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嬌嬌主意打定,先約好3個關係比較鐵的女生,又叫上3個模樣身板都不錯男生,最後才去叫張海放學一起去練歌房玩,
叫他就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有了範嬌嬌和幾個男生的照顧,張海這小子在學校裡再不會受人欺負,再也不會遭人白眼,這是每個老實又懦弱的男生做夢都想不來的好事。
不過顯然張海這小子拎不清,範嬌嬌派出的邀請使者,後桌的男生陳大勇很快就溜回了座位,「嬌嬌,窮小子不給面子。」
範嬌嬌很意外,這小子是傻到家了?還是鐵了心跟我對著幹?回頭急問,「你怎麼跟他說的,是不是態度不好?他又怎麼回答的?」
「我就說範嬌嬌今天晚上請大家去練歌房,讓他一塊去,態度挺好的,誰知道他頭都沒抬,回了兩字,不去。」
傻小子就是傻小子,腦子裡少根筋,看來還是沒拎得清呀,範嬌嬌決定親自出馬。
「嬌嬌,你別去了,我們幾個不是正好,幹嘛請那個木頭樁子,和他站一起我都覺得丟人,你怎麼能親自去,嬌嬌。」陳大勇勸說著,他對範嬌嬌可是有著異乎尋常的好感,初中到高中從沒有停止過追求,當然其中還有著他老爸的商業目的。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的這麼肉麻,鬆手。」範嬌嬌甩開陳大勇拉著自己胳膊的手,貓著腰跑到最後一排。
中大附中的課桌和一般國內學校一樣,雙人的那種,椅子卻是一人一張,單獨的。
張海獨自坐最後一排,獨享著一張桌,他坐最後倒不是因為他個頭最高,他也不是成績最差的一個,關鍵是,他是最窮,最沒有路子,家境最差的一個學生,人說學校是最純潔的一方淨土,可是現在的學校裡一點不比社會上簡單。
「張海。」範嬌嬌站在這窮差生身邊,貓著腰,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飯店裡的服務員一樣,這讓她心裡很惱火。
「恩。」張海應了一聲,頭都沒抬,好像真的把範嬌嬌當成了服務員。
範嬌嬌憋了一口氣,抬頭看看教室裡集中過來的異樣目光,「晚上請你去練歌房玩,錢櫃ktv。」
範嬌嬌特別註明了地點,她相信這窮小子從來沒去過這樣的高檔場所,這應該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意外的是張海的回答還是兩個字,「不去。」
大概他都從來沒有聽說過錢櫃吧,窮人一般不關心這些,範嬌嬌想著。
「很高檔的,我請客,晚飯我也包了。怎麼樣?」
張海終於有了點反應,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範嬌嬌一眼,不過回答還是兩字,「不去。」
「為什麼?」
「沒時間。」張海的眼睛又看向書本,好像他真是一個抓緊時間爭分奪秒的好學生。
「你不要不給面子。」範嬌嬌覺得應該幫這窮差生拎拎清,「你跟我們一起玩,以後他們就不敢在小看你,有我們幾個罩著你,你才不會受欺負……」
張海好笑,扔下書,「範大班長,我不需要人罩我,更不需要女人罩,謝謝你的好意,還有你在醫療室說的幾句話,我根本沒聽見,ok?」
「給臉不要臉!」範嬌嬌終於怒了,站直身子,罵了一句就跑回自己的座位,她現在生氣的不是小秘密的問題,而是這小子對自己的態度,太不給面子了,太狂妄自大了,太目中無人了,對於我範嬌嬌的邀請居然可以如此無視,難道是我求著你嘛?
背後又響起陳大勇的聲音,語氣裡帶著醋意,「我說沒用吧,自討沒趣。」
「關你屁事!晚上活動取消!」
,甚至他也想和班上同學搞好關係,不過他現在的家庭晚上確實需要人,另一個他很不喜歡羅羅嗦嗦胡攪蠻纏的人。他喜歡的是,言簡意駭,短而準確,他習慣了命令和服從。
他的時間有些緊,他發現自己對英語,語文,化學,物理都很瞭解,高中二年級的書基本一看都很熟悉的感覺,可是對數學就有點奇怪了,書裡的那些方程式,立體幾何,他很陌生,但是對於更加高階的微積分,線形計算,函式卻能運用自如。
週四和週五就要開始高二第一學期的第一次測驗了,他必須在考試前將不懂的地方都搞清楚。他不想繼續做一個差生,因為他的心底最深處有著一個叫傲骨的東西,這也是他在上一世如此出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