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個女人朗朗的聲音響起,「你還是一個高中生,你還沒有到達18歲,你首先是要保護好自己。」
說話的是林馨,雖然她很驚訝於張海今天的表現,可是她沒有忘記一個老師的職責,她不能讓自己的學生冒險。偷襲綁匪,解救人質,這是一個高中生可以做的事嘛?
「你的女朋友挺關心你嘛。」範達生的心好像輕鬆了不少,看著這個小子如此有把握有自信的模樣,他臉上也浮上些微笑。
林馨的臉一下紅了,這市長什麼眼神,看年齡也不像男女朋友吧。
「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是他老師,也是嬌嬌的老師。」林馨解釋道。
「哦」指揮室裡又是一陣詫異的聲音,林馨發現自己這一解釋,貌似更糟,所有人都用一種「老師和學生有一腿」的眼神在看自己,那一刻,她恨不得腳下有個洞才好。
「有志不在年高,我同意你參加任務,你作組長。」範達生當然希望有人去救他女兒,他也相信這小子是真有實力,一句話堵住了林馨的阻止。
這小子是個瘋子,範市長也瘋了。這是所有現場官員心裡沒說出的話,雖然這個高中生的計劃看似可行,但是讓他參加,還讓他負責指揮行動,範市長還要在前邊冒著生命危險配合,太不可思議,太不負責任,太不把對手當回事了吧。
「那就好好幹,不要讓你的老師和嬌嬌失望。」範達生用力的拍拍張海的肩,他也知道這次很冒險,但是他沒有選擇。
夜晚8點半,天空已經完全的黑了,清涼的夜風在小花園裡迴盪。
在對面直升機盤旋引起的馬達聲中,三個黑影象狸貓一樣靈活的快速穿過草坪,他們穿著軟底的膠鞋,黑色緊身的作戰服,所有的掛件,以及可能發生振動,發出聲響的器材全部固定或者卸下了,這個任務,聲音是最大的敵人。
「呼」一聲很微弱的火焰噴射聲,小型行動式氣割機的噴嘴吐出了藍色的小火苗。
很走運,中門關著,不需要擔心綁匪看見火光,可能綁匪看見如此牢固的防盜窗也有些鬆懈了。
再牢固的防盜窗遇到最高溫度可以達到3200度的氧炔焰那也是不堪一燒,已經變成紅色的火光中不鏽鋼管很快就融短了,不過張海對這個速度還是挺不滿,他記得自己曾經用過一種高能射線切割機,那才跟切豆腐似的。
十八根窗條很快被切斷了,露出裡邊的鋁合金抽拉窗。
沒有吸盤,沒有高強度玻璃切割刀,那只有拉開窗戶進入,可是這年久不動的鋁合金窗,誰知道會不會拉動時發出聲響。
張海作了一個手勢,很標準,很規範,很象一個專業特警,這讓跟著的倆特警隊員放下了心,說實話,讓這兩個受過多年訓練,多次立功的特警精英受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帶領,多少有些忐忑,有些不服,有些不放心。
但是現在他們心裡也鬆了口氣,這個手勢至少說明一點,這個高中生一定受過特殊訓練。
張海的手勢很簡單,讓他們按下隨身攜帶的一個訊號器,通知指揮部,第一步已成功實現,第二步行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