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個女孩真的很感謝你,說不定還想以身相許呢。」米娜說道。
「少亂說,人家不會這樣,再說幫點小忙,我就要跟人家睡覺,這事我做不來,我不比那個傢伙更壞了麼?」
米娜一轉身,把頭擱在張海肩膀上,口氣幽幽地說:「你幫她的時候,就象一個厲害又英俊的王子,那個女孩不動心呢,那些醜陋的壞傢伙怎麼能和你比,她想和你睡覺是心甘情願的,你又為什麼非要拒絕她呢?」
張海一陣鬱悶,我這個看人大師都沒看出來人家有這個想法,問:「你怎麼知道她是這樣想的?」
「因為……」米娜臉一紅,莫名其妙的羞臊起來,把臉使勁擠在張海身前,胳膊緊緊箍住張海的腰,腿也糾纏上來,把張海八爪魚似的纏住了。
張海突然明白過來,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這恐怕不是人家的想法,是你的想法吧?」
米娜當然不好意思承認,嗔道:「滾!我才不要和你睡覺,你可不準胡思亂想,我們是好朋友嘛,我要給你做參謀,幫你泡很多妞。」
張海把五指插進她軟軟滑滑的髮絲之中,嘆道:「以後不知道誰這麼幸運,能娶到你做老婆就笑了,這麼寬容大度,不吃醋,還幫著泡其他妞。」
「才不是,你是我好朋友嘛,如果是我男人,我怎麼能讓他亂來?」
「哦,原來是這樣。」張海嘆道。
「嘆什麼氣?是不是因為覺得我並沒有把你當做男朋友看,而揪心?」
張海笑:「嘆氣?我剛才是鬆了一口氣,還揪心?見鬼,我是放心,你如果真的把我當男朋友,那我可就鬧心了。」
「鬧你的頭!我有那麼差嘛我?滾!」米娜一聽就火了,推開張海,又使勁用腳頂著他屁股,想把他踢下床去。
「好了,別鬧了,去吃飯吧。」
來到小區內一角的一家小飯館,張海隨便點了幾個小菜,就和米娜吃上了。
巧的很,張海的位置比較靠近門口,一抬頭,正好可以看見韓英家後陽臺,裡邊正亮著燈光,張海想,韓英此刻是不是正和她男人坐在床上看電視呢,看完電視會不會做點什麼呢?
張海又在想,範嬌嬌此刻又在幹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還是也在和另一個男人在吃飯?那個特警男友?
「你晚上還回去嘛?」米娜夾過一塊菜放在張海碗頭上。
張海收回目光,「當然回去。」
米娜有些不悅:「我一個人,害怕。」
「不行,我吃完就得回去,我明天要帶我爸去做假肢,他還不知道這事,我必須和他說一下,還要他準備一些必要的資料。」
「啊?你剛才還說明天要和我去買電視的。」米娜好象挺享受這種小兩口置辦新房的生活。
張海猛扒了一口飯答道:「恩,我是準備明天中午和我爸去那邊,你就在附近的商店轉轉,先看好喜歡的種類和物品,有些小件物品你自己就可以買下,等晚上我再幫你把大件一起搬回來。」
「那也只好這樣了。」米娜咬著筷子,想想又說,「要不中午我也去幫幫忙?」
「不要,不需要幫忙。」張海拒絕了米娜,心裡卻在想,是不是叫上範嬌嬌一塊去呢?
和米娜吃完飯,張海把她送回了房子,沒有電視沒有電腦,好在米娜有漫畫書就沒事,張海又放下一些錢,這才開車往家趕,這忙活了一天,中海市內跑了幾個來回,還確實有點累了。
拖著有些倦怠的身軀回到家,小房子裡4個人正坐著看電視呢,張海突然在想,是不是該買處房子了?自己把米娜都弄到兩室一廳裡去了,可父母還在擠著這十來個平方。
不過老張頭的態度還是讓張海決定從長計議,老張頭聽說兒子帶他要去裝假肢,先是一喜,隨後又非常擔心起來。
雖然他也很希望攀上範市長家的大樹,可是誰都知道,這政治是最危險的,官做的越大,意味著摔死的風險也越大。
更何況,當官的也都是黑得很,誰知道範達生是不是利用張海,用完了拋開事小滅口事大,人家肯給你那麼多錢,就是買你的命,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給你十來萬吧。
張海又是好一番解釋,申明絕對不是違法亂紀所得,這才讓老張頭半信半疑,勉強答應了明天去假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