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和黑社會有什麼仇,張海心道,難道這就黃了?眼看就要成功佔領她腿間的迷人要寨,就這麼黃了?
張海靈機一動,說道:「其實我是個警察,你不會連警察都討厭吧。」
「警察是好人,不討厭。」譚嬌嬌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又問:「真的?警察也參加幫派械鬥?」
張海心道,警察是好人,有的警察比黑社會還討厭呢。接著張海脫下外衣,露出手槍,又拿出持槍證遞給譚嬌嬌,「看,中海警察總局核發。」
這會譚嬌嬌不信也信了,黑社會就算搞到槍也搞不到持槍證吧。
譚嬌嬌信了,不再死拉著褲腰,八卦的問:「18歲就做警察?還是臥底警察,挺難以相信,你是不是很厲害?」
張海壞壞一笑,收起持槍證,撲上去,撩起她的衣服,「你問的是哪方面?」接著一口就吸住那顆早就挺翹起來的硬硬紅頭。
「人家說正經的呢,是不是有危險?」
張海吸住那顆,還又咬住扯了扯,弄的她又氣急敗壞的打了他一下,這才鬆開嘴笑:「剛做人女朋友就關心起安全來了,你可真是個不錯的女朋友。」
「壞死了。」
「寶貝來吧。」
一會以後,兩人已經光溜溜的纏在大椅子上了,當張海準備好了破城而入之時,突然想起範嬌嬌獨自去買避孕藥的事情,趕忙揀起衣服,拿出那個一直用不掉的套。
迫不及待的扯開,剛準備帶上,譚嬌嬌卻坐起來搶了過去,「我今天第一次,我想要一個完整自然的第一次。」
事實上張海也不想用,「那就來吧。」
「等下。」譚嬌嬌又推開了他,扭著頭不敢看那物,輕聲道:「能不能帶我去床上,我不喜歡在這上邊。」
張海可以理解,上次她就是在這上邊受的屈辱,顯然還沒有忘記,如果還在這上邊,她會覺得不完美的。
把單薄的瘦瘦小身子抱起,迫不及待跑進臥室,把譚嬌嬌放在米娜那張鋪著粉色小豬床單的大床上,也不知道米娜是不是故意選的這顏色,讓人看了就生綺意。
躺在床上,雖然譚嬌嬌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第一次的她還是非常害羞,雙手緊張的捂著小巧巧的胸部,還羞怯的問張海,她那裡是不是太小了。
張海當然告訴她,她很漂亮,他很喜歡她的小小豆包,張海沒有安慰她,他確實是那樣感覺的。
然後輕輕拉開譚嬌嬌的手,又一次去吸吮那顆嬌紅,讓它變得尖尖硬硬,然後還不停的撥弄。
譚嬌嬌很快又一次呼吸急促起來,她就象大海里的一片小舟,顫抖著小身軀,當張海的手從上到下,慢慢來到那兩條瘦弱的腿間時,她吸了口氣,平復一下身體的顫慄,眼睛看著張海,大眼睛裡已經情水氾濫了。
「嬌嬌。」張海又一次呼喚她的名字。
「恩。」她從鼻子裡應了一聲。
「你真的想好給我了嘛?」張海突然沒自信的問。
譚嬌嬌突然一愣,隨之抱緊張海的手也鬆開了。
只見譚嬌嬌眼睛裡的水霧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憤怒,這讓張海有些害怕,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譚嬌嬌的憤怒沒有維持很久,然後嘆了口氣,漸漸平靜下來,用手指颳著張海的臉頰,輕聲說:「其實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很窮也很平凡,我不是那麼好看,所以我只能在那個私人小店裡賣那種讓人難堪的床,可是某一天來了一個王子,他救了我,我當時真的是那麼羨慕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可是我知道我太平凡了,根本配不上他,誰知道沒兩天,我又遇到了他,我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我感謝他,我更喜歡他,我今天來這裡,只是因為我喜歡他,沒有其他任何想法和要求。」
「對不起,對不起。」張海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譚嬌嬌還沒有說完,有些激烈的說:「可是到了現在這樣,到了我被你弄得有了感覺的時候,你卻問我是不是想好了?難道你覺得我來這裡是為了得到你的什麼報酬麼?還是你自己沒有想好接受我這個又窮又平凡還不好看的女孩?」
張海苦笑,這真是個極度自尊又極度敏感的女孩,真恨自己為什麼關鍵時刻冒這樣一句話,可是她說的又那麼一語中的,難道真的還沒有想好接受她麼?
「對不起,我想我搞砸了,不過我不是這樣想的。」
「讓開,我要回去了,沒心情。」
讓她走麼?當然不能。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更何況,如果讓她離開,不是更加的傷害了她麼?張海緊緊的抱住她,只要放進她的身體,再用上桃花神功,她就會繳械投降,誰也不能抗拒那種快感,不是麼?
「嬌嬌,我愛你!」張海緊緊的壓住她瘦瘦的小身子,心裡有些擔心會不會壓個骨折什麼的,好在張海自己也不重。
譚嬌嬌使勁掙扎著,甚至有一下拍到了他背後的傷處,不過當張海疼的一哆嗦,她卻停止了反抗。
張海趁此機會,磨娑著她的身體,讓她漸漸放鬆,然後用腳分開她的2腿,……
隨即響起了譚嬌嬌疼痛的悶哼聲,一朵鮮豔的桃花盛開在了被單上。
譚嬌嬌有些瘦弱嬌小,張海沒敢太用桃花神功,只是隔一會讓她爽一下,每次她都會劇烈的扭動著瘦瘦的小身子。
張海驚奇的發現,這神功還有療傷的作用,每次那股暖流都會自動流動到背後受傷處,而那裡的傷口也會有種無比爽適的感覺,特別的美妙。
當最後一刻快要到來,張海更是瘋狂的動作著,嘴裡不住的輕呼著,「嬌嬌,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