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爺,那傢伙叫悶頭威,也挺能打,不過比祖師爺您差遠了。」一個鬍子拉茬賊眉鼠眼的老傢伙獻媚道。
「哦?他是怎麼回事?屬於哪一夥?」張海問。
「他獨立大隊,這裡就他和大光呆的時間最長了,我們來以前他就在這,聽說以前和大光打了一架,大光不是對手,不過他也不太熱衷看守所裡的幫派,所以一般沒人惹他,他也不惹別人。」
「哦,那就算了。」
張海沒想到,這個躲在一角只顧睡覺的小子很快就和他發生交集,成為了朋友。
因為張海被押進來時,時間已近中午,所以沒有多久,所有的羈押嫌疑犯人就都被帶到了大食堂,而受傷厲害的大光和浩南已經被扔在了床上,自然沒有人去管。
大食堂裡很是寬敞,窗明幾靜,如果不是白色牆壁上貼著巨大政策口號,還有窗戶上的道道鐵條,張海有一種來到了學校食堂的感覺。
進門每人會有一個不鏽鋼的飯盆,還有把塑膠勺子,可能是防止嫌疑犯鬥毆和自殺,這裡能不用鐵器的地方儘量不用金屬,能固定的地方儘量用膨脹螺絲固定。
嫌犯們在有著各個監房號頭的小平桌前坐下,那些小弟們則都開始工作起來,小組長們大聲的聊著天,等待小弟們把飯菜都端來,把好菜,什麼雞腿肉團都夾進小組長的盤子裡,這才開始吃飯。
巧的很,那個悶頭威的位置就在張海對面,張海注意看了一下,這小子動作穩健,有一定實力,吃飯利索坐姿端正,讓人一眼就覺得他當過兵,受過訓練。
悶頭威自然是比較悶,張海也沒指望在這認識朋友,所以大家都是埋頭吃飯,可是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卻打破了這裡的平靜。
悶頭威後邊的兩張相靠的桌子突然發生了爭吵,這些傢伙本來就是不怕動手的,罵了幾句立馬就動起手來,一時間小板凳,不鏽鋼飯盆滿天亂飛起來。
其中就有一張往一心吃飯的悶頭威背後飛來,對面的張海趕緊喊了一聲:「小心。」
「哦。」悶頭威哼了一聲,猛然轉身,略按桌面,回頭跳起,抬腿就是一個側劈,一下把小板凳又按原路踢了回去。
這個動作做得很花哨,不過也可以看得出他確實有兩下子,一般人做不出來,力度也掌握的正好,張海對他的興趣濃了起來。
「你好,我叫張海。」
「米威,剛才謝謝了。」
張海笑道:「姓米的可不多。」
「是,小姓。」悶頭威聊興並不濃,埋頭繼續吃飯。
「我看你練過?」張海又小心問道。
「在軍隊學過拳。」
「當過兵?那個部隊?」
「東部軍區,特種大隊。」
張海又打量了他一眼,怪不得挺厲害,原來是個特種兵,張海的心裡突然有了點想法,追問道:「為什麼進來的?老兄。」
張海套近乎的口氣讓悶頭威很不高興起來,抬頭回道:「朋友,少來這一套,我不會為任何人賣命打架的。」
張海沒有為他的口氣計較,依舊笑道:「我又不需要你為我賣命,我只是看看能不能幫你出去。」
「你?」悶頭威不信任抬頭看看面前這個還有著學生氣息的少年。
「只要你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大罪,我可以試試。」
「不是不是。」自由對悶頭威的誘惑那不是一般的大,聽張海一句話,悶頭威的態度立即有所轉變,趕忙說道:「我沒有大罪,就是打架,打了不該打的人,只要我能出去,我就跟著你混了!」
「我不要你跟著我混,也不要你為我賣命。我要你為你自己賣命,自己混出點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