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
「哦,那我留下你會放心我?不怕我半夜變成狼?」張海做了個兇狠要撲過去的動作。
米娜咯咯笑著:「你不會。」
張海撇撇嘴,真是失敗,連個小丫頭都不怕自己。
其實張海也想留下,倒不是想和米娜幹什麼,關鍵是不放心,萬一她半夜溫度再上來,誰照顧她,眼看米威就出來了,總要把他妹妹照料好吧。
「那好吧,我留下,反正兩張床。」
晚上,張海也洗了一個澡,穿著短褲出來,房間裡的大燈已經關了,只有兩張床中間的一盞小床燈,床燈向上照著,只照亮床頭上空小小的一塊,房間裡總體還是黑暗的。
因為黑,張海也沒有太顧忌,走到窗邊拉起簾子,米娜的床就靠著視窗,張海看她被角沒有拉好,又走過去幫她整理了一下。
米娜好象是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蓋住眼斂,粉紅的臉蛋嬌豔可人,尖尖的小鼻子就象透明的玻璃藝術品,這個可憐的女生,就是睡著了也讓人憐愛。
張海看了一會,用手指背輕輕擦了擦她的臉,剛想轉身離去,米娜突然睜開了大眼睛,一雙秋水分明的大眼睛裡帶著微微的顫抖。
有人研究,人在陌生的地方比較容易動情,特別是一對男女,在這黑暗,封閉,又陌生的酒店房間裡很容易發生什麼,就象一起出差的男女同事,很容易就發生點什麼。
「還沒睡,早點睡吧。」張海說。
「哦。」米娜答應一聲,在張海轉身時,她突然又輕聲道:「如果你想做什麼……那就做吧。」
張海的心裡一動,做嘛?鑽進她的被窩,抱住那具很多男人都想得到的軟軟身子,徹底的佔有她,把她儲存了18年的女兒紅開啟,她都同意了,她主動的,她知道自己有女朋友,所以根本不要擔心什麼。
可是張海卻依然回頭淡淡的說道:「睡吧,我可不想你哥出來罵我。」
關掉房間裡最後的光線,張海躺在床上,雖然他拒絕了,可是他又在想,如果米威不是她哥哥呢?那就心安理得的和她玩一下了嘛?或者讓她做情人?
張海的心裡胡思亂想著,就聽米娜在那邊突然問道:「你女朋友……很漂亮嘛?」
「嗯。」張海哼哼了一聲,想著上週末和米娜說起女朋友的話題,心裡還想著路遙,今天卻想的是範嬌嬌,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哦,我猜也是很漂亮。」米娜的話語很憂鬱很緩慢,聲音裡有著厚重的失落,讓人覺得她在自卑。
張海忍不住安慰道:「其實你也很漂亮的,而且她脾氣沒有你好,總是喜歡發點小火,還挺任性。」張海倒不是背後說範嬌嬌壞話,他只是想安慰一下米娜,他擔心因為他今天的拒絕會給這個本來就可憐又卑微的女孩帶來傷害。
「你呢?她發火你總是讓著她嘛?」米娜又問。
「嗯……」張海想了想回答:「以前不喜歡她,還有點討厭她的時候,我都是讓著她,可是當她做了我的女朋友,我卻控制不住情緒了,她發火,我就想和她吵一架,看她有時候板著臭臉,我甚至想咬她兩下,呵呵,我是不是有傾向?」
這回米娜略微思索後幽幽的說,「不是,我覺得你是真喜歡上她了,更加在乎她的言語和表情,看她冷淡的樣子,或許你吃醋了。」
「我吃醋了?」張海重複了一遍,我有嘛?我會象範嬌嬌那樣整天醋意大發神經過敏嘛?不過米娜說的,貌似有些道理,看來明天是該和範嬌嬌好好談一談了,就算她繼續擺著臭臉,也別和她一般見識。
可是真的這麼容易談嘛?範嬌嬌那臭脾氣忽冷忽熱,誰知道她明天又吹什麼風呢?張海搖了搖頭,「困了,睡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夢中,張海好象又回到了那個熔洞,範嬌嬌躺在清泉中柔情似水地看著自己問道:「窮小子,你會後悔麼?」
張海搖搖頭,「不會,永遠不會。」
「說你愛我,老公……我愛你……只愛你一個……」
「嬌嬌……我愛你……我愛……」
當張海醒來嚇了一跳,天已經亮了,早晨的光線照進了屋子,而旁邊床上的米娜也鑽進了自己的被窩,此刻真躺在自己懷裡。
「你女朋友就是你拼命去救的範嬌嬌?」米娜醒著,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跑這邊來的。
貌似張海對回答問題沒興趣,趕緊推開米娜,心裡一陣混亂,莫非夢裡把米娜當成範嬌嬌給睡了?如果真的和米娜又發生了關係,這事就更亂了。
「別緊張,我們什麼都沒做。」米娜爬出了被窩,可以看見她背上已經拉上了「武裝帶」,不知何時她已經穿上了內衣。
「哦。」張海松了口氣,看來是早晨米娜先起床穿好內衣,才來自己這邊的。
米娜突然又咯咯笑了,回頭道:「還有件事,你尿床了,哈哈。」說完哈哈大笑著跑進洗手間裡了。
張海拉開被子一看,短褲上溼呼呼的一大塊,哪裡是尿嘛,是生命之源口服液嘛,苦笑道:「桃花門主居然也遺了,可是沒短褲換呀,難道就這樣去上學?那多難受。」
就在這時,米娜又壞笑著,從洗手間一伸頭,扔過一塊綠色的小布,「呵呵,你自己買的時候沒想到你也會穿吧?」
張海伸手接過,就是他幾天前給米娜買的一條3角短褲,綠色還帶花邊的。
「喂,不是還有條白色的嘛?」張海問。
「我穿著呀,難道你想從我身上剝過去?」
張海無奈,嘆了口氣,「綠色就綠色,反正在裡邊,別人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