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笑了起來。
來到范家,範嬌嬌好象有些睏倦,張海猜測她昨夜沒有睡好,是因為自己嘛?不可能吧,她不一直都希望著「就當裡邊的事沒有發生」麼?
被市長夫人拉在桌邊又喝了些豆汁,範達生便說了張海以後不會來接範嬌嬌的事。
當範達生說這些話的時候,張海突然心裡有一種心虛的感覺,竟然不敢去看範嬌嬌的目光。
她的目光很銳利,張海覺得更象殺氣,就象兩把鋒利的錐子,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張海真想把她拉到一邊,怒斥,既然你喜歡別人,為什麼還要這樣看我!
當然了,張海沒有問,範嬌嬌也沒有說什麼。
沒一會柳靜來了,三人又最後一次一起去學校,車裡很沉悶,柳靜又開始鬱悶這個傢伙怎麼睡了一覺,就變得沉默寡言了?不過張海陰鬱著臉,她也不敢說什麼了。
不但車裡沉悶,整整這一天都是沉悶的,張海始終心情不好的伏在桌上,明眼人都注意到,範嬌嬌也是有氣無力的趴在課桌上。
不過這一天的電話卻有點多。
不算柳靜有事沒事來個資訊,就說電話,第一個是米娜打來的,她大概聽她哥說了昨天夜裡的事,不放心,又不好意思來這邊,就打電話來關心一下。
第二個電話是米威打來的,說青皮已經派人來過了,要多給他兩天時間,他不會食言。
到中午是乾媽的電話,讓他去醫療室再檢查一下傷口。
吃完午飯,又來了一個陌生電話。
「喂?」張海問。
「是我。」一個女孩的聲音。
張海其實挺討厭不熟的人打電話不自報家門,他的今天心情又特別差,回到:「我知道是你,可是你誰呀你?」
對方一愣,隨後死一般的沉默。
張海剛想再說點什麼,又突然想起,不好!八成是那個賣床的嬌小女孩!昨天晚上,連她下邊都摸過了,人家當然會顯得親熱一點。
張海想到這裡,趕緊問道,「對不起,是譚……嬌嬌?」
「是。」女孩輕輕應了一聲。
人家充滿熱情的打來電話,卻被自己一盆冷水淋了個透,換誰也不快活,張海趕忙解釋道:「對不起,真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情緒有點失控,我請你吃晚飯算道歉好麼。」對方沒有動靜,估計還不高興呢,女生就是愛生氣吧,張海又繼續解釋:「你也別生氣,其實這也不能怪我,我們是第一次通電話,我當然聽不出你是誰,誰能第一次通電話就聽出對方……」
譚嬌嬌突然出言打斷:「可是我第一次和你通電話卻可以聽出你的聲音。」
張海心裡突然一動,這女孩,好象,話裡有話呀,難道她對我有那麼點兒……意思?
同時浮上張海心頭的還有那手心裡的軟軟一小團,還有那毛毛沼沼的……
張海在這邊胡思亂想,譚嬌嬌在那邊不知道說什麼,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會,才聽譚嬌嬌說:「哦,張先生您的貨已經到了,您急著要嘛?如果急下午有工作人員會送上門,如果不急……」譚嬌嬌的聲音突然變的很小很慢,好象有點不好意思,「那就等我放學,傍晚時,我給你送去。」
「不急不急。」張海趕忙回答,他突然覺得,對這個女孩有種特別的嚮往。
雖然兩人才見兩次面,話也沒說幾句,談感情更是沒有什麼,談相貌或者身材也都不是上乘,可是,張海卻對她有種衝動感。
「那就回頭見,拜拜。」
「哦,回頭見,拜拜。」
都說了再見,女孩突然又問:「您昨天晚上沒事吧,聽說打的很激烈呢。」
「沒,沒事,好得很,呵呵。」
女孩小聲說:「那再見。」
張海放下電話,懷疑到彷彿這通電話女孩最想問的貌似就是最後一句,難道她真的因為被自己摸過而喜歡上了自己,二見鍾情?一摸鐘情?其實那柔柔的一小團真的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