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我睡哪?」
「你就去你乾媽家住幾天好了,我看你現在早飯晚飯都在她家吃了,住幾天還不成?」張海媽又開始嚷嚷起來。
「唉。」張海看看後視境裡的兩個大塊頭,心裡嘆了一句,我可憐的床呀。
把她們送回家,張海匆匆忙忙又開車往學校趕。今天出來時間有點長,雖然範嬌嬌在學校不可能出事,不過誰知道呢,萬一真出點什麼事,對範達生可不好交代了。
來到停車棚,雖然沒有學生用的汽車位,不過車棚和大廁所中間有塊空地,張海一般就把車停在那,當然了常務副市長的車停哪學校領導也不會廢話的。
「嘰嘰。」用電控鑰匙鎖上車門,張海突然定住了,一動不動,就象石化了一般。
黑色貼膜的車窗裡映出幾個彪悍的人影,雖然他們並不是直線走來,可是他們的眼神還是露了底,他們的目標是自己!
張海沒有動,也沒有轉身,有時候轉身的一刻是最危險的,張海全身的肌肉一下緊張了起來,就象獵鷹嗅到了血腥。
說實話他喜歡這種感覺,緊張,收縮,又衝動,然後瞬間,爆發!
但是他首先必須判斷。這些人是學生還是匪徒,目標是他還是範嬌嬌,這是很重要的,可以判斷出他們使用的武器,如果附近有一個專業狙擊手用高精度狙擊步槍對著他,那所有反抗都是徒勞的。
今天的張海不在狀態,後頸那似有似無的麻瑟感讓他感受不到什麼氣息,他只有憑眼睛,從車窗的倒影中打量這幾個來人。
其中一個張海見過,昨天來這邊上廁所,就看見他,精壯,帶著刺青,不過明顯是學生,可是後邊的幾個,那就明顯不是學生了,染著黃頭髮,穿著繡骷髏的牛仔衣,明顯是社會上的混混。
幾個人沒有說話,可是腳步卻成包圍狀快速接近了上來,手裡的武器讓張海很放鬆,報紙裹著,長條狀,無非是些自來水管,西瓜刀。
幾個混混,準確的說是5個混混,已經感覺到張海發現了他們,開始加快了接近的步伐,臉色也凝重了起來,手開始撩撩的想要扯開報紙。
張海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這些人的是不是衝範嬌嬌來的,但是他已經決定解決了他們再去教室。
張海微微一笑,「好吧,那就讓你們鬆鬆骨吧。」
很顯然,帶頭的那個大個子精壯學生是最兇猛的,也是領頭的,他們本來聽說對付一個保鏢還有點犯怵,等看見張海,心裡早就已經放了120個心。
就這小胳膊小腿,早知道不用請社會上的混混了,不過混混雖然沒有他能打,但是出手夠狠,出了事也沒處找。
精壯學生也通過車窗的反光看著張海,在張海一笑的瞬間,他就出手了,他不用武器,他只用拳頭,拳頭就是他最厲害的武器。
「老子讓你笑!」精壯學生一步跳到張海背後,粗大的手臂頂著個大拳頭,呼的一下對著張海的後腦勺搗來!
精壯學生的拳頭不但猛,還很快,這是他引以為傲的,後邊的混混們也不再等待,扯開報紙,舉著明晃晃的西瓜刀也撲了上來。
張海又是鄙視的一笑,笑裡帶著冰涼的冷漠。
精壯學生的拳頭眼看就要擊中張海的後腦勺,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揮拳,擊中,只需要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