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奇陣的第三天匆匆過去,讓人沮喪的是,直到晚上,張海也沒弄明白八卦陣的一些術語,更別提找到破陣之法。
「今天瘋了一天,早點睡吧。」張海抱著範嬌嬌躺在溫泉裡,那些晦澀難懂,讀起來舌頭在嘴裡亂撞的詞句,比外邊那些傭兵還令人頭疼。
範嬌嬌看他沮喪的樣子,居然貌似很開心,好象她不想出去一樣,「呵呵,不用急,慢慢學嘛,要不明天我開始一卦卦的教你。」
「算了,我自己看天乾的教程也不聽你講。」張海沒好氣的說,「本來8卦就夠我喝一壺了,讓你講居然要講八八六十四卦,你乾脆殺了我吧,沒出去就要給你講傻了。」
「呵呵,本來就要用到六十四卦的理論嘛,你不從基礎學怎麼能出去呢?」
「那按你說的,學完不得三年五載?恩?是不是,等我們出去就拖家帶口了,兩人進來,出去五個,生了三孩子。」
範嬌嬌哈哈大笑著,「去你的吧,流氓。」
過了一會,張海在迷迷糊糊中就進入了夢鄉,昨天一夜沒睡,今天又看了一整天的天書,一睡著就睡的很沉,空曠的熔洞裡來回輕搖著他悠長沉穩的呼吸聲音。
範嬌嬌卻沒有睡,她悄悄地爬起身,把張海臨睡前一定要留在她體內的寶貝給扯了出來,躡手躡腳的走到漢白玉的臺座邊,看著面前晶亮象螢火蟲組成的字跡,範嬌嬌陷入了沉思。
她的外公是一個大學裡的老學究,在退休以後就喜歡研究點周易,小時候範嬌嬌在家就會跟著外公看一些這類的書籍,雖然她也是一知半解,可這會就有了作用。
天乾留下的破陣方法並不是很難,只是張海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範嬌嬌看起來則很容易就看出點門道,不過範嬌嬌更向往的是佈陣方法。
任何人對於這種神奇的力量都有著嚮往,試想如果能隨手排列出這樣一個虛擬的空間,還可以在這個空間裡弄那麼多華麗壯觀的魔法,那是多麼的神奇。
天乾的教程最讓張海頭疼的就是六十四小卦的方位,就象鐘盤上每個分鐘的小點都有一個不同的名字,名字之間還找不到必然聯絡,短時間裡誰能記住這些名稱和位置呢。
張海在面前的地面上畫下了各個卦位的圖形,每次看到一個卦象就去尋找,這佔用了他大部分的學習時間,而範嬌嬌則事半功倍,各個卦象都在她腦袋裡裝著呢,只是有一點她弄不清,就是從圖形到這片樹林的位置,東南西北又如何確定,換句話說就是,這個羅盤的12點位置是哪邊呢?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了,第四天在兩人噼噼啪啪的撞肉之聲中開始了,兩人的經驗越來越足,花樣也越來越多,基本能想到的姿勢都使用遍了,有時候張海偷偷地想,以後遇到其他女人是不是更容易得手了呢?
當然了,這個想法他也就是偷偷想一下,男生精神出軌是很正常的,可是不能讓女生知道,否則可能遭到的就是懲罰。
「哎喲!」張海悲慘的叫了一聲,沒想到女生變成女人以後自動就學會掐人了,‘‘你幹嘛?
「在想什麼呢,叫你半天都聽不見。」範嬌嬌簡單沖洗以後已經穿上了那套比基尼泳衣。
「想出陣之法唄。」
「我還以為你想其他女人呢,我出去一下。」
張海暴寒了一下,這女生成精了,居然就看出他精神出軌,可是她出去,去哪?逛街?這有街麼?
「喂,你去哪,別亂跑。」
範嬌嬌輕笑一聲,「怕什麼,這裡沒人沒鬼,除了我們,連只螞蟻都沒有,只要沿著一個方向使勁走就可以回來了。」
「是,可是我還是不放心,你去哪,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要!」範嬌嬌立即尖叫了一聲,讓人奇怪她好象是去做什麼秘密的事,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她能幹什麼秘密的事?「嘿嘿,你就留著繼續鑽研出陣之法吧,我很快就回來。」範嬌嬌非常有女人味的回眸一笑,轉身走了出去。
張海撇撇嘴,「是不是懂了那事的女人就風情十足了?」又盤腿坐在石盤上去研究那些陰陽之說。
範嬌嬌走出大黑樹下邊的門,今天早晨的例行陣雨已經下過了,空氣顯得特別清新,石屋裡有吃有喝,可就是沒有新鮮空氣,出來頓時覺得頭腦一清。
看著平臺四周高懸的八卦象位,範嬌嬌一拍後腦勺兒,「我怎麼這麼傻,東南西北這不都掛著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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