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隨即笑了,他明白了怎麼回事,這經過藥物催化的強大卻有著致命的弱點,當然,這弱點一般人很難發現的。那試驗者在十分鐘內達到了刀槍不入,是因為身體密度比原來超越了上千倍,外表雖然固無比,但內臟的負荷卻加大無數倍,也變得脆弱無比,而趙鵬剛才施展的是內家拳,雖然力道不大,但對這種肢體僵硬的戰士傷害力卻大的無法想象。趙鵬的輕輕一拍,那僵化的試驗者卻心臟碎裂了,一切生機從內部斷絕,所以立刻死去了。
這種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的戰士看似厲害,一旦遇到內家高手,即使普通的內家拳修煉者,也可以打很多這種僵化戰士,這種戰士雖然力大無窮打行動卻是很慢,內臟弱地幾乎是吹彈欲破,雖然不怕物理攻擊,但來自內府的攻擊絕對致命的,只需要不大的力量。
「這位趙先生真乃天才,竟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發現這種僵化戰士的致命弱點,但他是怎麼發力的呢人竟然可以直接攻擊內臟嗎這就好像一發炮彈打在裝甲車上,外邊沒事,力道怎麼滲透進去的」海斯驚訝的問宋建華。
「這就是武道的神奇,我們研究的任何生化戰士都只是物理攻擊厲害,而武道到了最高的境界卻可以呼風喚雨,似乎是無所不能,這點我們的科技永遠無法達到。從內臟攻擊對手,我們地生化戰士雖然不可以,但我們可以做類似的兵器和武器,通過振幅,一些力量的波動,也能達到這種效果,只不過不如武者運用自如和純熟,其中的火候掌握相差很遠,這點生化戰士是永遠不如生肖戰士地。這也是我們的生化戰士雖然越來越厲害,卻一直無法打敗生肖戰士的真正的原因。人體過於奧秘,是最大的寶藏,而你我所掌握的生我科技還停留在表面,至於人體延伸出來地力量,你我雖然不是一無所知但也所知甚少。」宋建華感嘆道。
宋建華是偽神體,但他不是武道高手,而身體內雖然種植了晶片,終究不過是類似一架機器一樣重複那些招數,他並不能發揮那些招數的真正威力,而對於內功的修煉,他感覺很神秘,神秘地讓他不能理解。他和海斯是好友,兩個人在生物科技領域都很著名,所以兩個人對生化科技都很在意,希望生化戰士的威風絕對壓過生肖戰士。趙鵬輕而易舉的打敗了僵化戰士,這讓他倆感覺很沒面子。僵化戰士雖然簡單,但在地下世界卻是很厲害的,尤其是那種藥水,比地面上黃金地價格都要高。事實上很多人,尤其那些基因生化戰士也很迷戀這種藥水,由於自身的能力比較強,再服用這種藥水,實力在最短時間內達到了變態的地步,這也是生化戰士近些年來能與生肖戰士爭風的原因。趙鵬不經意的就發現了這致命的弱點,一旦傳播出去,生肖戰士將再次全面壓倒生化戰士。目前生肖戰士雖然不在意這種僵化戰士,但也是很頭疼,暫時沒有找到有效地辦法對付僵化戰士。
媚娘也很快的看出了問題,向趙鵬豎起了大拇指,笑道:「帥哥,你立了大功了,所有地生肖戰士都會很友好的對待你地,你幫了他們的大忙。這些破爛殭屍玩意,原來怕內家拳,就連最粗淺地內家拳也無法抵擋的。不過,貌似也有些麻煩了,你雖然交好了生肖戰士,但你得罪了生化戰士,目前這種僵化藥劑在地下城是所有生化戰士的最愛,他們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提高最大的能量,相當於興奮劑,這是他們與人對敵的法寶,你壞了他們的好事。小夥子,接著努力,還有催眠戰士,以及狂化戰士,你要是都找到解決的辦法,那些生肖戰士能愛死你,簡直把你當做祖宗供奉了。」
果然,趙鵬的最簡單的也是最複雜的理論是對的,原來這裡的基因戰士,也要靠著這樣最簡單的手段提升實力。人與獸的基因組合後,威力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會增加,這點生化戰士不如正規的武道修煉者,所以只能採取一些藥劑的幫助,在短時間內提升最大的能力。趙鵬打倒的那種僵化戰士的藥效不能維持太了,這種普通人的提升,只能維持十分鐘,即使是身體素質較好的基因戰士,也只能維持三十分鐘,但三十分鐘就足夠了,由於身體刀槍不入,而且還力大無窮,基因戰士可以完全放手進攻,實力在瞬間提升至少十倍,所以這種藥劑很得到基因戰士的喜愛。僵化戰士、催眠戰士、狂化戰士都是最低階的戰士,而且這種戰士基本都已經淘汰了,現在地下城大部分的生化戰士都是基因戰士,而僵化、催眠、狂化卻做成了藥劑,給基因戰士提升實力。趙鵬今天見識的是最原始的生產過程,最原始的往往是最震撼人的,海斯不免有些展示的意味,要是真正的基因戰士出現,雖然厲害,但看起來沒有這樣的場面過癮和震撼的。正因為這樣的原因,趙鵬才輕而易舉的發現了僵化戰士的弱點,這個弱點海斯雖然知道,但他不相信有人還能直接攻擊人的內臟,他不是武者,並不知道內家拳的神奇。
「敢問姑娘是哪個陣營的」趙鵬微笑問道。
「我當然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陣營裡的,我是生肖戰士中的蛇戰士門下,所以我才說對你感謝。加油,我等著看你怎麼破催眠戰士和狂化戰士呢。這裡是實驗室,不好玩,咱們去演武廳吧。做事情就要專業一些,上床一定在床上,你在觀察室給大家耍猴呢。來,我們走」媚娘很自然的挽起趙鵬地手臂,帶著趙鵬直接走出了觀察室。
趙鵬苦笑,這女人胸部軟軟的,明顯在摩擦他的胳膊。
「阿姨。你地旺仔小饅頭碰到我胳膊了」趙鵬笑著說道。
媚娘臉色不變。故意又摩擦了一下。一隻手不經意地摸向趙鵬地下體。趙鵬立刻尷尬地跑了閃開了這個動作。不可否認。他有了反應。而媚娘是故意在宋建華和
前暴露趙鵬地生理帳篷。
「你地小牙籤還真厲害。褲子要破了。我們去解決吧」媚娘嬌笑。笑得趙鵬等三個男人同時有些意亂情迷。
趙鵬無法自制地心頭狂震。更無法以任何言語來表達眼前這個女人所散發出來地魁力和誘惑。也無法形容內心震撼地程度。他幾乎不敢相信世間會有如此身具魅力地女人。媚娘笑了。笑得無限優雅。如春風般直入心頭。讓人有種說不出地溫馨。也使人心底不自覺地生出一絲旖旎地幻想。生出一種無幾從抗拒地衝動和。
趙鵬感到自己地心跳加快。臉有些發燙。他知道對方已經向他出招了。只是這是一種無形地招式。一種無可形容地變數趙鵬所說地旺仔小饅頭和阿姨地言語激怒了媚娘
女人的脾氣很怪,媚孃的年紀是足以做趙鵬阿姨了,但趙鵬的一句阿姨激起媚娘地怒火,她自負長得年輕美貌,對別人故意叫阿姨她很是生氣。旺仔饅頭媚娘並不知道是什麼饅頭,但她能聽出來趙鵬是說她的胸小。不可否認,胸小是媚娘地一個心病,而趙鵬卻毫不留情的指了出來。媚娘就怕人家說他歲數大和胸小,而趙鵬一句話觸犯了媚娘地兩個禁忌,所以媚孃的媚術毫不留情地施展著,她要看這個男人的醜陋嘴臉,她要好好奚落趙鵬。
「在演武場嗎,那不是直接演a片了嗎,我還沒有這個癖好。」趙鵬以最大的意志剋制著內心的和衝動,調侃的說道。
「壞蛋,你原來喜歡變態遊戲,那你現在脫了衣服吧我現在正式挑戰你,我們肉搏吧媚娘輕柔的摸向趙鵬的腰帶。媚娘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包括面部的每一個表情都似散發出一種無可比擬的魔力,雖然絕對看不出輕浮而庸俗的感覺,卻無不是極盡挑逗趙鵬深深地吸了口氣,他發現吸入的氣體也是熱的,他的內心早已如火一樣,馬上就要燃燒起來。
媚娘在挑逗的同時也在積蓄功力,她打算好好的教訓下趙鵬,這種公開的侮辱她的人,她一定要讓趙鵬很狼狽很難堪。她打算痛揍一頓光著屁股的趙鵬,讓趙鵬在地下城徹底成為名人。媚娘確有讓人瘋狂的魔力,趙鵬也深有此感。若非他的功力深厚和做殺人養成的冷靜,只怕此刻早已成被媚娘勾引的五迷三道了。趙鵬見到了太多的美女,雖然都趕不上媚娘風騷,但對美女有了一定程度的免疫力,所以趙鵬在媚孃的媚術發動之下還能夠保持清醒。
媚孃的媚術並沒有針對宋建華和海斯,但兩個人依舊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滿臉的震撼,他倆竟然不敢看媚娘一眼。兩個人各自服用一個藥劑,這種藥劑是平靜思緒的,讓人不會衝動,是給那些生化戰士迷失的情況下恢復神智用的,服用這種藥劑後,兩個人才不會受到媚孃的媚術的影響。媚娘並沒有直接針對兩個人施展媚術,對於能不能抵抗媚孃的媚術,兩人一點信心也沒有,媚娘曾經勾引過已經狂化的戰士,狂化戰士在某種程度上獸性多於人性,而媚娘卻能勾引狂化戰士,那說明就是野獸也難以抗衡媚孃的媚術。
「趙鵬,不能這樣」宋建華和海斯兩人齊聲高喝,他們想以此驚醒趙鵬。遣憾的是,趙鵬頭也不曾迴轉,彷彿根本就未聽到這呼聲一般,依然悠閒地脫下外衣,露出剛毅而完美的體型。
媚娘神色間微顯錯愕,但旋即又顯出一絲甜甜的笑意,眼神之中多了一絲不屑,或許是多了一絲欣賞。對於趙鵬那完美體型的欣賞,那精壯堅實的肌肉在火光之中閃動著一種猶如金屬般的光澤,生機似乎變成了有形的色彩,泛動於那健美地皮膚之上。這種體型確實能夠讓任何女人心動,何況,趙鵬還擁有一張俊朗而極富個性的臉龐。媚娘在欣賞之餘,卻感到一絲訝異,那種訝異的根源是來自趙鵬。趙鵬靜得如同深沉的黑夜,沒有急促地喘息,沒有慾火中燒的表情,甚至連那雙眼睛也平靜得如同夜空,寧靜之中不失幽深。這讓媚娘感到意外,他不明白趙鵬為什麼要如此暴露自己的身體,因為趙鵬絕對不會是急色之人,更不是已到了慾火中燒無法自制的地步。剛開始,媚娘以為趙鵬是受不住挑逗,所以有些不屑,可是這一刻她卻知道自己錯了,她也得不重新估計趙鵬。
趙鵬的靜有些怪,但那種寧靜卻感染了環境,便是宋建華和海斯也清楚地感受到了趙鵬內心的平靜,是以他們住嘴,不再阻攔趙鵬地行為趙鵬竟在衣服之上撕下一道布條,極為悠閒地綁住自己的眼睛。媚娘不由得笑了,此刻她也明白了趙鵬的意思。趙鵬是要矇眼與她一戰,這確實是種有趣地作風,同時也感到趙鵬是個很有趣的年輕人,甚至是有些幼稚。是的,在媚孃的眼中,趙鵬確實有些幼稚,要知道,她地成名並非全靠那無可抗拒的媚功,也因為她那神鬼莫測的武功,而趙鵬竟以為蒙著眼睛便可以對付她,這豈不是有些好笑
「你不是已經準備好揍我了嗎,我並不是很怕你的媚術,我只是不想看你的醜陋的表演,記住你是生肖戰士門下,不是妓女,我也不是嫖客,所以你以後不要對我施展這樣地手段。」趙鵬冷聲說道。
「年輕人,既然不怕,為什麼蒙上眼睛呢。你很有趣,既然不受影響,那為什麼有了反應了。生活中有男人和女人,而男人和女人就那麼點破事,無論說的多麼神聖,都是那麼點破事。生活中很多人都在自欺欺人,有反應不丟人,女人為男人而存在,男人也為了女人而存在,這個世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是完整地世界。」媚娘竟然對趙鵬極為客氣,也極為誠懇,這連她自己也感到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