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陣子,歐陽天拉著有些失態的屠姣姣回到了房間。張海生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表情有些複雜,低聲呢喃:「這是蛤蟆功,是歐陽家的獨門絕學」
張海生走到了老伴身後,看著老伴正在興高采烈的玩麻將。
「朋子,你義父是姓歐陽嗎」老人輕聲問。
「是啊」趙鵬隨口答道。
老人身子一震,不再說話,趙鵬這才反應過來,老人似乎有所懷,但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索性裝作糊塗,相信歐陽天自己有解決方案,也不到他這個便宜兒子幫忙。趙鵬只給張家地人介紹歐陽天夫婦是他的義父義母,並沒有說歐陽天的姓氏,如今老人自己問,應該有所感覺了。
老人默默的走到茶几前喝茶,良久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笑了,再次拿著茶水敲響了歐陽天的房間的門。許久,老人滿面春風地出來了,黑妞問爺爺有什麼高興的事情,可張海生老人卻什麼也不說。張海生的老伴也問,但老人還是笑而不答,沒有人知道張海生到底和歐陽天夫妻說了什麼,趙鵬知道那房間被歐陽天用高深的功力封閉了,他和劉海山的耳力也聽不到一絲的動靜。
趙鵬終於見了劉海山的父母,男的雍容,女的華貴,劉海山父母見到黑妞也算滿意,劉海山父母來之前早已把黑妞家調查的詳詳細細,對於黑妞家地背景,劉海山的父母並不滿意,畢竟張家有走私的前科。由於劉海山的堅持,劉家父母反對並不激烈,商議了一下竟然真的按照了張海生選的日子結婚。黑妞很乖巧,對於政界的人物也能應付自如,劉家父母對黑妞挑不出半點毛病,不卑不亢,比京城那些自大的千金女要強得太多。
「以後去京城吧,我們幫你安排個事情,你也是公務員,現在不是封建社會,父輩的事情不應該影響孩子地前途的」劉海山的父親一語定乾坤,黑妞本來絲毫沒有政治前途,卻變得前途光明。政治有時候其實很簡單,一個靠山,一個機遇,命運從此就不一樣了。
張海生的兒子張福生也回來了,張海生看到了親生兒子竟然沒有敢再認,生怕認錯,兒子在監獄瘦了不少,但也健壯了不少,確定了是兒子之後,張海生抱著兒子痛哭。皆大歡喜的局面,劉老因為有事情脫不開,讓劉家父母全權代表,而劉海山和黑妞在這邊辦完婚禮,也會去北京辦一次,畢竟那裡才是劉海山生長和發展的環境,在海邊的漁村,很多人都無法趕來
皆大歡喜的局面,歐陽天夫妻笑得嘴都合不攏了,趙鵬問歐陽天是否相認了,歐陽天夫妻卻笑而不答,但不管怎麼樣,歐陽天看到了自己的兒子,看到了孫子,還看到了重孫女結婚,這樣的事情非常值得慶祝。
歐陽天一下子多了這麼多親屬,開心是肯定地,趙鵬也為一義父感覺高興。很久沒有見親生父親了,趙鵬很思念自己的親生父親和哥哥。
由於劉家父母和劉海山地位顯赫,安全需要保障,農村終究是無法應酬這樣熱鬧的場合,結婚地選在了w市的五星級國際賓館,這是一座在海上地賓館,從陸地延伸過去,整個賓館就好像鑲嵌在大海里一般。
由於農村的親屬大多都已經宴請完了,所以市裡辦酒席排除了一些閒雜人等,也是為安全起見。趙鵬終於回到了w市,心情分外地好,他馬上給雷紅等人打電話,邀請他們參加婚禮,很遺憾的是,管小月不在。五星級地國際飯店,四周到處是便衣,一場規格比較高的婚禮在w市舉辦了。婚車並沒有選擇太囂張,只是清一色的紅旗轎車,都是各個政府和朋友提供的,88紅旗轎車很是壯觀。道路雖然沒有戒嚴,但也做了簡單的交通管制,這樣婚禮聲勢浩大,驚動了w市的所有人,婚禮的一切都有趙鵬操辦,趙鵬的賬號了有劉海山和黑妞兩千萬的存款,趙鵬打算把這兩千萬都花費上婚禮上,規格絕對是全國之最,一切都是最豪華陣容,算下所有的開支,依舊不過一千萬左右。結婚花費一千萬這已經是天文數字,好在是趙鵬和黑妞的孃家人出面,否則以劉家的身份一定在當地引起非議。鵬集團老總的弟弟,前走私大王的女婿,這樣的規格雖然有人指指點點,但也沒有惹什麼麻煩,這個婚禮的舉行震驚了全國,婚禮的影片被很多好事之人發在了網路上,大家或讚歎,或叫罵,爭論不休,許久後才平息。結婚的司儀也是電視臺的名角,w市對鞭炮的燃放並不禁止,趙鵬發動強大的隊伍,婚車每到一處就響起了鞭炮。專業的演唱團,各式的雜耍,整個w市和過年一樣,結婚的主幹道上張燈結綵,鑼鼓喧天。
劉海山對這樣的華麗陣容有點顧忌,隨即想到,一個人結婚都不能囂張一下,這也太失敗了,所以絲毫不在乎華麗與鋪張,反正是趙鵬花錢。為了避免別人說貪汙受賄,劉海山謝絕了一些隨禮,但各種各樣的貴重禮物依舊堆積如山,看得張家的人目瞪口呆,都羨慕張海生找了一個好孫女婿。由於即將在北京還舉辦一次酒席,北京的賓客基本沒有到場,只是紛紛打電話祝賀。
趙鵬在婚禮現場左右忙活,十分開心,他竟然也有衝動要結婚,雖然他登記了,但他還沒有走過婚禮的殿堂。雷紅等人如約而來,見到趙鵬模樣驚呆了,竟然都忍不住哭泣起來,趙鵬感動之餘,趕緊勸大家別在婚禮上掃興。
「爸爸,新娘好漂亮,婚禮太華麗了,爸爸,我結婚你也要給我安排一場這樣的婚禮。」小丫頭見到趙鵬之後就如跟屁蟲一樣,絲毫不讓趙鵬消失在視線內,生怕趙鵬再次消失了。袁寶也不敢示弱,趙鵬走到哪裡跟到哪裡,弄得趙鵬哭笑不得。
趙鵬忽然感覺渾身發冷,他注意到有人冷冷的看著他,並不認識,是一個美豔的女人,那女人用仇視的目光看著趙鵬。
「你是」趙鵬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面熟,但他感覺到了危機感,他立刻強行打發了小丫頭和袁寶。
「板磚先生,你害的我這麼慘,居然不認識我」女人笑了,笑得有些悲哀,被人家算計成這個模樣,人家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你到底是誰,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我不明白你說的含義」趙鵬有些迷糊。
周圍的人都在忙碌著,沒有人注意到趙鵬和那女子。
「我是日本人,趙先生,你現在想起來嗎,我不想你死後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是松下野歡,我們上路吧,你應該值得慶幸,我這樣的大美女陪你一起走」女人自嘲的笑了,開啟了自己的風衣。女人身上都是炸彈,女人開啟風衣的同時導火索已經拉開了,冒著恐怖的白煙。
趙鵬驚呼,他終於意識到了對方是誰,這個就是傳聞已經瘋了的日本人松下野歡,趙鵬幾乎淡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仇家,松下野歡因為他趙鵬確實走入很悽慘的境界。趙鵬猛然抓住了松下野歡,撞進了旁邊的窗戶,外邊就是大海,趙鵬毫不猶豫地抱著松下野歡跳進了大海。
導火索在大海中湮滅了,趙鵬渾身海水夾雜著冷汗,真沒有想到這樣的婚禮場合還有人帶著炸彈搗亂,雖然有嚴密的防範,但畢竟這是婚禮,張家很多親屬他們不認識,還有本地的一些政府要人帶著秘書,還有一些臨時的工作人員,還有一些演員,看打扮松下野歡應該是從演藝團混進來的。
幸虧松下野歡同歸於盡的心思並不堅決,否則先拉導火索等著要爆炸的時候接近趙鵬,趙鵬沒有半點反應時間。趙鵬把松下野歡抓著再次從窗戶跳進,炸藥已經溼了,不能用了,趙鵬把炸藥摘下,命令胡志方局域封鎖,不讓這樣的變故影響婚禮的正常進行。
「你走吧」趙鵬淡淡的說道。
「你放過我了」松下野歡面色死灰,她沒有想到趙鵬反應是如此的快,直接抱著她一起跳入了大海,也沒有想到趙鵬不殺她而且要放了她。絕對有陰謀,松下野歡不相信趙鵬有這麼好的心腸,一定是想慢慢的折磨她,死並不可怕,有時候活著就是遭罪,松下野歡深有體會。松下野歡用怨毒的眼光看著趙鵬,她身上的穴道被趙鵬點上了,全身麻木並不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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