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亮心起了無比的自信,也有著萬丈豪情在不住地膨脹、膨脹是刀的感覺,是刀的生命。南天亮的刀和人之間那最親密的結合,再和天之間的無隙合作,他便若化作了整個自然整個自然成了他的眼睛手腳和所有感官。對方的每一個動作都清晰無比地印在自己的心中,沒有半絲遺漏包括對方對這一刀的驚懼和震撼。南天亮不再記起自己,眼裡只有一個東西,那便是敵人的咽喉絕不能有任何仁慈可以出現那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好弟弟,有骨氣,我以你為驕傲」南天明眼睛溼潤了,他知道這是弟弟一生中最絢爛的時刻弟完全放棄了活的機會,就為了走的更光彩些。南天亮看了一眼龍長空知道,他和龍長空一戰也是他人生最後一戰了論勝敗,他必須走的像個男人弟弟已經給他指明瞭道路,那是他唯一可走的道路。
龐大無比的殺氣,像是黃河之水從天而降,漫過天際漫過眼前所有的空間。這根本不是刀法,所有的人都這麼想,無法才是萬法之法,這絢麗的一刀是生命力的綻放,沒有痕跡,沒有模式,只有無比的氣勢,波濤洶湧,粉碎面前一切的障礙。南天亮的思想和意念完完全全地鎖定了袁帥,不管袁帥如何躲閃,都是完全無法走出南天亮的刀勢之外。
南天亮的刀似乎無處不存,又似乎沒有了刀了,那幾乎是不怕任何阻隔的氣勢,厲害的不僅是南天亮的刀,更是南天亮一去不返的鬥志。
「轟」一聲爆炸性的巨響,袁帥出槍了,簡簡單單的一槍,卻刺中了南天亮的刀鋒,漫天的氣勢如同龍捲風包圍了袁帥,而袁帥卻如大山一樣不動不搖,出槍,再次出槍。
複雜的背後是簡單,簡單才是萬物的規律,只是簡單的出槍,南天亮無處在刀鋒卻處處到了槍尖上。像雜技,像藝術,沒有人能想象袁帥竟然有
實力,這簡單的槍法確實世界上最可怕的槍。風雪在現,大家似乎看到了豹子頭林沖沖天的豪氣,無敵的霸氣,整個臺子早已變成了冰雪的世界,就連觀眾都忍不住哆嗦。這溫度要比南極還要冷,那是從骨頭裡發出的冷,南天亮的玄冥掌發揮得淋漓盡致,在座的都是高手也不得不後退觀看。劉老牙齒在發抖,忽然一股暖流籠罩了他的身體,趙鵬的手不經意的放在了劉老的肩膀上,劉老終於表情如常。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劉老對於這些傳說中的高手不得不刮目相看,這些人可以奪大自然的威力,這些人即便是面前現代化的火器依舊可以笑傲江湖,這是一個他不瞭解的世界,但這個世界卻真實的存在著。南天亮的力道並不是針對觀眾,所以大家都能抵抗的住,大家無法想象處於風雪中心的袁帥會是什麼感受,這樣的寒毒簡直可怕的無法想象。
「好,放棄了冰火九重天境界,單一的玄冥掌反而發揮了更大的威力,小亮的玄冥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上官天霸讚道。
南天亮的動作便是快,快得炫目,讓人不知所以沒有人能夠說那是一種可怕還是一種藝術,但南天亮身體所散發的殺氣卻帶著一絲平和而安詳的基調。
其實這只是一種很溫和很淡薄的氣勢,淡薄得像是大自然中的一草一木,溫和得像大自然一般深邃,這是很矛盾的感覺,那寒氣似乎也是一種生命,大家感覺冷之後,卻有種春風佛面的感覺,這是一種無法想象的境界。袁帥的身上都是白霜,就如一個聖誕老人一般,手中的長槍早已化作了冰槍,卻依舊重複著簡單的動作管南天亮千變萬化,他只是簡單的一槍。
「好槍法,化繁為簡,好你個袁帥,我最大的錯誤是猜忌你有真想把你拉成心腹,是我小瞧你我是梟雄,你不可一世,你這樣人物又怎麼會甘心做我的下屬。
」南天亮怒吼一,忽然漫天的冰雪消失了,一刀飄飄悠悠,如同落葉一樣飄向了袁帥。
「南老,你要上路了」袁帥表平靜,扭身拖槍就跑,人在臺上上曲曲折折的走著不可思議的軌跡。
「哈哈,這擊我們分個勝負吧。」南天亮手中黑木鈍刀忽然變成了晶晶亮的冰刀,很簡單的一刀。
袁帥驟然止步轉身,一全都出乎南天亮的意料之外。南天亮沒想到袁帥竟能在如此快的衝勢之下驟然止步轉身僅僅如此,他還看見了袁帥那似乎充滿了悲憫之色的眼神中禁不住生出一絲陰影。袁帥的眼神之中的確有悲憫之色,像是對一個將死之人的同情的憐憫,如同一個仁慈的佛徒面對阿修羅界內那群可憐之人。長槍,自南天亮根本就想不到的角度,更以南天亮根本就估不到的速度自袁帥的腋下穿出,在袁帥轉身回眸之時借轉身扭腰之力將長槍的速度推至極限。一切都是如此出乎人意料之外,一切都是如此快捷本就沒有給人以任何思索的機會。打一開始,袁帥便想好了擊殺南天亮的方式而南天亮所做的一切全都在他精妙的算計之中,這的確是一個悲哀。
南亮卻沒有感到悲哀死亡並不是世間最可怕的事情,既然袁帥不刺中他,他也活不了了,他的生命力耗費光了,他見識到了豹子頭林沖最富盛名的回馬槍。
「噗」袁帥的長刺入了南天亮的胸膛,南天亮的確是沒有絲毫阻抗的能力,這也是袁帥製造出來的必殺格局。袁帥很自信這回頭一擊,一切也都如他所料,沒有半分偏差,
不似乎有差異。
是的,有點差異,異樣的原因是南天亮的眼中並沒有袁帥想象的那種痛苦之色,不僅沒有,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相反,南天亮眸子裡卻泛出一種陰狠得意而滿足的神彩。長槍,的確已經刺穿了南天亮的胸膛,那狂噴的鮮血可以證明這一切並不是假象,但是袁帥有些惑然,為何
突然間,袁帥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南天亮表情古怪的原因,但是他有些後悔,因為他明白得遲了一些。
「噗」南天亮手中的黑木鈍刀突然爆裂,一把冰刀出現了,在陽光下就好像虛無的刀,帶著死亡的氣息,也打中了袁帥。南天亮無法躲避回馬槍,是以,他也沒有打算躲避,手中的刀已經凝聚了他畢生的功力。
槍長刀短,南天亮的木刀在這種距離之中絕無法擊中袁帥,這一切袁帥已經算得極為準確,可是袁帥算漏了南天亮的無匹的刀氣,這也許正是南天亮表情坦然的原因,他是無憾的。雖然他的生命在這一刻結束,但卻讓袁帥為之陪葬,他無憾,也值得。
「你欠我一條命,我死後你要厚葬我,幫我和哥哥修一座豪華的墓穴,我要帝王的標準。你有錢,你做的到,我的國外的生意,你完全接手吧,留給別人不如便宜你了。還有,幫我照顧師父,我上路了。」南天亮的軀體重重地跌落在地上,袁帥也跟著踉蹌跪倒,手中的長槍鬆脫在地,雙手捂住胸前,他變成冰雕一般,隨著他身體抖動,渾身上下不斷的掉落冰屑。
袁帥知道南天亮手下留情了,這是兩敗俱傷的局面,而南天亮卻放棄了殺他的機會,本來那冰刀是正中他的心臟,他會死的很具體,可南天亮忽然讓冰刀消失了,化作了漫天的寒冰包圍了袁帥,這雖然會讓袁帥受傷,但不是致命的。
「南老,你放心,你的師父就是我的師父,你們兄弟我會妥善安葬,我是欠你一條命,走好」
袁帥深深鞠躬,南天亮微笑中閉上了眼睛,身體變得晶晶亮,真如雕像一般,雖然沒有了生氣,卻永久不會腐爛。南天亮臨死冰封了自己的身體,他的儀態栩栩如生,他保持了他最光輝的時刻,他走了,揮揮衣袖不帶走半片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