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傭兵塞好耳麥,把a47往肩上一背,魚貫而出,他們已經在心裡想著拿到錢去哪找漂亮的女人,對於傭兵來說,花錢的速度絕對不會比掙錢慢,而其中大部分都塞進了女人的深坑裡,刀頭舔血的生活更加需要女人的滋潤。
在他們的家鄉,那些戰亂中貧困的小女孩,正是他們消費的物件,只要很微薄的一點錢,就可以玩個痛快。他們每次拿到錢都是迅速花光,生怕某次任務中被殺,有錢沒命去用。
不過這次,他們根本不擔心失敗,他們接了數不清的任務,這次是最沒有挑戰性的。一個高中學生,根本只是小菜一碟,不過據說格鬥很厲害,不管怎麼樣,他們出發了,他們象一隻只下山猛虎,撲進了靜泌無聲的樹林,撲向那個並不強壯不彪悍的高中生。
等傭兵們走了個乾淨,陳總也打著電話走了出來,「大偉,這次萬一不成功,你就裝作一無所知,要不就全部往我身上推,反正老爸這次不拚一下也只有跳樓了,如果真到山窮水盡,就拿著我給你的鑰匙去取我給你留的生活費。」
陳總打完電話,抬頭看看已經開始向西邊移動的太陽,雙手插進衣袋,嘆了一聲,低頭走出土地廟,鑽進外邊停著的一輛賓士車,緩緩離開。
中海市,警察局,重案組。
隊長秦小柔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一本卷宗,這是今天凌晨發生在市郊一個別墅區裡的兇殺案,她剛剛從現場回來。
根據勘察,現場五個死者,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夫妻帶他們的女兒,還有兩個女傭,全部都是被捆綁在客廳割喉而死,四個女死者的身體下部全部露出,顯然曾經被暴力侵犯。
屋內腳印凌亂,各種不同的指紋居然提取到十來枚,附近居民反映曾經看見兩輛豐田麵包車停在門口,可惡的是小區監控系統居然被提前拆了保安都不知道。
根據秦小柔判斷,這一定是一夥手段非常殘忍,行為特別殘暴,性格極度卑劣,極富犯罪經驗的反社會歹徒所為,可是中海本地根本沒有一個暴力兇殘到如此程度,人數又如此眾多的團伙,就算中海出名的狼幫和浦東幫也不會這樣幹。
「秦隊,死者身份已經調查清楚。」門口走進了一個警察,邊走邊說:「死者名叫房煥久,53歲,案發別墅的主人,他是中海市知名企業陳氏集團的第二大股東,據知情者反映,他最近因為陳氏集團實際控制權的問題和該集團最大股東,董事長陳國華鬧得很僵。」
「陳國華?」秦小柔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挺熟悉的,突然眼前一亮,「他兒子就是朱成龍被打傷案件裡僱兇的那個附中學生?」
對面警察一愣,他可沒法回答,吶吶道:「我去查一下。」
「哎,等下查那個。」秦小柔匆忙叫住了他,「去查一下陳國華最近的通話記錄,同時調閱案發別墅附近交通路口的錄影資料,先查到兩輛豐田車,兩輛一樣的車,應該不是偷的。」
銀灣,銀溪旁小山下密林中。
這片樹林有年頭了,因為環境保護的原因,現代文明還沒有對這裡造成傷害,這裡依然象數百年來一樣的安靜蔥鬱,不過這裡地處千年前形成的衝擊平原,樹齡並不是很長,最粗的也就是兩人合抱大小,不過地面上的草卻長的老高。
雖然外邊還是陽光普照,樹林裡卻依然是陰森暗淡,一絲絲陽光只能穿透層層黃葉的遮蔽,從縫隙中刺入黑暗。
在樹林的中間部位有一塊平坦的黃土地,地上有一個廢棄的守林人的草棚,草棚早就荒廢,幾根粗茅竹頂撐著搖搖欲墜的屋頂油毛氈。
在草棚的外牆角,此刻有三個人。
兩個身材強壯的男人和一個嬌柔美妙的泳衣少女。不用說,少女就是落入敵手的範嬌嬌,她此刻正坐在地上,背靠著茅竹牆,身邊站立的兩個男人正是綁架她的狼幫打手。
「喊呀,美女,你喊呀!」一個短頭髮的三角眼正用一把明晃晃的兩稜刮刀在範嬌嬌單薄香嫩的胳膊上來回磨刮,鋒利的刃口讓溫柔的少女肩頭髮寒。
可是範嬌嬌卻紅著眼圈,咬著嘴唇,堅持不發一言。
「美女,你怎麼不喊了,快把你那個小相好喊來呀,讓哥們也看看他是用什麼本事殺了朱堅強。」
三角眼羅嗦了幾句,發現範嬌嬌還是強忍著不出聲,突然就暴怒了,一把揪住範嬌嬌腦後的馬尾辮,猛力下扯。
「哎呀!」範嬌嬌吃疼叫了一聲,臉被扯的揚了起來,陽光照在她青春美麗的面龐上,眼眶裡飽含的眼淚盈盈的閃著光暈。
雖然是楚楚可憐的少女,三角眼卻一點不懂憐香惜玉,獰笑道:「哭呀,喊呀,叫呀,不然你那小相好怎麼找得到你呢。」
「我呸!」範嬌嬌一口吐沫吐在三角眼臉上,「你她媽的知道我爸誰嘛,你們這些社會底層的雜碎,我爸一定會弄死你,弄死你!」
範嬌嬌雖然失去自由,心裡也是害怕的很,可是言語中依然有著市長千金的狂傲和囂張。
三角眼伸手抹去口水,並沒有怒,反笑得更厲害了,「對,就這樣,再大點聲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