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和劉海山嘗試的衝出這個封鎖地帶,連續地十幾個沒有人騷擾,天空中也再沒有聽到有飛行器地聲音。不知道那些人是否蓄勢更大的攻擊,還是被那兩隻兔子迷惑了,追丟了方向。一路上走過來,幾乎沒有遇上什麼意外。人世間的事情往往是這樣,小心翼翼提防意外的時候,意外不會發生,當放下心來以為沒有意外地時候,意外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兩個人不敢絲毫的大意,任何一個小疏忽就會導致兩個人的死亡。
趙鵬靠著一棵樹坐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示意劉海山在這裡休息一下。劉海山也找了棵樹坐下,不過手中還是抓著武器,全神貫注的樣子倒像一個合格的戰士。兩個人是對面的坐著,這種對坐的方式是自己的性命交給朋友,互相檢視對方身後的情況,越是休息的時候,越不能放鬆,兩個人邊閒聊,邊用精神感應周圍的環境。
趙鵬拿著軍用地圖檢視自己的位置,軍用地圖是從死去的人身上拿到的,趙鵬和劉海山確定了自己現在的位置,並不斷的在地上畫著,他要制定一個行之有效的路線才能走出包圍的。計劃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沒有計劃像蒼蠅一樣,兩個人不可能衝出去的。
「嗤」,尖銳的聲音就在他們的頭頂響起。
那是低空有東西高速掠過的聲音,同時伴隨的還有一陣發動機的轟鳴。有情況劉海山和趙鵬如同屁股上安裝了彈簧,飛快地蹦起來。左右觀察了一遍,趙鵬做了一個上樹的手勢,隨即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飛快的爬上了樹飛行器速度太快,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周圍一片安靜,除了樹葉的沙沙響,沒有一點的動靜,那飛行器是路過的,沒有看到蹤影,只聽到了聲音,應該是隱形裝置。
良久,沒有發現動靜,趙鵬和劉海山繼續摸索著前進,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聽到了隱約的槍聲。劉海山和趙鵬配合默契,馬上隱蔽起來。仔細從聲音中分辨了一下,開槍地地方距離他們應該有一段路程,看來沒有他們什麼事情。趙鵬額頭的眼睛,睜開,隨即閉上,他隱約看到了一個大概情況。趙鵬苦笑,這次還真有點弄巧成拙了,是身上有感應器的兔子逃竄到這裡了,更可恨的是應該是兩隻兔子都跑這邊了。在這樣茂密的林子中,受驚地兔子目標很小,也很善於隱蔽,竟然能一路把追兵引過來。空中地下搜尋同時開始,趙鵬和劉海山自動投入了一個包圍中,這一切都因為兩隻不受控制的兔子。原來運氣不是一直站在他這邊了,趙鵬小心翼翼的重新計劃,看什麼方案能突破眼前的困局。
辨別了槍聲的來源,兩人從隱>樹後面出來,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槍聲的方向。干擾很強,趙鵬的額頭眼睛睜開幾秒,就頭痛欲裂。對方已經狂妄到大範圍內使用干擾器和雷達,還真不怕軍方地注意。趙鵬隨即臉色變得很難看,對方絕對不是瘋狂,是師出有名才敢這麼大範圍內使用這樣的生物科技,並不擔心軍方的責問。對方敢這麼做就一定想好了後路,即使他趙鵬成功的衝出去,對方也能擦乾屁股,不擔心趙鵬地反撲。
「我們要去哪裡」劉海山再次問了一遍,這是他一路上問過的第二遍。第一次趙鵬沒有問題,這次趙鵬依舊沒有回答,他怎麼知道去哪裡,現在只是想衝出去,哪裡有機會去哪裡,但這樣話不能和劉海山說。劉海山這公子哥,嬌生慣養,一旦知道這樣的情況,自然就沒有了信心,他倆更難衝出去了。
「跟我走」趙鵬衝著槍聲響起的方向努了努嘴,再不多說什麼。
劉海山無語,這個答案和沒說一樣,劉海山很不喜歡漫無目的的突擊,趙鵬太不夠意思了,至少也讓他知道計劃啊,他也好全力配合,這悶頭衝地這個鬱悶啊。腹誹歸腹誹,但劉海山卻絕不害怕。也許經歷過上次的殺人之後,劉海山已經徹底成為了意味合格地戰鬥人士。
「聽那邊地槍聲。能聽出什麼來」一邊小心地向那邊摸。一邊趙鵬似乎在抓住各種機會來考校劉海山。
「槍聲不連貫。一會停止一會連續。」劉海山也從頭到尾都聽到了槍聲。馬上回答:「不像是兩方人馬在對射。反而更像是一群人在圍獵一樣。」
「那幫人在打兔子呢。當然是在圍獵」趙鵬笑了。劉海山也笑了。不過是無奈地笑容。原來被兔子害了。兔子把他們地方位暴露。趙鵬那天才地想法遭到了老天地嫉妒。被懲罰了。兩個人處境比剛才更加地不如了。
「儘量不要引起注意」趙鵬聽著已經快要靠近目標地時候。回頭輕聲地叮囑劉海山:「我可不想再被追殺」劉海山點頭同意。經歷過上一次。劉海山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不管是殺人還是被殺。都不是什麼好事。
伺機隱藏在十幾米高地樹冠中。劉海山開始觀察。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隱約地人影。趙鵬輕聲招呼劉海山轉移。劉海山如同靈猴一樣。從樹上滑下。兩個人無聲無息地遠離那些搜尋地人。不時地看天上。那些該死地飛機很討厭。趙鵬最擔心地還是特別部門可以隱形地磁浮車。鬼知道那先進地磁浮車上裝有什麼厲害地現代化武器。兩個人簡單地商議了一下。分頭行動。
一個小隊搜尋了過來。差不多二十多人地樣子。也許是上次地教訓。不敢分開地太過。在從林中分佈在一百米方圓地區域內。每個人都緊緊地抓著武器。如臨大敵。眼前一花。一道灰褐色地影子如同鬼魅一般地閃過視野。瞬間消失在密密麻麻地樹幹後。劉海山和趙鵬陡然間打了個激靈。難道又是那種怪物那怪物真地很可怕地。無影無形。偏偏身體很是堅硬。一個還能對付。別是大量地出現就麻煩了。
機會劉海山眼看著其中一個傢伙落在後面,正在更換彈夾,就在劉海山藏身的這顆樹下停留下來。低頭擺弄彈夾,根本不顧頭頂上是不是有敵人,也許是堅信這裡不會出現什麼敵人吧劉海山從樹冠上跳了下來,十幾米的
如果直接砸在那個傢伙身上地話,絕對能將他直接海山很謹慎的砸在那人身上,那人連哼都沒有哼,身體一軟就倒了,彈夾剛裝完,可以卻沒有用的機會,被從天而降的重物砸暈了。劉海山從地上爬起來的,隨後左右觀察了一下,將人拉到了一旁,靠著大樹,擋住了所有人地視線。
劉海山脫掉了那人的衣服,換到了自己身上,那人醒轉了,正在迷惑身上為什麼疼,劉海山手拿軍刺,猶豫了一下,沒有刺出去。眼前的年輕人大概右,正瞪著大眼睛看著劉海山。趙鵬嘆了一口氣,隨手一刀刺中那人的後心,那人哼也沒哼的死去了。趙鵬也換上了敵人地衣服,劉海山瞪了趙鵬一眼沒有說話,他知道趙鵬殺的對,這個時候不能心慈手軟的,一個小地過失,他倆就沒有命了。
兩個人拿著武器大模大樣的跟上了隊伍,前面的人不斷的開火,隨即傳來罵聲,他們打死了一隻兔子。趙鵬和劉海山無聲無息地動手,轉身六七個人無知覺的被殺了。
「快看,這裡是什麼」劉海山忽然叫道。
所有的人都聚集過來,發現地上什麼都沒有。不,有至少五顆手雷,眾人大驚失色,他們這才意識到招呼他們的人面孔很生,似乎沒有見過。劉海山一個魚躍,凌空飛出去十多米,手雷隨即爆炸了,十多人就被炸得東倒西歪,有的更是粉身碎骨。沒有死的人,被趙鵬輕易地點射,立刻停止了呻吟。
三十左右人,在三分鐘之內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無一活口,趙鵬想了想,讓劉海山小心隱蔽,他轉身對進入密林。在劉海山狐中,趙鵬回來,竟然抓了兩隻兔子,四隻老鼠,還有兩隻鳥。
「怎麼餓了不是剛吃嗎,這麼多怎麼吃地完啊」劉海山對於趙鵬的膽大妄為感到了震驚,在這樣地地方打獵。好在他們這樣身手的人,打獵很容易,而且基本能活捉,趙鵬抓了這麼多東西也就十五六分鐘地時間。吃飯可以理解,補充體力,令劉海山驚訝的是趙鵬竟然還抓了四隻老鼠,連老鼠都吃,這未免太不挑食了。劉海山看著四隻吱吱亂叫的老鼠一陣子噁心,哪裡有半點食慾。
「你還真是當領導的,要不要我弄四菜一湯,在弄一瓶茅臺伺候你啊。大爺,這是佈置陣,既然是干擾目標,我們就弄的到處都是,我讓他們追,讓他們定位」趙鵬笑道。
劉海山恍然大悟,在趙鵬的言語刺激下臉紅了,他是想錯了,這個時候趙鵬哪裡有心情弄這麼多花樣吃東西啊。劉海山趕緊幫助趙鵬蒐集通訊器,很多都已經被炸得粉碎了。還好,找到了十個通訊器,八個綁在了動物的身上,鳥上天了,笨拙的飛著。老鼠入了,鬼知道能鑽到哪裡,兔子也飛快的跑了,狡兔三窟,一旦藏入洞穴也夠那些人折騰的。以前的兩隻兔子,已經吸引了對方的不少注意力,圍剿的人不管武器多麼精良,但對付兔子還是有勁使不上的。抓獵物這些人員不如一個打獵的,他們對兔子的路徑和習性並不瞭解。
劉海山隨手要把剩下的兩個通訊器捏碎,被趙鵬一把搶了過去,反而掛在了身上。
「真是狡猾」劉海山感嘆,這幫人惹誰不好,惹這個小子,這虛虛實實的迷惑陣,來多少人夠忙活的啊。
劉海山也隨手把另外的通訊器掛在身上,通訊器對手可以定位,但通訊器也能從對方的口令中知道一些訊息,這樣的陣肯定讓對方丈二和尚,只要對方亂了就好辦。
趙鵬不著急逃竄,他反而悄悄的跟上另外的搜尋人員,這次趙鵬居然是強攻,對方大約二十人左右,趙鵬一口氣扔了十八個手雷,十八顆手雷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網路,不落地就爆炸,那二十人比較分散,竟然無一能逃脫,都被籠罩在手雷的威力範圍內。22竟然在一次手雷下全部倒下了,劉海山看得目瞪口呆,這什麼手法,這十八顆手雷的疊加絲毫不比一個小型的導彈威力遜色。
「雷槍斃的壓箱底的本領」趙鵬微笑解釋,隨即吩咐劉海山去抓獵物,他繼續暗殺。劉海山轉身尋找獵物去了,趙鵬如同幽靈一樣在叢林中施展著各種手段,各式陷阱也佈置很多。從通訊器中中若有如無的口令,趙鵬終於感覺到對方亂了,竟然不太敢使用通訊器了。敵人沒有通訊器就沒有了協調指揮,比瞎子強不了多少,趙鵬笑了。在兩個小時內,他一個人成功地消滅了對方六十人,劉海山也終於晃悠回來了,竟然抓了十多條蛇。
趙鵬哭笑不得,蛇是冷血動物,身體和周圍的環境差不多,而且現在屬於冬天,雖然這裡是南方,但氣溫也不是很高,那些蛇不會冬眠,但也很少動彈,把通訊器綁在這些蛇上和放在地上區別不大,怎麼可能起到迷惑敵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