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苦笑站了出來道:「我們生肖門都是兄弟又怎麼的,雖然你我有些私怨,但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兄弟門派情誼的,我又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找你麻煩呢。你本是後輩,剛才已經和豬門的門主鬥上了一場,我任我行自認也是一條漢子,絕對不會佔你便宜,欺負你的」
任我行是不得不這麼說,趙鵬剛才的話語看似大咧咧,但已經把他說的死死的,他肯定不能公然說找趙鵬麻煩,但他也不能不找麻煩,他和朱管仁早已商量好,一起找麻煩。朱管仁先找,而他任我行隨後就上。他要是放棄找麻煩,那朱管仁清醒過來肯定要和他鬧的,這樣很不明智。任我行也看出來了,今天的局面完全在龍長空的控制之下,而南天明幾乎沒有什麼作為,今天還是特別部門第一長官的換屆選舉,一會兒權利鬥爭有了分曉,他犯不上這個時候難為已經佔盡風頭的趙鵬。
「呵呵,虎門的前輩就是大度,既然放過小的了,相信別的生肖門的前輩也會大人大量,不會難為初任門主的後生小輩,剛才打的形象讓大家見笑了,若大家都不想添麻煩,我是不是該下臺了啊」趙鵬向眾人鞠躬就要下臺。
「慢著,那個趙門主」任我行有些尷尬的阻止了趙鵬。
「哈哈,我就知道你沉不住氣,不會讓我這麼容易下去的,這個胖子都趴下了,你不意思下找我麻煩,胖子起來不得用他的肥肉砸死你啊。這個胖子以後我可不敢惹了門果然厲害,一個豬流感就讓整個世界恐慌,這個門主的一身肥肉更是無上法寶,怪不得我讓他減肥,他這麼生氣,我要是有這一身厲害的肥肉,我也捨不得減肥啊」趙鵬大笑。
任我行本想很個很好的藉口難為下趙鵬可沒有想到趙鵬這麼說,他臉色更加難看,心中暗罵趙鵬的嘴損人偏偏不帶一個髒字,讓他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大家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但一說出來就不好了,而趙鵬說的卻很自然,一副幫助任我行排憂解難的樣子,他不人地獄誰入地獄的捨身無私精神,眾人看任我行的目光更是不一樣的鄙夷,有不屑。樹為皮,人為臉,任我行別提多憋氣,偏偏還得裝作一臉笑容。
「趙門主你多慮了,我怎麼在意胖子找我麻煩,剛才我們客人說咱們生肖戰士打鬥太不文雅了作為生肖戰士,我自覺沒面子以」
「瘦子,你什意思,不在意我啊,我被人揍了,你不幫我出氣咱倆不是商量好了嗎」朱管仁此時正好清醒了,聽到任我行說不在意他然大怒,原來任我行見他吃虧交代下場面話就下去,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出醜大家一起出醜。他和任我行最近人丟大了,兩個人互相安慰感覺才好點,現在任我行居然要討好那個讓他們出大丑的人,太不兄弟了。胖子越想越憋氣,搖晃著站了起來,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任我行,反而不理會趙鵬了。朱管仁才想明白自己敗得有些冤枉,但他畢竟是敗了,所以他也接受了自己的承諾,他不會再難為趙鵬。
「你怎麼這個時候醒了啊」任我行這個氣,場面話還沒交代明白,這個胖子被打迷糊了,竟然不知道深淺的來找麻煩。現在可好了,場面也不用交代了,朱管仁把兩個人的陰謀直接說出來了,作為兩位前輩商量著教訓一個後輩,這比讓他們減肥增肥還丟人的。這個胖子平時很精明,今天一定是被打迷糊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明說呢。哎,任我行知道胖子丟人丟怕了,怕他自己一個人丟人,沒有陪著。人其實是很怪的動物,享受的時候不想著同夥,受罪的時候一般都要拉著朋友的。
「你什麼意思,是我不該醒啊,還是聽了不該聽的話,你意思我接著躺在這裡丟人啊,我都被打這個模樣了,你不知道安慰我,不知道幫我,還責怪我,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我算看清楚你了」胖子更加憤怒了。
「我不這個意思。我怎麼能看你受罪呢。我這不是交代場面話。然後再找他麻煩嗎。現在你這麼鬧好了。你不就想我陪你一起丟人嗎。現在你滿意了吧。咱們這麼大歲數你剛和他鬥完。我再上來直接打。你不覺得丟人啊。不找個合理地理由怎麼打」任我行怒道。
哈哈。所有地人都了。老人有時候也是小孩。任我行和朱管仁此時就如同鬧彆扭地小孩。兩個人加起來都快二百歲了。在場上鬧出這一齣。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南天明低罵。兩個大門主竟然這麼丟人。本來他還對兩人寄託很大地希望。以為能好好教訓下趙鵬。給他出口惡氣。可沒有想到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人丟人。現在大家自然而然都站到趙鵬那一邊了。豬門和虎門兩大門主成了鬧劇。
「要不。你倆先商量好怎麼找我麻煩。我下去休息下。」趙鵬笑嘻嘻地說道。
「商量個屁。你要是敢下去。我倆一起揍你。你自認為能打地我倆你儘管走。你初任門主。門主之間切磋這是規矩。即便是龍城主也無法干涉地。」胖子朱管仁怒道。
哈哈。眾人再次笑了。朱管仁分明就是被人家打惱了。根本不在意形象了。
「朱爺求你了,您先下去,這裡教給我了」任我行帶著哭腔說道。本來他準備的很多場面話,也想好了怎麼難為趙鵬,落落趙鵬的顏面是沒問題的,可朱管仁這麼一鬧,趙鵬不管輸贏都不丟人的,丟人的是他和朱管仁了。
朱管仁腦袋也開始清醒了,剛才劇烈的頭部撞擊,直接撞暈了他,剛睜開眼睛就聽到任我行不在意他找麻煩以連想沒想就爆了。此時,他在大家的目光下,還真有些無
,剛才一衝動把事情全說了,真夠丟人的,把任我水溝。朱管仁灰溜溜的下臺,回到了自己門派的座位上。
「任門主你要怎麼找我麻煩吧,我是來不拒,說好了笑泯恩仇,以後了不許找麻煩了。」趙鵬從口袋裡又拿出兩張紙條,隨手燒了。
任我行很知趣的沒有問趙鵬在做什麼,他知道趙鵬把他的欠條也燒了,不管怎麼樣,他是再沒有任何藉口找麻煩了,趙鵬對他也算仁義盡致了。認賭服輸鵬也沒逼著他賭博,說起來他和朱管仁這麼難為趙鵬是不對的,更主要的是迎合了南天明,而南天明到現在也沒有什麼表態,顯然是早已放棄了豬門和虎門,他倆還真是丟人現眼,到處不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