早有分工,米威是正式老大,硬氣有份量的話當然他說比較合適。
米威收到,舉起酒杯示意一下說道:「趙老大,我們中海幫剛剛組建的小魚小蝦沒有那麼大的胃口,再說也不合規矩,中海幫怎麼能去分浦東幫的家呢?哈哈,趙老大醉了。」
趙志豪眼睛翻了翻,陰陽怪氣說道:「剛組建就想一口吃了蓮花橋,還沒有胃口?所謂的有胃口是不是把我們浦東幫踢翻在地?」
米威心裡哼了一聲,正有這個打算!不過嘴上卻說道:「趙少幫你錯了,蓮花橋不是我們吞的,是我們海哥和貴幫青皮打了個賭,結果我們贏了,所謂願賭服輸,趙少不會沒聽過吧?」
趙志豪冷笑:「可是據我聽說賭約和蓮花橋並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貴幫和青皮個人的事,青皮輸了做某人小弟而已,蓮花橋是浦東幫的地盤,不是他青皮的地盤,這是一個基本的問題。」
米威看著酒杯也冷笑了一聲,「趙少幫,你又錯了,我們沒說蓮花橋是賭來的,只是青皮帶過來的百八十個弟兄都在蓮花橋混熟了,他們不願走而已,我想趙少不會忍心看這些曾經浦東幫的兄弟們連西北風都喝不上吧,他們沒事幹,那可是會沒事找事的哦。」
「啪!」趙志豪酒杯一拍,「姓米的,敢威脅我!不要以為我們浦東幫就怕你們,要不是我爸看你們還算有點能力,起了招攬之心,我怕你們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幹什麼?鴻門宴?」米威也把酒杯一扔站了起來。
兩人一摔酒杯,外邊的看門混混頓時緊張起來推門而進,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雖然早猜測今天不會是鴻門宴,可是張海還是很小心的帶上了武器,還把那把沙漠之鷹也給米威帶上了,當氣氛一緊張,兩人的手都伸進了淮中,手指就搭在槍上了,張海的心裡其實倒挺嚮往來一場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