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實力可以破除一切偽裝,趙鵬的戰術雖然生手極其野蠻的戰術,炮火搜尋讓趙鵬又陷入尷尬的局面。趙鵬的能力再強,陣也佈置不了多少,在這樣的炮火下,也是枉然。那些野獸早已嚇得到處亂竄,這種野蠻打法下,那些身上帶著定位器的動物很快的被打沒了。對手根本不管目標是真假,有任何嫌就一頓炮火打擊,趙鵬不得不把身上的定位器也扔了,他本打算渾水摸魚,可這水太混了,他也無能為力了。他和劉海山紛亂的炮火打的到處亂竄,林子裡竟然沒有什麼地方是安全的,野獸跑,趙鵬和劉海山不得不躲避野獸。兩人並非害怕野獸,但有的野獸身上有感應器,那炮火隨著野獸就跟了過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趙鵬深有體會,他和劉海山被亂槍打傷,對方的人根本不靠近,一發現可的地方,一陣亂槍,似乎子彈根本不花錢一樣。空中的戰鬥機也開始了不斷的徘徊,從四架增加到了八架,不斷的掃射目標。林子方圓不過幾十里罷了,這樣的密集火力劉海山和趙鵬躲無處躲,藏無處藏,竟然連續被發現了兩次,螺旋導彈再次出現,劉海山和趙鵬不可避免的受傷,傷勢雖然不嚴重,但很是狼狽,再次變成了乞丐模樣。若非兩個人都是完美體,換作任何人,即使是神靈境界的人也死去了,趙鵬和劉海山地身體都是最完美的身體,子彈貼近他們的皮膚都可以自動的感應,本能地收縮,就這微不足道的感應和收縮,就讓趙鵬和劉海山的傷害降到了最低。
黎明前的黑暗,敵人最後的瘋狂,趙鵬雖然知道這是敵人最後的手段,但他們能不能堅持過去還是兩說呢。絕對地實力,這樣的炮火,兩個人根本沒有還擊的可能。那些搜尋地人現在每隊至少上百人,而且隊伍之間距離也不遠,地毯一樣的搜尋,似乎打不盡的子彈一樣,劉海山和趙鵬想潛入那些搜尋人周圍躲避炮火也沒有機會。對方的通訊器並不在意他們竊聽,這是一種靠力量去打人,靠人多去欺負人地戰術,對方不怕趙鵬知道計劃,反正趙鵬和劉海山在包圍圈裡,一遍遍的篩選就可以了,直到徹底沒有火力就退出。
幸好,在逃竄中發現了一個野獸的山洞,趙鵬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進去了,這樣的山洞若是被人家封住,他倆將很麻煩。這山洞很大,也很深,相信對手也敢輕易的進去,趙鵬還新學了打洞的本領,或許這是一個躲避地好機會,一旦避開對手的瘋狂時間,對手銳氣沒有了,只能別無選擇撤退了。對方這樣地浪費火力,絕對堅持不了三天,堅持三天就能看到曙光了,趙鵬不信這山洞是他的葬身之地,泥潭都活過來了,更何況這野獸地洞穴呢。山洞很深,也很隱秘,需要爬行一段,只能一點一點的摸索著前進。這樣地入口相信那些搜尋的人即使發現,也不敢進來的,在外邊那些飛機太可怕了,這樣的林子八架飛機反覆的火力偵察,趙鵬和劉海山沒準被人家無意就打死了,根本不用特別的照顧。
再向前,好像斜向下深入地下五十幾米之後,就變換了一個方向,橫著向前。拐過彎之後,就已經漆黑的看不到任何的光線,不知道這是個什麼野獸挖出來的老窩。摸索了又是十幾米,劉海山就碰到了趙鵬的身體。奇怪,剛剛還發出安全訊號的趙鵬,此刻卻渾身僵硬,全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劉海山不用看到趙鵬的表情,不知道趙鵬戒備什麼呢。什麼東西,竟然讓趙鵬都沒有時間和多餘動作來向劉海山示警
「吱吱」一陣低沉的聲音傳來,好像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從地面遊動,加上那種恐怖的噝噝聲,令人不寒而慄。
「什麼東西」劉海山腦子裡剛轉過這個念頭,前面的趙鵬就是一聲低喝,整個人如同繃緊的弓弦突然放鬆,飛撲了出去。好像一直在等著劉海山下來才撲出去一般。趙鵬一讓開,劉海山馬上就感覺到了這裡突然之間好像空間都變的寬大。前方一陣翻滾的聲音,還有趙鵬的大喝聲。被襲擊了,而且是一個巨大體形的傢伙,似乎有無數手腳一樣。
劉海山不假思索的對著聲音的方向,連連開槍,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於什麼野獸,也一定能夠傷到一點。咔塔,彈匣打空的聲音傳來,劉海山另一隻手早已準備好了新的彈匣,飛快的塞進去。然後向著那邊繼續開槍。劉海山並不擔心開槍被外邊發現,外邊和戰場一樣,什麼槍聲也掩蓋了,再說這洞穴深入地下五十米左右,根本不可能傳出聲音了。不知道是什麼野獸的洞穴,竟然這麼龐大,劉海山懷來到了地下世界,這裡的生物肯定很恐怖的。
藉著子彈迸發地火光,劉海山也看到一點前方的狀況。趙鵬的身體在那個巨大的東西面前,就如同新生嬰兒一般的輕巧,被輕鬆的提在一米多高地空中。整個空間,似乎遠比劉海山看到的要大,也要高。劉海山逐漸適應了黑暗,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和白天沒有什麼區別,實在無法判斷是什麼東西,只能衝著看的到的地方不停的瘋狂射擊著。
槍彈也不是沒有任何的效果,每一槍,都能造成那個大傢伙身體的顫抖。就算傷不到,也一定能造成一些痛苦。趙鵬也不停的在動,不停的用手上的軍刺向大傢伙的身上狂刺,只是動作十分地緩慢。
當劉海山打空了兩匣子彈地時候。趙鵬已經從半空中落到了地下:「山子。小心。咳咳。山章。咳。好大個」
山章。劉海山並沒有聽說過。但這個傢伙和巨大地章魚沒有區別。趙鵬所說地山章可能就是山上地章魚地含義吧。這傢伙長到十米長。一旦被纏住。很快會越收越緊。將獵物窒
得那會趙鵬連說話地機會都沒有。幸好趙鵬地身堅硬。加上劉海山地攻擊和他軍刺地襲擊。這才讓這條巨大地山章吃痛之下。臨時放開了趙鵬。放開並不意味山章不會繼續攻擊。在劉海山剛剛換好第三個彈匣地時候。那條巨大地山章已經扭曲幾次之後。又一次衝著趙鵬撲了上來。兩支閃耀著綠色光芒地眼睛。在這漆黑地環境中。如同兩顆小燈籠一般地閃亮。剛剛沒有看到山章地雙眼。現在看到了。劉海山地槍彈立刻準確地向著兩隻大眼攻擊去。這麼近地距離。準度根本不用考慮。不到五槍。兩隻巨大地眼睛就失去了光芒。
「噝」。一陣夾雜著劇痛和瘋狂地淒厲嘶叫聲從前方傳來。劉海山瘋狂地將手槍內地子彈射空。然後隨手扔掉。握著軍刺也飛撲到了前方。這個時候他不能讓趙鵬一個人肉搏地。那怪物太恐怖了。趙鵬隨時都可能被勒得窒息。黑暗中。飛撲出去地劉海山好像突然之間撞上了一堵牆。空中地身影就停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劉海山顧不得疼痛。一個彈跳起身。手就摸到了一片粗糙不平地東西。
活動地有彈性地東西。不用問也是山章地身體。劉海山不用分辨什麼位置。舉起手中地軍刺。狠狠地刺了進去。軍刺嵌入了。猛地一彈。劉海山地手差點就抓不住手柄。還沒等他把軍刺拔出來。被刺中地部分已經升到了空中。劉海山抓著軍刺。也被同時帶了上去。隨即。身體一緊。腰上彷彿多了一道鐵箍。將自己緊緊地箍住。不好。被山章纏住了。這個念頭在劉海山地心中一閃而過。劉海山沒有半點地慌張。反而藉著這個機會。有了借力之處。將插進山章體內地軍刺拔了出來。隨後向著自己腰上地山章身體再次狠狠地刺下。直至沒柄。又是一道粗大地肉箍。疊加在剛剛地那圈纏繞地山章身體上。劉海山無法判斷這條山章有多長。但可以肯定地是。這絕對是巨無霸。生化野獸。這是對方放出來地生化野獸。劉海山終於醒悟。這樣地動物又怎麼會是自然界存在地呢。一定是對方放下地生化生物。在搜尋他們地痕跡。而他和趙鵬是自投羅網。似乎所有地槍炮也把他們和野獸往這裡趕。對方在收縮口袋。而這個山洞是陷阱。是對付他們地一個厲害地殺招。醒悟了也沒有用。眼下必須面對地。這樣地怪物比槍械更可怕。
山章粗大地手臂比劉海山地腰肢都要粗壯。劉海山縮手縮地快。沒有被山章捲住兩手。而且感覺中。後面地這一圈纏繞。山章自己把軍刺全部都壓進了它地身體當中。巨大地力量讓劉海山頓時感覺自己好像被套進了絞刑架當中。肋骨咯吱咯吱地作響。劉海山能聽到自己地骨頭地聲音。在這樣地山洞中。趙鵬和劉海山施展不開。他們想遠離這個怪物都難。而這個怪物卻無處不是手腳。隨意就能把他倆抓住。劉海山屏住呼吸。不敢稍微吐出一口氣。他知道。只要自己鬆一口氣。這巨大地山章就會勒緊一圈。直到自己連任何地氣體都無法吸進肺裡。憋著一口氣。還有一個掙扎地力量。山章地肌肉堅韌地讓人無法置信。身上地鱗片也厚地讓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