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曾幾何時想過自己可以騎著鯊魚玩耍,她痴迷了,上乘風破浪,一時間她感覺自己到了童話世界,世界變得虛幻起來,但這是真實的。
音樂忽然響了起來,這個時候居然有音樂的存在,黑妞驚訝的發現,那骷髏一樣的男人用魚槍不斷的敲打船上的鐵器發出有旋律的聲音,聲音高低曲折,如此簡陋的工具竟然能夠發出這樣美妙的音樂,黑妞立刻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了那骷髏一樣的男人。原來這個男人也很是有才的,就是太瘦了,黑妞下意識的想。
劉海山輕輕的把黑妞放到鯊魚背上,很紳士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黑妞楞了一下,隨即笑了,在鯊魚背上跳舞,還有如此美妙的音樂,此時此景讓黑妞更加陶醉。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兩個人翩翩起舞,優美的舞姿在鯊魚背上更顯得浪漫無比,劉海山是一個舞蹈高手,作為一個出色的政治家,跳舞也是一向必修課,很多時候在舞池展現自己的風姿,也是很必要的,有利於和別人溝通和拉近距離,更能在最短時間內和那些異性達官貴人以及一些家眷搞好關係。政治從某種角度也是生活,人格魅力正是一個出色政治家的必要的素質。在工作中壓到對手,在生活中征服對手,這就是政治。
黑妞的舞蹈也很是純熟,優雅中透著幾分野性,兩個人忘我的跳著。音樂越來越高昂,是一首浪漫的愛情曲調,開始劉海山和黑妞還能聽的是什麼曲目,但後來曲目似乎亂了起來,那是一種從心靈發出聲音,悠揚中帶著柔情,柔情中帶著情人的呢喃,海浪也似乎跟著有了旋律。每次巨浪的聲音都完美地和音樂融和在一起,兩個人在海上跳舞,聽著海浪的聲音,目光中帶著期待帶著柔情,劉海山深情的看著黑妞,黑妞滿臉的幸福,眼睛閃著火花,眼眸裡也只有劉海山的身影,兩個人痴痴的看著,舞蹈依舊在繼續。閒庭信步,兩個人如同在海上漫步,鯊魚們也被這美妙的音樂陶醉了,所有地鯊魚都浮出了海面,靜靜的漂浮著,劉海山和黑妞可以任意的從一條鯊魚走向另外一條鯊魚的背上。
海面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生物,無數的小魚爭先恐後的跳出海面,似乎在瞻仰這對浪漫的情人,此時,那些鯊魚早已忘記了眼前出現瞭如此豐富的食物,它們安靜的聽著,不時地擺動尾巴,波動起一陣陣的波浪。
海豚來了,很多的海豚,海豚跳著優美的舞蹈,忘卻了對鯊魚地恐懼,在美妙的旋律中做著各種優美地姿勢。海豚是天生的舞蹈家,是海中的藝術者,它們的到來讓這海面更加充滿了浪漫。
巨大的龜殼浮現,一隻龐大的海龜帶著無數地小海龜也漂浮了上了,此時的海面充滿了和諧,不同種族之間融洽地相處著,都在享受著擁有天籟之音的音樂會,這一刻生物地食物鏈已經被打破,一切都因為這美妙的旋律。
趙鵬忘情地敲打著,這曲調早已沒有了旋律,這是從心裡發出的音樂,趙鵬的精神無限的飛躍,他的精神體在不斷的加強,他早已疲憊的精神在音樂中逐漸的恢復了過來。
海鷗在天空飛著,不時的掠過趙鵬的頭頂,更有頑皮者落到了趙鵬的頭上和肩膀上。很多不知名的海鳥也在聚集,這一刻這片海域是如此的熱鬧,這一刻這片海域又是如此的安寧。
趙鵬忽然仰天長嘯。嘯聲高亢而嘹亮卻宛轉如九曲之水。從雲霄悠悠而下。與敲打聲相互應和。若兩隻歡快地鳥雀在林間飛舞、跳躍、嬉戲。又似鶴飛九霄與閒雲共舞
那種奇妙無比地意境。讓劉海山和黑妞地舞蹈更加地痴迷。敲打聲。長嘯聲在虛空之中交纏。輕嬉、渲染了一種如訴如泣地情感。先是敲打聲音與嘯聲應和。後是嘯聲與敲打聲相伴。不即不離。那種溫馨愜意之感讓人充分體味到水乳交融地境界。時而如夫妻在床頭低語。時而出現真愛地呻吟
劉海山想了很多了。從孩提到現在。無數過客如同過眼煙雲一般。只有眼前地女人是如此地真實。如此地實在。他輕輕地抱住了黑妞。是那麼地自然。黑妞很自然地摟住了劉海山地腰。身體地重心全部地壓在了劉海山身上。似乎是無骨地蛇一樣。肢體與不斷地摩擦著劉海山。兩個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去感受那美妙地境界。此刻。任何語言描寫都顯得地蒼白髮力。只有用心才能體會到那種感覺。情人之間地感覺。人和大海之間地感覺。天與地之間地感覺。人和環境早已分不出彼此。動物和人同樣地陶醉地。伴隨著趙鵬地長嘯聲。海豚歡快地叫著。鯊魚低鳴著。海鳥也唱著歌。此時此景真地找不到什麼語言來形容。文字表現地東西是那麼地空洞。而這種感覺卻是無處不在。有生活有幻想。更有無限地期待
劉海山不自覺間將黑妞摟得更緊。生怕黑妞在瞬間消失。黑妞也緊緊地摟抱著劉海山。眼前地是真實地。絕對不是虛幻地。黑妞也渴望愛。但那種庸俗地愛。她不需要。她不會為了結婚而結婚。不會為了過日子而過日子。無數個夜晚她獨自躺在床上數綿羊打發這孤寂地失眠。無數夜晚她摟著她地布娃娃睡覺。輾轉反覆。夢中人還沒有出現。她喜歡在海上漂泊。並非喜歡打漁地樂趣。她是想找到港灣。渴望那種寧靜而溫馨地感覺。今天這種感覺出現了。出現地那麼突然。出現地那麼虛幻。一切好像做夢一樣。人生如夢。只要不醒來。即使是夢又如何。那夢就變成了人生。黑妞眼角滑下兩顆激動地淚。手指顫抖地使勁地抓住劉海山。指甲深深地抓住了劉海山地衣服。透過衣服抓著劉海山地肌膚。此刻她不會鬆手。
敲打聲和長嘯聲繼續配合著。趙鵬也在回憶。回憶著自己地感情。一段段纏綿而又真摯無比地情債旋律逐漸轉為哀宛。輕悠。似是在訴說心中無盡地思念和落空地情感及那對命運無奈而悲愴地感情趙鵬嘆了一口氣。旋律再次改變。卻輕柔得像
風。便像是母親溫柔地手。輕輕地撫慰著那種悲涼:絲絲地喚起那潛在地生機和春意
趙鵬的嘯聲忽然變得低不可聞,但趙鵬依舊在長嘯,沒有聲音的長嘯,海面忽然變得熱鬧起來了,所有的魚類都開始舞蹈,鯊魚也搖頭晃腦配合起來擊打聲音,天上的海鳥在空中做著各種各樣的飛行表演,連那笨拙的海龜都不時的露出滑稽的舞蹈動作,上下翻滾,可愛而有趣。
此刻,趙鵬完全領悟了音樂地境界,上次用噪音攻擊老鼠的那種可遇不可求的境界也再次出現,趙鵬徹底的掌握了這種天籟之音。看似沒有發出聲音地長嘯,其實發出的是一種超聲波,這種聲波可以對任何生物造成很大地影響,趙鵬可以任意控制超聲波的長短,他的音樂也變得就有攻擊力,只要他想,他可以瞬間讓這些魚類都瘋狂起來,只要他想,他的聲音可以直接去攻擊任何生物。劉海山抱起黑妞,踩著舞動的鯊魚騰空而起,兩人若同天上下凡的情侶一樣,輕飄地落在了船上。
良久,趙鵬終於停了下來,大海再次恢復了平靜,那些海中的生物並沒有離開,都友好地圍繞在漁船的周圍,許久許久才散去,只留下鯊魚如同忠實地衛士一樣,守候著漁船。
黑妞和劉海山靜靜的站在趙鵬身邊,沒有說話,趙鵬目光深邃看著遠方,也沒有說話。
「你是我見過最出色地音樂家,我參加過很多音樂會,任何人都沒有你的音樂造詣,你的音樂已經不屬於人間的樂曲,就是仙樂。」黑妞打破了平靜,她很感謝趙鵬給她創造的機會,她享受了平生第一次的浪漫,有這樣的回憶,即使是死了也值得了。黑妞的聲音低沉,低沉中流露著傷感,她知道山子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有自己的規則,不同世界的人很難走到一起了。山子和趙鵬那樣的人物又怎麼會和她這個漁家女走到一起呢。
「不,我不是音樂家,我只是把生活用敲打的聲音表現了,如果說這是音樂那我只不過是不小心撿到了它,它早已存在這天地之間,我不會創造,只是發現了它而已」趙鵬看著遠方回答道。
「撿到的」黑妞笑了:「不錯,就如我在大海里撿到你們兩個,你們早已存在,不論是生和死都已經存在,我們不是一個世界,只不過大海讓我們有了一個交點,但我們是相交線,我們上了岸之後就會越走越遠的,但我不會忘記你們兩個的。謝謝你倆讓我在海上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我想不管經歷多久我不會忘記你們的。一個瘦的和骨頭架子一樣的男人,卻可以彈奏出天籟之音,一個很紳士的男人,卻帶著幾分流氓的痞氣,你倆都是世間少有的男子。」
黑妞的話語透著幾分哲理,更流露著幾分無奈,人世間的事情本來就很多的無奈,並非想追求都能追求到的。曇花一現固然能夠造成一時的燦爛,但終究要恢復平靜的,那只是瞬間的美麗。黑妞依舊要過回自己的日子,這兩名來歷不明的男子透著神秘,神秘的世界又怎麼是普通人所能窺探的,正如天上的神仙不會人人間的凡人來往,這都是潛規則的。
趙鵬看了黑妞一眼,表情很複雜,嘆了一口氣,許久沒有說話。黑妞被趙鵬複雜的目光看得很不自然,她等待趙鵬的話語,可趙鵬偏偏一言不發。
「有什麼就說罷,怎麼說我也算你們救命恩人,既然我們相遇了,你們有什麼要求我都會滿足你的。當然,必須是我能做的到的。」黑妞哭笑不得,這個男人明顯等她發問,她竟然不得不配合,她很想知道這個骷髏一樣的男人能夠說出什麼哲理的話,這個男人比想象的要有內涵,似乎比山子還要博學,只是沒有山子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