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便是為了讓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更好地感應到流的變化和風向的變化,更以此感應到對手的攻勢。
矮胖子也看出了這一點,此刻他也知道,袁帥即使是蒙上眼睛和封住聽覺也不會有多大不妥,對其功力的影響也是有限。金宏心驚之時,袁帥已一聲輕笑,雙手憑空一抓,火射出兩道火舌,竟在袁帥雙臂一合之時化為一個巨大的火璩向金宏撞去。
「火焰刀」金宏心下駭然,此刻袁帥深沉得猶如黑暗的夜空,那種氣勢含而不露卻又深不可測,無形無影又無處不在,他甚至感到袁帥的氣勢已向他的內心攻至。
「轟」金宏雙臂一揮,將那團火球擊成星星點點的火光,四散而飛。
「接我此招」袁帥雙臂再伸,兩堆烈焰竟向中間一合,將袁帥吞沒其中,而後便有一團巨大的火球再次撞向金宏。
「好強的火勁好威猛的火焰刀金宏大吼一聲,揮手擊出自己的銅棍,凝聚了全身的功力欲與袁帥來個以硬碰硬。
「不要」一個女人柔媚的聲音,似乎在提醒金宏的失策。
「轟」巨大的火球連金宏和銅棍也一併吞沒了,然後爆出一聲巨響,金宏和袁帥各自分開。金宏的衣衫竟著了火,袁帥身上依然似燃燒著一層烈焰。
「金宏,你這水平也把關嗎」袁帥怪笑著灑然揮掌斬出。
「哧」一道刀形的烈焰劃破兩丈虛空,向尚未立穩身形的金宏劈到。
「以氣化刀,好猛的陽剛之勁,是少林的獨家功夫」女人駭然低呼。
金宏正欲再組織攻擊,便感一股強大的刀氣破空而來,只得再回身而擊。
「砰」那刀形烈焰斬在銅棍之上,竟震得金宏退了一步。
「好,兩人一起上,省得我麻煩,第二關第三關合並在一起吧」袁帥大笑,雙手連揮。袁帥不開啟眼罩,不拔出耳塞就是為了震撼這些特別部門地人,讓南家兄弟知道,他袁帥絕對不好惹,只能爭取,他袁帥吃軟不吃硬,一旦達到這樣地效果,他袁帥就安全了很多了。南家兄弟絕對不希望和袁帥成為對手的,袁帥黑道實力讓任何人都不可能輕視的。
夜空頓時一片光亮,在袁帥揮掌之時,必有一柄火刀劈出,更似乎滿天都瀰漫著無盡的火光,瀰漫著霸烈的刀氣。而袁帥卻猶如融入了黑暗的怪物,虛無飄渺,攻勢卻快得讓人吃驚。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女人冷哼中也出手了,自她袖間射出一段長長的綢帶,剎那之間,綢帶如同虛空之中狂舞的靈蛇,不停地纏繞、迴旋
袁帥雖目不能視、耳不能聽,但其感觀卻是靈敏之極。女人一齣手,他頓感似乎處處受阻,處處存在著絆腳的綢帶,一不小心便被其纏住,使得他活動地自由大受限制。而有時候他劈出的火刀被這綢帶連刀帶氣反彈而回攻向自己,這使他驚駭不已。金宏形態極為狼狽,剛才與袁帥硬拼,被烈火燒得鬚髮皆焦,他發現自己的功力竟與袁帥相差一截,這的確讓他有些駭然,幸好同伴媚娘代他擋住了袁帥地攻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他無法想象,這個人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老總,這樣地高手會隱藏在民間,他終於知道上面的人為什麼如此重視袁帥了。他們得到了指令,明則把關,實則有機會就殺掉對手,沒有機會的話就必須拉攏,表現出友好。金宏初時對上面矛盾的指令很不以為然,他們三個人把關,都是特別部門除了生肖戰士和生化戰士之外數一數二的人物,怎麼還需要拉攏對方呢,既然要殺直接殺了就可以了。金宏這才發現他是多麼的輕視了對手,輕視對手,他被打得這麼狼狽很正常地。
金宏揮動兵刃,更配合著媚娘,以二打一的攻勢向袁帥展開瘋狂地攻擊。袁帥也暗自心驚,他對外的感觀被媚娘那似乎無處不在地綢帶所攪起的風聲給混淆了,再無法保持絕對地敏感。媚娘似乎已經看出了袁帥的弱點,這才來干擾袁帥皮膚對外界的感覺,然後對袁帥進行攻擊。袁帥有些無奈,他是有些自大了,特別部門果真是藏龍臥虎,幾個入門考很的人竟然有這樣的本領。
「果然厲害」袁帥說話之間,身形疾退。
媚娘微訝,這時候袁帥居然還有能力說話,確實讓她有些驚異。袁帥一退,剛好迎上金宏的銅棍,他竟然絲毫不避金宏這力逾千鈞的一擊。
「去死吧」金宏大喝之時,銅棍已重重地砸在袁帥的背上。銅棍與袁帥的背部竟然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讓金宏驚駭欲絕的卻是那銅棍彷彿是擊在虛空中,根本就不受力,不僅僅如此,他的力道更是自銅棍之上疾傳入袁帥的身體之中。
袁帥一聲長嘯,化掌如刀,以迅雷之勢直撲媚娘。媚娘也吃了一驚,她感到袁帥一時之間功力暴增,那銳利的刀氣以無堅不摧的氣勢直取她而來,招式直截了當,毫無花巧。袁帥竟要與她以硬碰硬讓媚娘吃驚的是她發現自己竟避無可避,袁帥的氣勢將她整個人死死地罩在一個強大的氣場之中,使其不得不面對袁帥的攻擊。
「嘶裂」袁帥的掌刀過處,那欲阻袁帥攻勢的綢帶盡數繃斷,化為碎片漫天飛舞,而袁帥的身子便像一柄橫空而過的巨刀,破空劈風而過。
媚娘欲避無從,惟輕揮玉臂倒迎而上。袁帥的嘴角閃過一絲淡漠的笑意,身子驟地加速,便像是在玩魔法一般。
「轟」媚娘計算失誤,悶哼之下暴退五步。
袁帥的身子也倒翻而出,刀氣四射之下,地面的泥石亂飛,袁帥身上的火焰在兩股巨大地氣旋相激下,火苗暴升三丈,更增添了幾分慘烈之勢。迷茫之中,金宏破開亂飛地泥石,直取袁帥。驀地,金宏在昏暗之中發現了一雙雪亮深邃且不可揣度的眼睛。這是一雙似蘊含著奇異力量的眼睛,特人內心的一切全都看得
白,似乎一切的秘密和情緒皆毫無保留地坦露在這金宏發現這雙眼睛之時,頓覺自己赤身地立在秋風之中讓千萬人觀賞,那種感覺讓他心悸。
這是誰的眼睛是袁帥在與媚娘硬拼之下,刀氣四射竟割開了那矇眼的眼罩,讓袁帥的眼睛再次暴露在夜風之中。黑暗,不可能阻止得了袁帥的目光,他也無法想象自己眼睛的穿透力。袁帥卻發現自己看到了金宏內心地驚懼,看到了金宏那駭異的表情和眼神的驚詫。袁帥笑了,為金宏的驚懼而笑,他似乎沒有思慮自己能夠以眼睛看清別人內心地想法是一種不現實的矛盾,但這個矛盾卻真實存在著,這也是先天本能地一種,他心通。世界因為矛盾才會存在,生命因為矛盾才變得真實。矛盾往往是構成一種事物特徵的基架。袁帥出手了,在他的目光透入金宏的心底之時,他發現了金宏招式的破綻,發現金宏的動作是那麼遲緩而生硬,所以他出手了。金宏發現袁帥地手掌竟是那般靈活,那般巧妙,那般快捷,劃過虛空便像一尾遊於水中的魚兒,流線像神透一般地優美、生動、奇妙。當他再仔細看時,袁帥的手掌已如一柄刀般破入了他地攻勢,而那裡正是他招式的破綻所在。金宏大駭,驚退,他發現自己無論怎樣攻擊都不可能阻止袁帥這要命地手。因此,他惟有選擇疾退,但是他卻絕望地發現,在他後退之時連連變換了九十九種手法都不能封住袁帥這奪命的一擊。媚娘也發現了袁帥這一招之間的殺機,更發現了金宏的無奈,但等她剛趕上來之時,袁帥的手掌已經擊實。
金宏聽到了骨裂的聲音,也彷彿聽到了臟腑爆裂的聲音,但他已經無法以言語表達,最後的動作只有一個,那便是飛跌而出。最後的聲音也只有一個,是絕望的狂嚎,所有的語言都被由口鼻問噴出的血漿所代替。這個結果是金宏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他竟會就這樣敗在袁帥手中,而且這一敗卻是如此慘烈。
袁帥仰天一聲低嘯,像是在宣洩心頭的鬱悶,又像是在表達蓋世的豪情。媚孃的攻勢竟頓在半途之中,她也發現了袁帥的眼睛,亮得讓她心頭髮寒的眼睛。同時她更給袁帥那驚人的一擊給鎮住了,此刻的袁帥仿若變了一個人。袁帥確實像變了一個人,渾身散發出一種讓人心寒的霸殺之氣,彷彿是攀天立地的高山,但袁帥的眼睛與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卻形成了極為相反的對比。他的眼睛是那般沉鬱深邃,彷彿是一個無底的深淵,又像是無邊的夜幕,罩在袁帥的目光之中,彷彿赤身立於無邊無際的曠野上,擁有的只是孤獨和寂寞。
媚娘竟忘了出手,惟有無盡的震撼。
「你們敗了」袁帥沉鬱地道,同時雙手在耳畔輕揉,解開聽覺的限制。
媚娘露出一絲訝異,她知道,剛才袁帥絕對可在她怔神之間重創她,但袁帥卻沒有這樣做,而且語氣極為誠懇,絕無半點做作。媚娘更驚訝的卻是袁帥竟能夠將其精神力透過眼睛來影響她的情緒和鬥志,但這絕對不是巫術。
「你可知道我剛才想殺你的」媚娘問。
袁帥淡然一笑,望了望媚娘,有種說不出的灑脫,道:「我知道,但我不在乎,你們構不成我的威脅。」媚娘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仔細地望了袁帥一眼,突然問道:「你是否可以告訴我,剛才你影響我心神和鬥志的是什麼功夫嗎」
袁帥也微微一怔,淡漠地道:「有招就落了下乘了,我精通天下武功,但我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忘記了所有的武功,以心破心,以神制神,心破則無招不破」
「很好,好個無招勝有招,你雖然殺了金宏,但我們是以二敵一,回去我們也好交代,練武者死於武道也算死得其所。王胖子,送袁總回去吧。」媚娘說完扭頭望了已經氣絕的金宏一眼,提了其屍體便迅速沒入黑暗之中。
王胖子悍然的看著袁帥,真正的對袁帥感覺到了恐懼,他這才知道在袁帥公司時候,袁帥是多麼的手下留情,殺他袁帥本在一念之間。袁帥沒有動,只是舉目望著媚娘消失的方向,如一棵枯樹般一動不動。王胖子並沒有要求袁帥繼續戴眼罩,在他的意識裡,戴眼罩和不戴眼罩對袁帥沒有什麼不同的,他很快的把袁帥送了回去,這次連兜圈子都懶得兜了,把袁帥送到公司門口,立刻開車就跑了,他不敢繼續接觸袁帥,他知道袁帥對他起過殺意,殺他袁帥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這種感覺讓他渾身的肥肉亂跳。
袁帥回到辦公司,用精神力搜尋附近,發現沒有什麼人,人直接進入了牆內,那是一間密室。袁帥如釋重負,嘴角邊挑起一絲苦笑,一僂血水自桃起的嘴角邊緩緩滑下。袁帥快速的在密室裡找出幾個藥丸,吃下去後,這才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那婆娘的功力果然可怕」袁帥搖頭苦笑。原來,袁帥在迫不得已之時欲借金宏之力,然後對媚娘施以全力一擊,一舉擊傷媚娘後再來對付金宏。因此不惜以身子硬撼金宏全力一擊,但誰知媚孃的功力之深竟然完全承受了袁帥加上金宏的兩太高手力量的一記重擊,完全超出了袁帥的估計。而袁帥弄巧成拙,自己反受了傷。事實上,任誰硬撼金宏這般高手的全力一擊,都不可能完好無損,袁帥袁帥不是不想殺死媚娘,而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才只好舍而求其次,裝得很大方。實際上,袁帥想把三人都殺了,即使全殺了,南家兄弟也絕對不會怪罪袁帥,反而會對袁帥的實力更加的顧忌,小心拉攏的。媚娘卻不知道袁帥已經身受重傷,袁帥的強橫使她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妄動,且袁帥表現得也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讓人無法看透虛實。袁帥心中惟有暗自慶幸,如果媚娘再出手,他只怕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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