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對這一塊地方可以說是熟悉得很,小時候他就經作為本宅有幾個公廁,而這片民宅正是他下一個拆遷的專案,他早已把附近的房屋分佈看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袁帥並沒有和敵人玩遊戲的心情,但他不得不玩這個殺人遊戲,袁帥不敢半點輕視這些人。他現在只想殺人,雖然他在不斷地嘲諷、激怒對手,這是有目的的,目的便是殺人。兩個領頭的人是少有的高手,境界絕對是聖靈境界的,袁帥發現南家兄弟為了試探他,還真的捨得花費本錢。當然,他自問在眾多槍手的攻擊下,無法順利殺了這樣的高手,不得不採取這樣的策略。那些槍手的槍法很準確,武功也不錯,狙擊手是單兵作戰的兵種,但這十幾個狙擊手卻擅長聯合攻擊,這讓袁帥感覺到恐懼,若不是他見機早,這些狙擊手就能輕而易舉的消滅他。狙擊槍對武者威脅很大,這種槍陣一旦包圍他,即使他到了神靈境界也難以逃出生天的。袁帥很是心驚,南家兄弟已經不是試探那麼簡單,有機會就一定要殺了他。既然對方有殺心,袁帥一定讓南家兄弟感覺到疼,以後不敢輕易對他動手。這樣的槍手的培訓絕對不是簡單的,這是一筆財富,南家兄弟失去這樣的槍手,肯定會心疼的。這個世界聖靈境界的高手絕對不是蘿蔔那麼常見,死了這兩個高手,加上已經殺的金宏,失去三個聖靈境界的高手,相信南家兄弟一定會氣得暴跳如雷,偏偏不能撕破臉皮,那種場面一定很滑稽。
袁帥在心驚,而帶頭的兩人確是憤怒,他倆都是少有的心高氣傲的高手,在特別部門中人稱索命無常,執行秘密任務從來沒有失手過。他們帶領地十六名狙擊手是上面派來的王牌槍手,這次執行任務本來是萬無一失的局面,可沒有想到被人耍成這個樣子。索命無常是雙胞胎,兩個人心意相通,兩人聯手作戰要比正常的六個聖靈高手還要厲害,所以黑白無常之名不管是在特別部門,還是在江湖上都響亮的狠。兩個人曾經空手殺了一個五百人地黑幫,那五百人都有槍,兩個人因此在黑道名聲大振。黑白無常是南家兄弟外圍人員,主要工作就是清理叛的,今天他們接到這個任務本以為輕而易舉完成,可沒有想到竟然被對手耍得團團轉。上面給了他倆十六個槍手,這十六個槍手組成槍陣,他們兄弟雖然自負,但也知道在這樣的槍陣下他們很難活命的。上面的指令很矛盾,有機會擊殺對手,無機會保持實力撤退,不要和對手硬拼。黑白無常如今火氣已經起來了,只想抓住那討厭的傢伙,碎屍萬段,早已忘記了沒有機會就撤退地指令。黑白無常也不相信,兩個聖靈高手的實力,加上十六個恐怖的槍手竟然收拾不了一個人,正因為這樣的想法,兩個人不知覺的進入了袁帥地圈套,而南家兄弟也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只能一個個的殺袁帥要先殺誰呢袁帥此時只全憑腳程,他手中的繩索還未曾發揮作用,同時也根本沒用上全力。否則,早就把黑白無常給甩了,袁帥一身功夫就是南家兄弟也很是顧忌的,否則也不用這麼大費周折了,不斷的試探了,在惜才和拋棄袁帥地年頭中徘徊著。南家兄弟想殺袁帥,卻有些不捨得袁帥的實力,再次的試探袁帥的真正實力。
南家兄弟自認把袁帥算計的死死地,袁帥現在一心做夢成為他們的心腹,絕對不會背叛他們地。他們哪裡知道袁帥早已換船了,有心算無心,南家兄弟遭受了少有的損失。
大約互相追趕了半盞茶地時間,袁帥來到了一個岔衚衕口,有一條是一直前奔,另兩條是可以繞回去。袁帥衝入前奔的衚衕高聲地嘲弄黑白無常一句,倒轉身來,奔入左側地一條衚衕,這是迴轉最近的一衚衕,他的功力幾乎提至極限,手中的飛索也直捲回去。以袁帥現在的功力,用繩索借上一把力就如飛行一般,有時候是纏在屋簷之上,有時候是纏在樹枝之上,一抖繩索便會自動解散,這一跑起來真是疾若驚鴻。
袁帥聽到了黑白無常奔入了那條直道的聲音,心頭不由得暗笑,他絕對不是好惹的,他不會遵行常規去辦事,所以在他擊穿別人牆之時,根本就沒有想到是對是錯,若是別的正直之人,就不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保命,而袁帥從來不在乎這些,擾民就擾民,也不會出人命的,即使有百姓死傷袁帥也會毫不猶豫這麼做的,成大事者又怎麼會拘泥小節呢,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拘束他的思想和行為。袁帥本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做事只求達到目的,若是能夠用閒雜人等威脅到圍攻他的人,他也會毫不猶豫去做的。活著才最重要,殺幾個無辜的人能夠阻止對手的陰謀,袁帥連考慮都不會考慮就會做的。日後他可以做一些慈善事情,人生本來就是這樣的。好人壞人,本來就會死同一個人,現在的袁帥也是社會上響噹噹的大慈善家。
一陣急促而迅捷的腳步聲傳入袁帥的耳內,袁帥不由露出一抹狠厲的笑容,他要殺的人終於來了,他飛身蜷縮入一道屋簷之下,望著行過來的獵物,心頭湧起了一道可怕的殺意。腳步有些亂,剎那間,轉過了一個轉彎;完全出現在袁帥的眼下。十六條人影,十六杆狙擊步槍,顯是因為奔行時間過長,又因失去了黑白無常與袁帥的蹤影,那些狙擊手有些失去了平日的冷靜,使他們再也不能達到剛才伏擊袁帥時的那種默契,以致腳步聲有些亂。
其實,他們的腳步聲很小,很輕,在淒厲的北風中並不怎麼顯眼,但袁帥卻完全可以捕捉這種微亂的節奏。狙擊手沒有了目標,這讓他們無法蟄伏,好在他們都是
一個人空手對付十幾個特種兵還是沒有問題的,所了現身追蹤敵人。他們不相信十六個人還困不住一個人,雖然他們並不知道對手是誰,但只要有機會開槍,對手就死定了。他們可以任意的近距離狙擊對手,奔跑中狙擊對手,並不是傳統那種只能潛伏鎖定目標才能消滅對手的狙擊手。十六人都很自負,他們認為在狙擊手中,他們在世界排名也絕對是前三十位地,這樣豪華的陣容對付一個人,怎麼玩都可以的。
袁帥如一隻待食地獵豹。那野性和狂性已經佔據了他地神經。但絕對不是衝動。而是冷靜得讓人心寒。一個。兩個。三個十四個從袁帥地眼下過去。袁帥便發動了。快得便若鬼魅一下子落在第十五個和第十六個中間。那柄寶刀發揮了最強霸地威力。
袁帥不僅出了刀。而且。那根飛索也在同時飛了出去。就像是靈蛇地尾巴。卷在第十六位槍手地脖子上。這種突然地驚變;是誰也沒能預料到地。那兩名槍手武功雖然不弱。甚至是好手。但又怎能夠敵得過一個高手地偷襲。所以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最後一名槍手大驚。他想不到袁帥不僅沒有被黑無常所殺。反而回頭來暗殺他。他來不及叫。不過卻迅速地舉槍。這個距離。狙擊步槍沒有什麼效果地。但狙擊步槍不僅可以射人而且還可以當兵器。他地反應不得快。但快又如何那刀根本就不受那狙擊步槍地阻擋。就像是切豆腐一般。切斷了步槍。又切斷了這名槍手地咽喉。他沒有機會發出任何慘叫。便去見牛頭馬面了。
第十五位槍手雖然反應迅速。但由於早失去了平日地鎮靜。袁帥從屋頂下掠過地聲音。因故意斂聲。又加上風聲。所以他什麼也沒聽見。可是那繩索還未到達之間。以袁帥地戰鬥經驗。還不能使勁氣斂而不發。所以產生了一股壓力。一股讓人驚心動魄地氣悶與殺氣。所以這名槍手很知趣地一低頭。袁帥並不沒有中途改向。繩索雖然落空。卻如靈蛇一樣地捲起了那名槍手。
袁帥毫不猶豫。運勁一拖。那名槍手手一聲悶哼。竟整個身子被扯得倒飛回來。袁帥手中地刀電光般地斬下。刀在那名槍手地眼中逐漸擴大。然後便是整個天地。最後「呀」地一聲淒厲地慘叫。眉心被割開。所有地人都被驚動。最先轉身地當然是第十四名槍手。因為他不僅聽到了慘叫。還聽到了悶哼。所以他轉身最快。轉身最快有時候不一定是好事。就像這一次。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袁帥在扯起第十五名槍手地同時。自己也借一扯之力。向前疾飛。那刀只向後斜斜一劃。才只割開他地眉心。而不是把腦袋劈成兩半。袁帥就像是一隻夜鳥。兩手微張。兩隻腳在空中斜踢下。撞向第十四名槍手地胸口。這些槍手都不是庸手。其變招之靈活。反應之迅速。便可以輕易地看出這些人地素質。那名槍手手中步槍向前一擺。向袁帥狠狠地砸去。袁帥根本就不懼。雙腳一隻以腳掌踢出。一隻以腳面踢出。手中地繩索竟在同時向身邊地樹杈抖去。腳面剛好踏在槍手地狙擊步槍之上。腳掌下輸出一股強猛無匹地邪異真氣。透槍而入。那名槍手一聲慘叫。「哇」地一聲狂噴出數口鮮血。
袁帥知道。再不用第二次出手。他很清楚自己地一腳之力。但剛才因太過於求勝。連續不斷地殺死三人。已是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時。第十三名第十二名最先攻到。其來勢兇猛。絕不下於一頭猛虎。在黑夜裡;他們依然認穴很準。而且算準了袁帥新舊氣息交換。照常理。這兩人地這一攻勢。至少會讓袁帥受上一些傷。雖然袁帥地武功比他們高出很多。但。他們錯了。他們沒有選擇開槍是因為這樣地近距離地混戰容易傷到同伴。而他們忘記了自己是狙擊手。也只有狙擊槍才能造成對袁帥地威脅。這樣地近距離槍地作用在高手面前作用並不大。雖然最用不大。但依舊是有作用地。那兩名槍手太高估了自己地武力。而忽視那三名槍手死亡地迅速。袁帥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去推測。袁帥並沒像他們想象中地那樣從空中下墜。反而整個身子在黑夜地虛空裡。就像幽靈一般蕩了起來。然後便如獵鷹捕鼠一般。從高空中撲擊而下。那兩名槍手大驚。身體迅速後退。但這只是一個比較寬一點地衚衕。
袁帥不升反降,整個身子就像流星一般加速下降,手中的繩子,也扔了出去,而且拿出一把柄短刃,刀勢不改,斜斜拖下,那兩名槍手立刻以狙擊步槍當棒子使用,迎上了袁帥。但這一切卻不能阻住袁帥的刀勢,短刃只是「叮叮」地兩聲,狙擊步槍如同豆腐一樣便斷了。袁帥落地了,但那兩名槍手也倒下了,一名的頭已被劃開,而另一名地嘴到下巴也已湧出一張豎著的口,血已經從喉節湧了出來,這兩個生命便在兩聲比北風更淒厲的悲嘶中失去。袁帥的刀法霸道異常,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擋上一合,恐怕也只有袁帥左手的短刃能與其匹敵。
「嗚」袁帥一聲悶哼,一名槍手手竟矮身從十三號與十二號屍體倒下的縫隙中甩手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