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糊弄我,還有那些水印呢?也是你背後的?身上有傷你還做那種事?」
張海嘿嘿一笑,「那些水印確實是,是,是我突然看見你床頭的照片,心裡一下沒忍住,就打了一個……飛機,嘿嘿。」
「少來!到處都是!尿床也不會這樣吧?」
「打了兩個,哦,不對,三個。」
米娜噗哧一聲居然笑了,罵道:「你怎麼不打死?」
「嘿嘿,還沒得到我的小娜娜,我捨不得死。」張海也跟著笑,抹著胸口,心道:終於把謊給說圓了。
沒想到,米娜又湊上來,陰陰的笑道:「是麼?那你告訴我,外邊地上那個塑膠套是怎麼回事?」
「恩……那是我剛才在下邊買的氣球,氣球。」
張海話說完,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那日範嬌嬌在車裡要吹套套的影像。
操!怎麼又想到她?難道她是真的如此難以忘記?
「你別以為我是小孩!」米娜又虎起了臉。
張海無奈,知道糊弄不下去了,拉著她的胳膊道:「好啦,米娜美女,我們是好朋友,你應該為我找到新歡而高興呀,幹嗎發這麼大的火?」
「我,我……」米娜被他的話嗆住了,一直都說是好朋友,怎麼能吃醋呢?嘴裡咕嚕了半天才找到話:「我為範嬌嬌生氣,這才剛分手,你就搞她的好姐妹!」
「我告訴你,不是柳靜。」
「那是誰?」米娜奇怪了,本來她一直猜是柳靜,還有誰呢?米娜湊過來問。
「路上揀的,搞完就走了,這你放心了吧。」張海笑著胡扯道。
「流氓,你也不怕得病?」這個解釋,米娜倒有些信。
張海心裡鬱悶,難道我是那種象買春的人麼?回道:「人家是第一次哪有什麼病?」
「你不知道,我看的網上新聞,說那些女孩子都帶著吸了黃鱔血的棉球來冒充第一次。」
張海看著一臉認真的米娜,笑道:「我怎麼沒注意這樣的新聞,看來你對這樣的新聞挺熱衷呀。」
米娜臉一紅,沒好氣的道:「滾,不管你的破事,去把那個大椅子拖進來,你不在的時候正好躺著看電視,好象挺舒服的。」
「要不要我們一起躺?」
「滾!!!」
。。。
翌日。
半夜的一股寒流突然就逆襲了整個中海,都市被一種蕭瑟的氣息所籠罩,空氣裡都有種白茫茫的感覺,突然之間發現,竟然可以看見嘴巴里撥出的空氣,沒想到冷空氣來得這麼快。
張海終於過上了他一直嚮往的生活,和乾媽瑤瑤一起蹬車去學校。
他沒有開車,可能是因為他將要進入的黑道生涯,也可能是他怕範嬌嬌諷刺他,總之他終於蹬上了乾媽送的捷安特。
一路上,一家三口,說說笑笑,小路瑤是真的開心,看得出她小月芽一樣的眼睛始終帶著微笑,這路上,灑滿都是她的笑聲。
張海有些歉意,這個可愛的小丫頭,最近根本沒有時間陪她,其實她要的不多,如果不是和範嬌嬌那檔子事,每天就可以陪著瑤瑤一起上下學,她又該多麼開心。
可是張海自己開心麼?真的開心麼?應該說還是開心的,可是心裡卻怎麼就覺得缺點什麼呢?
當張海蹬著車來到校門口時,他終於看見了他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