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苦笑,「拜託大姐,我們還很純潔的,我就跟她一起去扔垃圾,沒有你說的那樣。」
「以後不準了啊!」範嬌嬌又耍大小姐派頭。
張海心裡卻是一凝,不行,不能跟她繼續發展下去了,這丫頭那麼任性霸道,如果真的和她有點什麼,那麼林馨怎麼辦,路遙怎麼辦?難道就守著她一輩子,她現在溫柔如水,誰知道以後過了蜜月期是什麼樣?就這樣她已經管三管四了,千萬得把持住,別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過範嬌嬌可沒他想的多,嘴唇還沒擦就又想來來親張海,誰知張海起身跑了。
「喂,你上哪?」範嬌嬌問道。
「我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我在彌補。」張海從火堆裡取了個火把。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範嬌嬌扔下手中的蛇骨頭,嘿嘿,小子,我賴上你了。
在無比的黑夜裡,火讓人們有了溫暖,看清周圍,也得到了對抗恐懼的勇氣,兩人攜著手,圍繞著大樹周圍的平臺行走。
「我們的錯誤就在於沒有先觀察周圍的情況,反而捨近求遠出去找食物和水。」
「切,那是你的錯誤,不是我們。」範嬌嬌一撅嘴。
「好吧好吧,是我的錯,嘿嘿,我及時糾正還不行?看前邊。」
範嬌嬌一下衝了出去,「哇,又是一個圓坑!」
和剛才發現的小花圃一樣,這是一個一模一樣的圓形淺坑,大小深淺都完全一樣,裡邊也是積了薄薄一層土,上邊有一層水面,還有幾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還想喝。」範嬌嬌側身坐在坑邊,不好意思的說。
「你最好忍著點。」張海走過來,「根據我猜測,這坑是人為的,目的就是囤積雨水,這樹的表面如此強硬。」張海說著用軍刀在地面上用力劃了一下,樹根形成的平臺上只有一條泛白的印跡。
「這說明什麼呢?」範嬌嬌問。
「這一個或者幾個人花費這麼大精力,在這上邊搞了個儲水裝載,說明周圍很大範圍都不可能有水源。」
範嬌嬌點點頭,如果附近有水,傻子才會在這強硬如鋼的樹根平臺上搞這個,範嬌嬌又問:「那些人現在去哪了?」
張海四處一掃,輕聲道:「說不定就躲在黑暗裡,用憤怒的眼神偷偷打量著我們這兩偷水賊呢。」
範嬌嬌也立刻緊張起來,背後止不住的毛骨悚然,慌張的眼神到處尋找,可是環視周圍,除了幽深靜泌的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張海哥,我怕。」範嬌嬌又一次撲進張海懷裡,還第一次如此親熱的當面稱呼他為張海哥。
又一次抱著這個女孩柔軟的嬌軀,張海還是撫摸著她的玉背,感受著貼住他的那熱滾滾的臉蛋,心裡突然又晃動了,如果這個大小姐永遠都是如此溫柔可愛,小鳥依人,那自己又何必要拒絕呢。
「膽小鬼,逗你玩呢,那些人大概早就死了,否則誰願意在喝水的杯裡放一層泥土?」
範嬌嬌聽了張海的安慰,這才鬆開了手,然後又突然琢了一下張海的嘴唇,「窮小子,不準嚇唬我。」
火光閃動下嬌嗔的少女特別可人,張海生怕自己會陷進這溫柔陷阱,趕緊起來說道,「再去轉一下,說不定還有這樣的土坑。」
圍著大樹又轉了一圈,張海有些失望,這大樹周圍的平臺不小,可是同樣的坑卻只有兩個,還很對稱,一邊一個。
「張海,我覺得你說的不對。」範嬌嬌終於發表了她目前以來最動腦的看法,「我覺得這土坑不是用來儲水的,如果只是存積雨水,靠近就可以,幹嗎捨近求遠一邊一個?還那麼對稱?」
張海點點頭,想想又反駁道:「說不定這兩塊特別好挖呢?」
「哪有那麼巧,一樣大小一樣深淺,位置又對那麼準?正好兩側好挖?」
「那你覺得呢?這是幹什麼用的?」張海反問。
「我覺得這更象古代宗教儀式的祭壇。」範嬌嬌有了新觀點,得意的笑笑,「你看啊,這大樹四周根鬚形成的平臺,雖然圓不圓,方不方,但是卻很有規則,是一個等邊的多邊形,說明不但中間兩個空,就連這平臺也是人為所造,可是造這個幹什麼呢,古人如果弄的很隆重的東西,多半是和宗教有關,所以我猜是個祭壇。」
張海前後仔細一看,好象她說的也有些道理,再仔細看著平臺的外圍根鬚,好象也有規律可巡,只是夜裡火把照得範圍太小,暫時看不出什麼。
「說不定我們誤打誤撞找到古代文明遺址呢。」範嬌嬌又高興了起來。
「還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張海洩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