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三人面面相覷,趙鵬面前的籌碼足有五億多,一把定輸贏,而且趙鵬又新增三億,這樣的打牌已經是很憤怒的做法,趙鵬怒了,顯然真要買他們的命,接近9億的賭注買他們三個的命,這價錢已經高的離譜了。
說法三人雖然是不可一世的高手,但性命在人家眼裡也不值錢的,他們三個也不知道該怎麼算計自己的性命值
。
「我的命是不值那麼多,我壓上我豬門所有的財產,加上我的命,這樣你並不吃虧,這可是你說的只要我們三人人任意一個人贏你,你就輸了」朱管仁咬著牙齒說道。三個人任意一人贏就算贏,這已經擺明了三打一了。
事實上,所有的人都看出來一直是三家打一家,那牌打得越來越明顯。趙鵬作為一個外來人,大家一直有些排斥,但趙鵬被人這麼欺負個人都不自覺的同情趙鵬,覺得這些老人做的過分了,趙鵬是一個年輕人啊,而每個門主都快上百年的年紀這麼和一個孩子較勁,三人在眾目睽睽下玩夥牌,這真的很丟人。趙鵬的最後的說話本是氣話這三個門主不但不知道退卻反而真要公然的三打一,每個人都不自覺的鄙夷起厲南天、任我行、朱管仁。
「好,你壓上所有的資產了雖然你的資產不多,但你也算給了自己點尊嚴,你的賭注我接受,連你的命我算你兩億我要你命也沒有意思是我贏了,你就要減肥,而且必須在半年內減到五百斤,這不算難為你吧」趙鵬憤然道。
哈哈,所有的人笑了,趙鵬讓豬門的門主減肥真是天大的玩笑,誰都知道豬門的功法天生造就這樣的肥胖雖然說五百斤還是很胖,但朱管仁現在至少一千斤的重量年內減肥五百斤,這肯定有意思。趙鵬這樣已經是變相的讓步了家都知道趙鵬即使贏了也不可能殺三圍門主的,也不敢殺,那地下城真天下大亂了,這樣減肥遊戲就足夠嘲笑豬門的人了。
「好我答應你」朱仁面色鐵青。
「我也壓上全部資產,加上的這條命」任我行也不廢話,如今他也沒有辦法下臺了。
「好,我也算你億,你的資產還不如豬門的多,但你一個爺們說話了,一個大門主說話,我總得給你面子的,雖然你們都欺負我,我也不要你的命,你要是輸給我,你半年內給我胖到五百斤就可以了,你太瘦了了,簡直是猴子一樣。」趙鵬笑道。
任我行一身精肉,確實很瘦,讓任行半年內胖到五百斤簡直不可能,大家都知道趙鵬不過是羞辱任我行而已。
「好,我若是輸了,我一定在年內增肥到五百斤,若是增加不到,我請生物學家幫我嫁接動物肉掛在身上,虎門任我行,一生說一不二,這下你滿意了,在座所有人都監督我。」任我行大聲道。
「好,開始吧」趙鵬嘆了一口氣,一眼都不看厲南天。
「有我呢,我也賭命」厲南天趕緊道,其他兩人都賭命了,趙鵬卻不搭理他,明顯是想孤立他,他可不能讓趙鵬的陰謀得逞。
厲南天根本不想這麼賭博,他現在很是驚恐,但沒有辦法,是他慫恿任我行和朱管仁,如今他退了,那兩個人立刻就會和他翻臉,蛇門首當其衝被兩門聯合收拾了,地下城的權力鬥爭蛇門有可能成了第一個犧牲品。
這個該死的板磚,厲南天自從發現被趙鵬算計後,一直對趙鵬恨得牙齒癢癢,但他卻沒有半點辦法,趙鵬就是在用錢砸他。厲南天迫於無奈,不想第一成為鬥爭的焦點和炮灰,才厚顏無恥的拉著任我行和朱管仁來了一場鬧劇,但厲南天卻發現,他走入了更大的難堪地步,他們三個要是有一個人贏了還好說,要是都輸了,虎門和豬門頂算被他厲南天給害了,讓趙鵬兵不血刃給瓦解了。
「你我昨天不是輸給你三億多嗎,你有錢賭什麼命啊」趙鵬差異的問道。
「這個」厲南天語塞,他哪裡想賭命啊,不是被逼上來了,他總不能說借給了任我行和朱管仁一億六千萬吧,一起贏趙鵬。
「我厲南天是看不過眼了,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卻上胖子減肥,瘦子增肥,我很好奇,我要是賭命,你贏了我會怎麼消遣我」厲南天眼珠一轉說道。他這麼說完,任我行和朱管仁立刻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三人再次站到一條戰線上,丟人一起丟,大家也平衡了。
「好,你想出醜我成全你,難為你一翻苦心了,我要是贏了你,你還沒有到輸家產的份上,你再拿出一億給我,你的命算一億,我也不要你的命,但我還真不能厚此薄彼,你既然以毒物出名,贏了你,你就摟著你的毒物睡覺半年吧。」趙鵬隨口說了十種毒物,要求厲南天摟著那些毒物睡覺半年。
眾人再次笑了,老毒物摟著毒物睡覺是沒什麼,但趙鵬所說的毒物都是十分噁心的毒物,即便毒物不咬老毒物,那也很噁心人的事情,尤其是趙鵬要求厲南天必須裸睡,這很折磨人,也很刺激人。
「好,我答應你,我們三門門主你可以當猴子耍了。不過,你雖然有錢也不能這樣玩鬧,你很不尊敬我們,我們可以賭命,但不可以被耍的,你要是輸了,我要你的雙手,以後別玩麻將了」厲南天冷然說道。厲南天隨便表面上裝得咄咄逼人,但他已經隱約感覺到他們三人輸定了。他之所以這麼要求,就是想讓虎門和豬門的人知道,他和趙鵬沒有關係。厲南天忽然想明白了問題關鍵所在,趙鵬麻將技術是不怎麼樣,但要是想贏隨時都可以,而且沒有人能夠發現的,趙鵬真的是在扮豬吃老虎,他厲南天再次失算了。
「哈哈,真不識抬舉」趙鵬狂笑道:「好,別忘記我是賭神,好,我答應你,我要求暫時停牌,宋學者統計資產,既然關係到我的雙手,我也得認真點,該拿的我一定拿的,我絕對不會和你們客氣的。」
厲南天、任我行、朱管仁三人沒有意見,同意宋建華當作中間人,把各種資產的相關地契都存放在宋建華那裡。三人都知道趙鵬這樣的要求不過分,一般的規矩都是這樣的,而他們三人卻是過分了,三人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打麻將打的這麼丟人,若非這關係到本門以後的生存,三人早跑了。事實上,開始的賭局任我行和朱管仁賭得興起,早已把資產壓上大部分的,兩個人剩下的資產寥寥無幾,住處和修煉的地方都壓上了,兩個人輸了根本的東西,這才不得不賭命,若是趙鵬前來收資產,虎門和豬門的人只能流浪。雖然在地下城,兩門人不可能吃到太多的苦,但兩門靠救濟生活,淪落成要飯的,地位一下就從高處掉入了低谷,兩人都受不了,最後一把雖然看似賭氣,但更多的是賭得是尊嚴,丟人不丟面,兩個人都不想成為笑柄。
鑑定完畢,賭局繼續開始,趙鵬坐莊,趙鵬摸完牌連看也不看的推倒,嘆了一口氣道:「我真的是賭神,貨真價實的,你們太不知道死活了,送錢又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