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麗箐一抬頭,「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嘿嘿,夏麗箐,我可以既往不咎,還可以請學校出面幫張海出具一個優秀學生的證明,這樣警方會酌情處理的。」
「哦?你這麼好?」
發現她有些心動的樣子,黃學慶忍不住一把抓住那雪白的手,「夏麗箐,只要讓我玩一下,什麼都聽你的。」看著夏麗箐凸凹有致曲線玲瓏的身體,粉白細嫩耦段樣的胳膊,黃學慶渾身頓時熱血衝動起來,撲上去抱住夏麗箐,大嘴也撅著往夏麗箐白晰的臉上湊,嘴裡胡言亂語著:「寶貝…你好漂亮…我想玩你很久了…讓我玩一次…我看見你就發硬……」
「啪!」又是個清脆的耳光響起。
「夏麗箐!你等著瞧!只要張海的罪一定實,我馬上把你和你女兒趕出學校!」黃學慶捂著火辣辣的臉走了。
夏麗箐也無力的坐在椅子上,張海真的會那樣麼?昨天晚上如果滿足他一下就好了,他一定是從自己這沒有得到,就出去強迫人家小護士了,哎,怎麼這麼多事,難道我真是個不祥的人?
到了中海警察局,張海被帶進了審訊室,訊問的自然是秦小柔,還有那兩小警察。張海一看就知道,警察局裡並不太熱衷,要不也不會只讓倆嫩秧子來配合秦小柔,多半是這女人硬頂著壓力來找他麻煩。
雖然張海不喜歡這個糾纏不休的警花,可是張海又覺得她的敬業精神還是挺不錯,判斷能力也是可以,職業操守要比那趙局長強太多。
不過這不代表張海就會認罪,就會配合她破案,現在狀況是一兵一賊,一個是專政的代表,另一個是被鎮壓者,都不會有好臉色。
「姓名?」
「張海。」
「年齡?」
「17。」
「性別?」
「。。。」
看見張海沒有回答,秦小柔害怕他說出個自己過來檢查之類的話,趕忙自己說道:「哦,男。」
想不到就這樣張海還有話說,「喂,秦隊,我還沒說呢,哪有你這樣審犯人,那乾脆我不說了,你自問自答好了。」
「啪!」秦小柔猛的一拍桌子,「張海!老實把你昨天晚上謀殺朱堅強的過程交代出來!」
「殺誰?你們不是懷疑我那啥,女護士,怎麼又變謀殺了?」張海不解的問,小警察也是剛聽見這爆炸性新聞,也是一臉疑惑看著秦小柔。
「假裝強爆小護士,引開病房門口守衛,秘密潛入,出其不意,快準狠,一舉殲滅對手,我說的對麼?」秦小柔帶著微笑看著張海,這些話有一多半是解救範嬌嬌時,張海自己說的,這就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張海乾脆來個什麼不知道,「我搞不清你說什麼意思。」
「少裝蒜!」秦小柔又說道:「你主意打的好,偽裝的也好,可惜你忘了一點,你殺死朱堅強和解救範嬌嬌時殺死綁匪的方式如出一輒!」
張海不相信她搞到了屍體,回答道:「秦隊長,殺人就是那麼幾個方式,一樣的傷口也有角度不一樣,深度不一樣,武器不一樣,這是要法醫出報告的,我上次殺綁匪是見義勇為,你不能拿這來說事。」
秦小柔當然沒弄到屍體,不過有心詐他一詐,問道:「如果法醫鑑定都完全一樣呢?你就心甘情願認罪?」
張海怎麼可能上當,「也有巧合,就算那樣,最多是個間接證據。」
「反偵查能力不淺呀。」秦小柔冷笑道:「會有直接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