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熔洞的最裡側,有一塊光潔發亮的貌似漢白玉質地,隱隱雕刻著八卦圖案的八邊形臺座,臺座高出地面數寸,而這塊白的發亮的臺座上,正盤腿坐著一個髮髻高盤的老者。
老者頭髮黑白相間,年紀約在六十左右,頜下無須,穿一身素青色道袍顯得古樸莊重,雙手平放腿背,彷彿正在靜養修行,參悟道法天機。
再看老頭臉上,只見他面目慈祥,面色紅潤,垂眉閉眼,似笑非笑,仿似入定,對門口一對光著屁屁的男女發出的驚呼吵鬧恍若未聞。
「老道士?」範嬌嬌停下去吃蘋果的腳步,和張海交換了一個眼神,這才發現自己什麼都沒穿,如果老頭睜眼就要被他看光光了,趕緊抱胸夾腿側身而立,不敢亂走。
「老伯,老哥,老前輩。」張海提步走近老道,一邊仿效古人的動作行禮,他多少比範嬌嬌要清楚一點,這老頭八成也是和師傅桃老漢一樣的前輩高人。
可是那老道卻充耳不聞,面色絲毫不變,連眼皮都不眨,這讓人懷疑他是入定還是睡著了?
「老大爺。」張海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推晃老道士,突然他又觸電一樣收回了手,然後又立即把手放在老道士鼻子前邊,沒有呼吸,難道老道……
「是個死人!」張海失聲驚呼,遠處範嬌嬌也跟著「啊?」了一聲,小步跑了過來,圍著老道轉了一圈,端詳以後搖搖頭。
「不可能是死了,你看他臉色紅潤,皮膚油光水滑,怎麼能是死人?」範嬌嬌仔細打量著道。
「死了,肯定死了,都沒呼吸了,全身冰涼。」張海肯定的說道,他對判斷死人太在行了。
「沒文化,死人怎麼可能這麼栩栩如生,我告訴你,古代道家文化有一種法術可以靈魂出竅,神遊萬里,這叫元神出遊,當人的靈魂飛出身體,留下的形體皮囊就如同死了一般,如果這時候有人破壞了他的皮囊,他就永遠不能神歸原位,就象孤魂野鬼一樣永遠不得超生,所以元神出遊的人一定要把這個假死的皮囊藏好。」
張海愣愣的看著這個光著pp,臉上掩不住得意表情的丫頭,沒想到這傢伙對鬼神之說挺精通,這些話可是張海頭一次聽說。
看著張海的眼神,範嬌嬌大小姐的自尊心滿足感大發,囂張的翹起尾巴背手道:「不用羨慕我,其實我就是小時候跟著外公看通了幾卷易經而已,也就算個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小神仙,如果你想拜師……」
「不穿衣服的小仙女,讓我這個凡人開開洋葷,呵呵。」張海一下抱住了忙著胡咧咧的範嬌嬌。
「哦!你,你別,不要……」範嬌嬌嚇了一跳,然後咯咯笑著使勁推著發了獸心的某狼,「呵呵,你這個死人,你壞死了,你怎麼能當著出家人的面弄,哦!哼,這麼快就進去……」
張海嘿嘿笑著,迫不及待的又開始在這個可愛的女生肚皮裡搗鼓起來,有吃有喝有發現,怎麼能不做幾個愛慶祝呢。
範嬌嬌開始還拒絕,兩下就被征服了,一臉嬌紅,吊著張海脖子,喃喃的嬌羞道:「你壞,壞死了……」
正當張海開始默唸桃花門秘決,想要讓範嬌嬌不顧羞恥的呼喊之時,突然就聽見身後老道士的身體傳來一聲清脆的嘩啦聲。
兩人嚇了一跳,張海趕緊停住動作,範嬌嬌本來是吊著張海脖子,2腿盤他的腰,象無尾熊掛在張海身前,這一聲嚇得她差點跌到地上去。
扭頭看去,老道的身體已經有了變化,變化的開端就是老道的頭頂高高盤起,斜插著黑竹道簪的花白髮冠,發冠在一聲響動以後開始坍塌,就彷彿老道的身體是泥沙堆成一般,現在泥沙開始從上往下緩緩坍塌。
坍塌的速度看似不快,卻也不慢,眨眼間腦門以上就消失無蹤,張海和範嬌嬌的眼睛此刻也移到了老道的臉上,他們同時驚呼了,「天吶,他在對我們笑!」
範嬌嬌嚇的趕緊跳下張海的身子,用手快速捂住那塊濃密,再抬頭看時,老道的臉已經消失不見。
「他剛才睜眼了嘛?」範嬌嬌輕聲問。
張海搖搖頭,對著範嬌嬌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範嬌嬌再仔細去看,只見老道身體坍塌散落下來的顆顆泥沙,當觸及身下八卦臺座就立即變得雪白晶瑩,象雪片,象飛花,象早春三月河邊翻飛的柳絮。
一顆顆白裡透著盈光的細碎雪片就這樣輕輕的飛揚上半空,又象懸在天空,從下向上流動的白色河流,彷彿無形中有無數隻手在控制,雪片流動的終點,組成了一排排工整的繁體小楷,字上下而書,字跡清晰,晶瑩透亮,就象懸掛著的透明竹簡。
當老道的身體完全成為飛花,張海他們眼前不遠凌空出現了一篇大文章。
前四個字,就把張海給雷著了,「貧道天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