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040乾媽的小禮物

桃學威龍 王小蠻 第1頁,共2頁

乾媽的小禮物

「承諾?」林馨好象突然想起一樣,「哦,請你吃飯吧?好呀,那就等秋遊的時候,我請大家會餐好麼?」

「不是吧,老師,你是欠我一頓,不是欠大家。」

「恩,那就等你高三畢業,老師請你吃頓好的。」林馨當然不是捨不得請,關鍵是,兩個人晚上去吃飯那不是跟約會一樣了?讓這個男生誤會了怎麼辦?貌似這小子對自己已經有點……那什麼意思了。

張海苦笑,想不到這個挺本份的美女老師也會耍無賴,「林老師,你這也拖得太久了吧,高三畢業,那就不是一頓兩頓,利息就夠吃你一年了。」

林馨心想,知道你沒安好心思,難道想和老師吃一輩子?狡黠的笑笑,扭頭看著張海,「你等著吃麼?那中午食堂我請客怎麼樣?」

張海有些沒轍了,洩了口氣,「那算了,你就欠著吧,等個幾十年,你老了的時候,躺在搖椅上,說不定還能記起欠一個學生一頓飯呢。」

這句話或許還算幽默,卻多少有些傷感,林馨沒說話,低著頭,看自己的腳尖踩著片片落葉,幾十年後自己該有多少學生呀,又還能記得這個叫張海的學生麼?那些不停出現的新面孔中又會有他這樣救過自己的命的男生麼?等自己有兒孫時,又會對他們講述自己曾經經歷的那場驚險一刻麼?

很快走到了教師樓下,張海覺得自己就象送女朋友回家一樣,林馨不說話,他只好說了:「林老師,沒有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等等。」林馨回過神來,停下腳步,「我想問你,為什麼這次考試成績提高這麼多?還有你為什麼不拿出你最高的水平,而是把正確答案塗改成錯誤的?」

張海知道這才是她叫自己出來的目的,迎著林馨的目光回答道:「其實我也說不清,我覺得吧,有時候人的思維是會塞車的,或者說瓶頸,以前我很勤懇,看過的書籍很多,可是卻一下湧堵在狹窄的路段,然後最近突然一下通暢了,一通百通,就象便秘的人吃了瀉藥一樣。」

「呵呵,你這個傢伙都什麼比喻。」林馨忍不住俏臉一展,象花朵開放一下笑了,這朵花一開,周圍走過的那些青春女孩,瞬間,沒有了色彩。

「事實就是這樣。」張海覺得她一笑,那股好聞的帶著甜味的幽香也傳了出來。

「那你又為什麼要隱瞞實力呢?是怕大家覺得太過吃驚麼?」林馨又問了一遍。

「確實,我只是想低調一點。」

「既然這樣你可以事先計算著分數填寫答案,又為什麼寫出來再塗掉呢?還有,其他幾科考試你為什麼不這樣呢?」林馨這回詢問的時候,眼睛裡有著淡淡的星光,智慧的光,讓人感覺她已經知道答案了。

張海心道你猜到還問,故作神秘的一笑,「這個問題,還是等老師請我吃飯的時候,我再回答吧。」

……

中大附中的大廁所在停車棚的一側,因為幾棟新教學樓上都有廁所,所以這裡只有在上學和放學忙碌一下,其他時間這是學校裡相對比較僻靜的地點。

和外邊社會一樣,每個學校總是有著一股或者幾股的地下勢力,開始只是一些有著年輕熱血的少年,可是近年隨著中海兩大黑勢力的鬥爭,搶奪地盤,搶奪成員,於是中大附中裡也隱約有著兩股別人不敢惹的地頭蛇。

千萬不要以為都是太子爺的學校就會高貴,就會文雅,就會君子動口不動手,就會穿著紳士服彬彬有禮。

事實上他們之間的戰鬥更加激烈,更加瘋狂,更加肆無忌憚,拳頭加金錢的集合,讓幫派們快速成長,械鬥的規模也不斷升級。

沒有人敢管,也沒有人想管,那些保衛部的老師,保安,管得了嘛,誰都知道他們pk的幕後,有中海兩大黑勢力在鬥法,而再往後追究,則是政治力量的鬥爭。黑道,打手,官員,富商,沒有一個是他們惹得起的。

而這個平常無人光顧的廁所就是學校兩大力量的交鋒點,鬥獸場,青春燃燒的熱血與莫名其妙的仇恨交織之處,當然也是學校裡某些大款學生前來花錢請人的好地點,這裡就象一個裁判所,黑暗的裁判所。

當然張海並不清楚這些,雖然教室距離這裡只有幾百米,可是卻象兩個世界那麼遙遠,初來乍到的張海根本還沒有時間瞭解到這些。

張海從教師辦公樓回來,順道就象上一下廁所,於是就來到了這裡。

廁所外,幾個精壯的學生在遊蕩,眼光兇狠的就象美國監獄片裡的頭目,粗壯的胳膊上有著青黑色的刺青,就象幾隻警惕的獵豹在守衛著幼崽。

當然這並不影響張海排洩存積的廢物,可是當張海出來時,他看見了熟人,陳大偉。

陳大偉也看見了張海,很客氣的叫住了他。於是兩人一同往回走。

「張海,開個價吧。」陳大偉說。

張海很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卻不願意說,「什麼意思?」

「離開範嬌嬌。」陳大偉很直接。

張海決定把這個事來個徹底瞭解,「陳大偉,我想你搞錯了兩點,第一,我對範嬌嬌沒有意思,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範嬌嬌不是我喜歡的型別。第二,做她的保鏢是她爸爸的要求,而不是我的想法。」

「是這樣,好!張海,我交了你這個朋友!」陳大偉很快高興了起來。

於是張海終於有了第二個朋友,不過張海可沒有把他真的當做朋友,張海的朋友可以是猛虎,可以是獵豹,也可以是羚羊,甚至可以是一隻小白兔,可是決不會是一隻隨時準備咬人的狼。

回到教室,剛打上課鐘,張海卻發現範嬌嬌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幹嗎?」張海問。

「你不是答應我爸要寸步不離的?」範嬌嬌微笑著,眼神里卻沒有什麼善意,除了戲謔,還有點陰謀的味道。

「但是我總要上廁所吧。」

「那你總該和我說一下吧,萬一這時候有壞人呢?」

老師還沒有到,教室裡同學們都已經各就各位,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卻都扭著身子,眼神的焦點集中在最後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