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終於有一次,鐵鷹的手扶上去,就再也沒有離開,而是跟著晃盪的汽車在來回磨蹭,悄悄的感受著少女聖潔的乾淨的從來無人享受過的腿。
車裡依然是那樣無聲,除了嘩嘩的雨聲就是少女的媽媽發出的均勻鼾聲,司機眼睛目不斜視的看著路,兩邊花蠍和烈虎彷彿也睡著了,鐵鷹覺得自己一下就不能控制身體某處的抬頭。
幾下顛簸以後,少女覺得座位下有什麼疙著自己的腿,想要回頭讓這個叔叔把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一回頭,卻發現,後邊的叔叔呼吸急促,眼睛裡發射著莫名的火焰。
少女象受驚的小鹿,趕緊轉回頭,突然明白了硌著自己的是什麼,這一明白,頓時聽見心跳砰砰地加快了好幾倍,粉嫩的小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鐵鷹發現少女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更加難以忍受自己的衝動,他只覺得自己撥出來的氣都是火一樣的燙,壓力鍋裡噴出的汽一樣的熱。可是他絕對會忍下去,他到死都不會背叛自己愛的人,更不會獸心大發,去強佔一個可愛又如此單純的高中女生。
「唉!你就是這麼看不開。」烈虎突然開口說話了,他的語氣帶著惋惜和悲哀,他的話就象是規勸又象是責備,「你何必呢,原則就真的比命重要嘛?」
「呼!」坐在另一側的花蠍也突然睜開了眼,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鬱氣,「鐵鷹,看在你在北非救過我,我就幫幫你吧。」
花蠍說完,手中一動,就好像是變魔術一樣,手中一下就多出了一個小瓶,紫色的,很小,比唇膏要小几圈,花蠍用細白的小手扳開了瓶蓋,發出一聲清脆的「嘣」。
「不要!」鐵鷹拒絕、躲閃、逃避著。那花蠍遞來的紫色小瓶,他覺得就象看見恐怖的毒藥一樣,「花蠍,不要。」鐵鷹已經是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了。
「叔叔不要,就別逼他了。」還不知道害怕的少女忍不住說了一句。
「哈哈,鐵鷹你還真有魅力。」花蠍笑著把小瓶在鐵鷹鼻子下只是一晃就收了回來,又甜甜地笑著對少女說:「小妹妹,這可不是毒藥,這是可以讓叔叔帶著你快樂的好東西。」
少女的心裡猛的一沉,立即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去,只見身後的叔叔已經象變了一個人,他的雙目赤紅,呼吸粗拙,他的眼睛裡充滿了看見獵物一樣的光芒。
「不要!」現在輪到少女說這句話了,可是被藥物迷失本性的男人又怎麼會聽的進去。
鐵鷹象發瘋了一樣,抱緊瑟瑟發抖的小女生單薄的身體,一邊用火燙的嘴唇去親啃少女的後頸,一邊就在掀起少女的裙子;一邊剝下少女那層全棉小短褲,一邊就在解開自己的褲子,他的動作衝動而野蠻,他的力量無可抵擋,他的淚水卻隨之滑落。
「表妹…對不起……」。
少女無力的反抗著,抵擋著,可是她卻不敢呼喊她的媽媽,因為她看見那個虎背熊腰的男人拿著一把尖刀,刀鋒雪亮、又尖又長、刃窄而利,刀正抵著她媽媽的靠背後邊。
少女不知道那是什麼,開車的趙小毛卻知道,那是軍刺,還是一種很特殊的,可能是特工專用的軍刺,而且同樣也有一把抵著他的脖子……
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微亮了,少女早就放棄了抵抗,滿臉流著淚水,任由背後的男人重複的動作,那一刻她就象死了,麻木了,靈魂被剝離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鐵鷹終於發洩完了,車也終於停了。
少女聽見那個叫鐵鷹的男人長喘了一口氣說,「我最後一個請求,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三個魔鬼一樣的人終於下車了,少女咬著嘴唇悲拗的流著淚水,趙小毛看著後邊的少女長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車又一次啟動了。
少女突然感覺到自己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睜開淚眼,張開手,模糊的視線裡,手心一條精雕細琢的項鍊發散著銀白光,項鍊的下端,一個好像小懷錶一樣的精製小銅餅,按下機關,「鏜」的一聲,懷錶面彈開了,露出一個很小巧的密碼羅盤。
他留給我的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