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總,w市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們完全清除了敵對勢力,包括那些來歷不明的力量,動靜有些大,我想上面的人一定能猜到是我們做的,我們這麼做屬於公然的叫板,這樣是不是有些欠妥啊」張剛小心翼翼地說道。
「剛子,給我拿一支香菸」袁帥輕聲說道。
「袁總,您的身體」
「沒有事情地,我身上的毒已經清除了,剩下來恢復就簡單了,好厲害地毒,讓我袁帥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嘿嘿,我袁帥又是好惹的,公然叫板我也有資格,放心,我有分寸。」袁帥接過張剛遞過地雪茄,張剛幫著點燃了。
煙霧繚繞,袁帥每次作出重大決定的時候都會吸菸,香菸刺激著他的肺,尼古丁刺激著他的神經,袁帥猛然吸了兩口,目露精光直盯盯的看著張剛,張剛在袁帥的目光下表情不變。
「公安局方面現在什麼反應」袁帥問道。
「我們處理的很乾淨,即使懷我們也沒有證據,我們還有流氓律師田志東呢,他早已把各個細節和漏洞幫我們彌補了。不過他知道的事情有些多了,您看是不是」張剛建議道。
「田志東是趙鵬的死黨,不用擔心,讓他全面接觸我們的黑社會生意,那小子是人才,鑽法律漏洞比任何人都擅長,讓他進入內部吧,那小子有些熱血,雖然表面上是流氓律師惟利是圖,那隻不過是一種保護色罷了,他很仗義,為了趙鵬可沒少出賣我們的情報。
對朋友好的人我喜歡,接著下來的行動讓他全面參與,黑道勢力你接手,正當的生意讓他從法律角度接手,偽造證件我們有專門的人才」袁帥沉聲說道。
張剛動容道:「袁總,你難道想統一黑道」
「不錯,我們現在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是時候該行動了,藉著我這次受傷的機會難,上面雖然生氣但也對我們無可奈何,我們有藉口的,在鬼門關轉悠一圈,不撈點資本,我怎麼對得起自己。剛子,你既然選擇了和我站在一起,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失望,還記得我曾經說過嗎,這世界是一個大草場,我袁帥一個吞不下的,你有能力我就給你機會,我不擔心你搶了我的位置。你現在生意做的很不錯,接下來,我打算把黑道生意也全盤交給你,力求在最短時間內全國所有的黑道勢力都收編,順從我們,我們給錢,給展,不順從就毀滅吧。」袁帥輕描淡寫的說道。
「袁總你真確定把黑道生意都交給我了」一向喜怒無形的張剛很是激動,這是他一直想得到的,但這一切來得太容易了。他一直活在袁帥的陰影下,小心翼翼的做人,他知道袁帥多,不會相信任何人的。南家兄弟想讓張剛取而代之,張剛曾經心動過,但他知道南家兄弟不過是找個傀儡罷了,與其做個傀儡還不如和袁帥繼續混。
上次的攤牌,袁帥把正道的生意完全交給了他,張剛對這樣的恩惠已經感覺到了滿足,男人需要成就的,而張剛現在是社會十大傑出青年。黑道的事業是袁帥地根本力量,也是袁帥今天不可動搖地江湖地位的根本原因,任何事業後面都需要強大的武力支援的,而袁帥讓上面的所顧忌的正是袁帥無所不在的黑道力量。沒有人知道袁帥真正的實力多麼強大,張剛知道袁帥有一群屬於自己絕對的力量,那種力量早已可以讓袁帥統一這混亂的黑道。各方勢力有意無意地干涉著袁帥,不想讓袁帥一家獨大,包括南家兄弟都可以培養別的勢力和袁帥分庭抗爭,這就是所謂的平衡之道和權衡之術。袁帥為了避免後面的人猜疑,對這些所謂地黑道勢力睜一隻眼睛閉一隻眼睛。張剛很佩服袁帥,縱觀古今,能夠把黑道力量展到這個程度的人少之又少,而且袁帥是剋制自己地壯大,一旦放手,統一黑道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袁帥是一世梟雄,正是因為那種崇拜,張剛雖然知道袁帥對他有猜忌還是留在了袁帥的身邊。
「不錯,你不是一直想走到我的位置嗎。我給你機會,別讓我失望,給我表現點實力,半個月時間夠嗎,你的秘密人馬該拉出來了,放手建立你的勢力吧,假如在黑道中還有一個對手,那一定是你了,別人沒有資格和我鬥地。你是一個很厲害的年輕人,我給你舞臺,你最快地速度去展吧。如果你覺得在我的陰影看不到你地光輝也無所謂,你可以分離出去做,我袁帥給你鋪路。黑道是時候統一了,我也是時候給南家兄弟一記重拳了,拿我們這樣的人當狗地人,不適合我們賣命的,狗也會咬人的。黑社會也是社會,我們有自己的原則,放手去做吧。」袁帥吸了一口煙,悠然說道。
「半個月,不用,黑道將在一個星期內統一。袁總,我不會背叛你的,呵呵,我不喜歡做出頭鳥,在你的陰影下,可以為我擋風雨的。我早說過,走到最前面的人會很辛苦的,你像我父親一樣,我是沒資格和你爭的,你也不會和我爭,你的早晚都是我的,我有信心的。」張剛有些得意忘形開心的說道。
「哈哈,你啊,還真看透我袁帥了。剛子,以後在我面前不用那麼拘謹,別弄得和老古董一樣深沉,你是年輕人,就這種感覺才好的。等你歲數大了才會現,年輕是值得囂張的,你有囂張的資本。」袁帥笑道。
「袁總,你可
的父親嗎」張剛忽然小聲說道。
袁帥一愣,看了張剛良久,笑了。
「好,好,好」袁帥連叫了三聲好,接著說道:「我袁帥一生唯一遺憾沒有兒子,有你這樣的兒子我滿足了,剛子,放手去做,你當我是你父親,我很欣慰,我真的很高興。你去做吧,我不需要按照章法打,讓黑道全面開花,你有這個實力。好小子,既然你說一個星期,我就給你一個星期,事成之後,我擺酒宣告天下認你做義子。記住,要快,不給南家兄弟反應時間,我要讓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吃虧還得當佔便宜,誇獎我能幹。」袁帥開心的大笑。
「義父,你放心,天下雖大,黑道上也只有你一人我不敢動的,咱們爺倆要是欺負人,不會給別人反抗的時間了。」張剛說完轉身走了,不經意的用手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男人有淚不輕彈,那是未到感動之處,男人當哭則哭,男人更是有血有肉的動物,張剛從小孩子的時候就崇拜袁帥,一直幻想著袁帥是自己的父親。作為一個孤兒,張剛過早的接觸了社會,包括黑社會,袁帥的形象早已長在他心中。能夠做一個袁帥一樣的男人是他最大的夢想,所以他放棄了很多機會,寧可遭受到袁帥的懷也留在袁帥的身邊,他早已把這個人當作了父親。
袁帥注意到了張剛眼角溼潤了,他頗為感慨,這個不放心的手下,原來一直把他當作了父親,怪不得南家兄弟那麼好的條件利誘,張剛反而堅決的維護他袁帥。袁帥根據張剛的佈置對張剛小心的做了很多埋伏,竟然一次也沒有用上,他一直以為張剛是聰明而警覺的人,早已看破了一些事情,可沒有想到張剛從來沒有相過背叛他,所以他的佈置自然用不上,到不是張剛現了他的秘密佈置。袁帥看著張剛地背影笑了,他這一輩子值了,事業有成,兩個女兒,如今又有一個才華出眾地兒子。張剛絕對不比趙鵬遜色,袁帥下意識的比較了一下,趙鵬不思進取,不過是身後力量神秘罷了,而張剛才真正的從底層一步步的爬上來了,互換角色,張剛絕對要比趙鵬優秀的多。
張剛徹底行動了起來,國內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都生了黑幫的衝突,生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快,基本沒有遇到什麼大的阻力。正陽集團開始全面收購南北方各大企業,這些企業都和那些黑道的勢力有關係。短短地一個星期內,很多名牌的企業被正陽集團吞濱。正陽集團股票全面走紅,而負責收購的人正是流氓律師田志東,被收購的企業很配合,基本沒有費力氣就交出了自己地產業。企業界一片混亂,大家不知道生了什麼,收購前一點徵兆都沒有,來的很突然也很迅猛。很多企業明明是全面盈利卻答應收購,這讓很多商家費解。收購地手續合理合法,又讓人說書什麼話來,幾乎所有的商家都意識到了,正陽集團這隻大鱷要吞小魚了,這次要大肆展實力。正陽集團表現出驚人的財力,而委託代理人田志東幾乎是全國各地的飛來飛去到處籤合同。
對於這樣囂張的金融大鱷,很多人選擇了迴避和觀望,可鯤鵬集團忽然也加入了,在人心惶惶的情況加入了收購大局。大家這才現鵬集團地財力竟然也雄厚的驚人,幾個大企業幾乎沒有抵抗就被收購了。當然,這一切都是由於張剛在黑道上雷霆般地行動引起的,全國範圍地暗殺,幫派火拼,短短的一個星期內,南北方黑道人物竟然死了超過兩千人。絕對地實力下,大多的幫派選擇了歸順,袁帥如同一把利劍一樣,鋒芒畢露,無人能擋住袁帥的腳步。袁帥的正陽集團在最短的時間內狀態,遠遠的把趙鵬的鯤鵬集團拋在了身後,正陽集團成了國內第一大,世界前十名的企業。趙鵬的鵬集團雖然沒有正陽集團那麼好的胃口,但也落井下石,吸收了大量的袁帥的對手的企業。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選擇服從袁帥,有一部分意識到鯤鵬集團是袁帥的有力對手,紛紛獻身一樣把自己的產業劃歸了鯤鵬集團。正陽集團收購了對手七成的產業,而趙鵬的鯤鵬集團也藉機兼併了至少三成的產業,這次商業的亂局是袁帥和張剛有意的策劃,而管小月藉此撈了很多的好處。
事後,張剛對管小月這個商業女人不得不佩服,把握時機恰到好處,被收購的那些企業對鯤鵬集團還感恩戴德,張剛某種角度也被人家利用了一把。張剛戲說趙鵬唯一比他強的是運氣,隨便拉出來個女人都是超級的女強人,趙鵬不擅長管理,要是趙鵬正面和張剛在商場上鬥,趙鵬絕對會被張剛拖垮,可趙鵬把事情都放手了,只是把握全域性就可以了。趙鵬實則是一個甩手掌櫃的,張剛和這樣的甩手掌櫃的鬥得旗鼓相當,這讓張剛有些鬱悶。這次收購行動,正陽集團確定了地位,把鵬集團遠遠的扔到身後,但鯤鵬集團別開生面的海洋漁業公司的展避開了正陽集團的鋒芒,悄無聲息的收斂著驚人的財富,從某種角度兩個集團又鬥了一個旗鼓相當。國內經濟學家預測,鵬集團比正陽集團更有展潛力,未來十年內,在各個行業的影響力一定會超過正陽集團。正陽集團是老品牌的企業,而鯤鵬集團的崛起確實短短的兩年,兩年就到到可以和正陽集團叫板的地步,這已經是一個商業神話。正陽集團和鵬集團分別進入了世界前十強的企業,正陽集團是世界第二大企業,而鵬集團是世界第八大的企業,雖然兩家有差距,但那是歷史和年代的差距,正陽集團無論是在人才還是在資金上以及管理上都有優於鵬,鯤鵬集團戰勝正陽集團是時間的問題,很多人相信鯤鵬集團能做到世界第一大,按照現在的展速度預測,十年的時間已經是保守的估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