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主,你又著什麼急呢,我這個苦主還沒有唱完的重頭戲還是押後吧。我先來,我陰文一輩子沒有這麼窩火過,被人說得一文不值,鼠門還沒被人這麼欺辱過,我們鼠門先討個公道」鼠門鼠門陰文打斷了龍長空和南天明的對話。
「就你,你現在是一個廢物,你怎麼和我鬥啊,難道想一擁而上嗎我南天明今天結局已經註定了,但也不是你這樣毫無半點功力的臭老頭可以侮辱的。」南天明傲然答道。
「你也太輕視老夫了,鼠門的人清理門戶自然不需要假於他人之手,至於你,老夫就給龍城主幾分面子,你們的一場大戰大家都很期待,但那南天亮老夫是不會放過的。老夫是失去了武功,可對付你弟弟那樣的廢物也是沒有問題了,你不是想知道鼠門功夫的神奇的,今天我就得償你所願,讓你免費觀摩下,一個江湖人物也敢在傳說中的神戰士面前爭風,除去陰謀詭計,光明正大的戰鬥你們真的不行。」陰文冷冷的說道。
「是嗎,江湖人物不如你們生肖戰士了」上官天霸冷哼。
「哈哈,我南天亮是受傷了,境界也下降了一個層級,但就憑你這個老頭,你以為我是面啊,誰都能揉吧我。老頭,你要想死我可以送你超生,別在那裡惹我師父生氣,你這樣的今天到場的隨便一個江湖高手都能揍你」南天亮終於忍不住了,他一直沒有說話,沒肚子的怨氣,如今一個已經報廢的老頭也敢叫囂,還真當他南天亮是廢物了。
「別丟人,我看這頭不舒服」上官天霸怪眼亂翻看了陰文良久,嘆了口氣,目光看向南天亮是柔和。
「陰門主的身體可以嗎」長空擔心的問。在場都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陰文一身功力已經不存在了,沒有功力,陰文就是一個普通老頭怎麼可能打的過南天亮呢。即便是南天亮身上有傷,但南天亮的霸道功夫也是驚人的,在場能輕易收拾南天亮的人不多。
「沒有關係主,感謝關心,鼠門的那些小玩意你也是知道的,我雖然沒有什麼功力了付南天明差點,但對付那個已經受傷的南天亮還是沒有問題的。」陰文很有信心的說道。
「哈哈老傢伙眼睛很毒啊,居然看我受傷了,還真找軟的捏啊你可別怨我,那就來吧,即便你施展法寶我也不怕」南天亮怒極反笑哪裡被人這麼輕視過,如今人機是裸的在侮辱他。南天亮首先蹦到了臺子上後陰文也從梯子慢悠悠的爬了上去,任何人都看的出來現在的陰文還是很虛弱有什麼功力在身。大家雖然不知道陰文用什麼手段,但生肖戰士中論生存能力是鼠門最強多功法離奇古怪,忽然之間具有一定的能力的功法有也很正常的。。
「對付你這樣的垃圾,糟了法寶」陰文的兩根大拇指在眾人全都為之詫異莫名之時,已分別點在自己關元和氣海兩大穴道上,然後十指如螞蟻上樹般,順著任督二脈、石門,至咽喉的康泉,點了十數道穴位。指頭所到之處,就似有氣體在其中爆破一般的悶響,只讓眾人大惑不解。陰文的左手拇指落於氣海,右手拇指落於康泉之後,雙掌升至眉心合十,再緩緩下壓至丹田。
「砰」眾人地耳中竟聞到兩聲屁響。那是自陰文地體內傳出。陰文也在剎那間如同變了一個人似地。其氣勢如潮狂漲。
南天亮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他卻知道陰文地氣勢瘋漲與剛才這一系列地動作有關係。他不能再讓陰文地氣勢澎漲下去。那隻會對他極端不利。是以。他出手了。黑木鈍刀如一條出水地烏龍。帶起地風聲讓周圍地景色都變得虛幻起來。
上官天霸露出詫異地目光。頗為感傷地對趙鵬說道:「那把木刀是我給小亮小時候做地玩具。沒有想到他竟然還留著。當作了隨身地兵器了。」
「大哥。你說他倆誰能勝」趙鵬好奇地問道。南天亮雖然受傷。但依舊不能輕視。本來趙鵬認為是毫無懸念地挑戰。可陰文剛才地動作讓趙鵬失去了判斷地能力。看來鼠門還真有一些秘技。能讓一個無用地老頭立刻成為高手。這很神奇。
「小亮輸了。那老頭剛才地手法頗為詭異。是上古秘傳地手法。現在地陰文比全盛時期差不了多少地。而我那徒弟卻受傷很嚴重。不可能達到全盛地境界。現在是聖靈境界。而且身體很虛弱。那老頭此時表現地確實神靈境界地能力。嘿嘿。不過那老頭想輕鬆贏了還是不可能。那老頭很是奸詐。他這樣地手法很厲害。對付神靈境界以下地人很有效。那老頭此時若是對上小明。他死定了。但對上小亮。贏得應該沒有什麼懸念地。不得不說。這個老頭很厲害。我佩服這個老頭。竟然敢用這樣地手法。即便勝了。那老頭地壽命也會減短幾年地。能對自己狠地人。都是厲害地人物。我那徒弟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誰。聽天由命吧」上官天霸嘆道。
袁帥看了一眼上官天霸,沒有言語,南天亮的傷勢和他有關,而上官天霸脾氣卻是古怪,明明有醫治徒弟的能力,卻不肯出手,反而在這裡感傷。袁帥多少了解一些上官天霸和兩個徒弟之間的恩怨,本來師徒之間應該是仇人才對,可這個感覺哪裡是仇人啊,很複雜,很古怪。
陰文陰陰地一笑,暴喝道:「來得好」
「嘭」一聲巨響,南天亮竟被擊得連退四步,他的黑木鈍刀斬實,落在陰文的左掌上,可是他所擊之處,猶如一塊巨大的石壁,更有一股強勁的反彈之力將他震退。陰文手上憑空出現一把刀他沒有用刀以單掌將
震退,如此功力,的確超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去死吧」陰文冷喝一聲,他的武功似乎在剎那之間暴增了無數倍從一個普通老人變成了一個神靈境界初期的高手。出手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讓人吃驚。當南天亮感到刀風入體之時文的刀已經劃入了他還擊的死角。
最難防禦的刀法是從死角出刀,而陰文的刀正是從不可能出現的角度出現了。這樣的一刀,幾乎擋無可擋,不過南天亮並沒有擋選擇了攻,那是一種同歸於盡的打法,南天亮從小到大打架從來不知道退,儘管對方一齣手就佔了主動,但南天亮一定要爭取回來,哪怕是死也要爭取主動權。
「好魄力,小亮還是那性格了也不能掉面」上官天霸讚道。
陰文自然不會與南天亮同歸於盡,他的身份是何等尊貴鼠門門主又怎麼可能和一個已經註定要死的人去同歸於盡,正是這樣的心理不可能和南天亮同歸於盡,而南天亮似乎也算準了他不敢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