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和劉海山微笑的對視一眼,剛才的襲擊很順利,對手果然沒有防備他們反撲,他倆基本是打活靶子,順利的難以想象,轉眼消滅了對方五個小組,但兩個人都知道,這只是對方的部分兵力,他們還在被包圍著呢。劉海山低頭看了一眼屍體,第一次這麼殺人,他很是噁心,刺激與噁心之間讓他想吐。
在暗中突襲之下,沒有一個人能擋得住劉海山的一擊,甚至連最基本的出聲都無做到。連續十幾個人,用的最多的手法,都是從後面一把捂住目標的嘴,然後飛快的擰斷敵人的脖子。當然,也有在必要的時候用軍刺刺穿敵人心臟的時候。熟能生巧,在密林中潛伏的技巧也在眾多人搜尋的壓力下,變得越來越成熟,而殺人的手法,同樣的更加的嫻熟。
只不過,當他和趙鵬用槍消滅了早已瞄準的幾個目標之後,仔細的審視眼屍體時,才看到了一張大睜著雙眼,嘴巴大大地張著,卻什麼聲音都喊不出來的臉。
年輕的臉龐顯示著對方的年齡,歲數很小,就是小毛孩子,充其量能有18歲。稚嫩的臉上,充滿了不甘和恐懼,以及夾雜著痛苦。這是劉海山第一次看到親手被自己雙手殺死並近在咫尺的臉,瞬間,劉海山的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被撥動,只覺得腦子一陣恍惚,心底裡有個聲音在不停的追問:「這是我做的嗎這是我做的嗎」即便閉上眼睛,那張年輕稚嫩的臉依然還是會出現在劉海山眼前,如此的清晰。劉海山忍不住想要狂喊幾聲,但總算在聲音冒出喉嚨的當口,生生地忍住,誰知道還有沒有敵人,這麼喊太危險。
那邊的趙鵬已經確認了中間那些被槍擊中的人的死亡,匆匆的過來和劉海山會和,正看到劉海山這樣的表現。
「怎麼,受不了了」趙鵬隨手捏碎了一個通訊器,微笑問道。
「我不知道」劉海山呢喃著,竟然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一想起那些人睜著大眼睛是自己殺的,他從心裡泛起了冷意,似乎那些死人都從背後看著他,看著他所做的一切。以前死在劉海山手上地人絕對不是少數,甚至不比趙鵬少多少,但劉海山只是動腦袋,動嘴,真正動手的都是別人,他從來不感覺罪過。今天他親手殺了這麼多人,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罪犯,罪大惡極地殺人犯。
「你比我強,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膽汁都吐出來了,連續一個星期睡不著。到底是做大事的人,殺習慣了就好了,你就會發現每個人其實都一樣,從生到死很簡單,就在一瞬間的事情,這對於他手機
1
n們未嘗不是解脫。人活著就一天天走向死亡,我們只是幫他們一把,不讓他們走的那麼累。當然,每個人死地表情也不一樣,你要懂得欣賞,每個人表情都是交代遺言,死人不會撒謊,可以告訴你很多事情。」趙鵬連安慰帶教導劉海山,劉海山色更難看了。他從來不認為趙鵬是冷血地人,但此時的趙鵬確實很冷血,對死人評頭論腳,似乎殺人是一種藝術一樣。
劉海山瞪了趙鵬一眼,轉移了注意力,就不再那麼噁心了。
「殺一人是罪犯,遭到世人的鄙視,殺千人萬人你就是王侯是霸主,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趙鵬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世界每個生命都值得尊敬,但,有時候他們卻不得不殺,殺人殺到手抽筋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劉海山這次直接面對赤裸裸的殺戮,有這樣地反應也是不錯了
的就是和普通人不同,趙鵬第一次殺人後,幾乎n間才平靜下來,直到現在他還時常想起那些被他殺掉的人,那血淋淋地屍體經常出現在夢中。劉海山也嘆了口氣,不錯的,當你殺一人會感覺到不安,當你殺了上萬人沒有人會說你什麼,所有地人都會敬畏的目光看著你,各種光環都加在了你的頭上,是英雄,是霸主。劉海山看了看眼前的屍體,張開自己的手看了看,堅定的回答:「我只是稍稍的有點不習慣,很快就會好的。」
這次小規模的偷襲,讓劉海山對趙鵬的認識也更上一層,不說密林中潛伏暗殺這些技巧,單是最後一陣槍擊的過程中,趙鵬一個人就解決了至少十五個,還是在敵人發現他位置後瘋狂掃射的基礎上。而劉海山也只能通過暗中點射殺了四五個,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沒有趙鵬在他身邊,他甚至覺得他連對手一個人都不能正面對付。
「槍械你還需要多加練習,現代的戰鬥還是槍械是主要的工具,若非我們都懂得叢林作戰,早死了。不管是什麼樣的武道高手在這樣的嚴密的佈置下都沒有任何機會的,武道的修煉和槍械緊密的結合在一起才是王道的,所相匹敵,我們接著殺,直到敵人疼了。現在他們不疼,只是怒了。媽的,追殺我們和狗一樣,我們反擊了他們還生氣,你沒聽到剛手機
1
n才那指揮官警告我們不讓我們還手嗎,這種白痴的話也能說出來。幸好,這些人都是理論戰術的高手,真正的實戰能力並不強的,我們還有機會。」趙鵬一邊帶路一邊對劉海山的表新進行點評。
劉海山很老實的受教,他一直對於那些武夫,包括拿著槍械到處衝殺的高手很鄙視,他們不過是工具而已,任何時代腦力勞動者永遠是高於體力勞動者,智者才是事情決定的關鍵,但今天他看到了純粹的殺戮,在屍體中找機會,這不是腦力勞動者所能想象的。
被人家從天上打下來,又差點被打成了刺蝟,見識了一個生化怪物,這一切都不是智力所能解決的,這需要強大的武力。劉海山一直反對修煉武道,對於自身被安裝了晶片,也只是興趣而已,他從來不認為這樣的技能讓對他生活,或者說是生命有多大的幫助,練武術對他來說就是浪費時間和生命罷了。今天,他不再這麼看,有時候直接的暴力反而是最有效的手段,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手段都顯得渺小。一隻羊無論多麼有智慧,但見到大灰狼也只有跑的份了。他們兩個人堅持到現在還能不死,就是絕對的自身的實力。一個人的力量雖然不能對全域性發展起到決定性的變化,但卻能夠讓生命更加頑強的活下去。把自己的生命交給那些保鏢是很不明智的,人在關鍵時刻只能靠自己的能力衝出去。
趙鵬能夠被圍困半年不死,經歷了地獄一樣的磨練,這都是奇蹟,而這些奇蹟也正是自身的實力。劉海山本無縛雞之力,是趙鵬用原生液救活已經死了的他,然後他成了讓所有武道修煉者羨慕的先天完美體,又被宋建華裝上了晶片,可以說劉海山被趙鵬一步步的帶入了殺戮的世界。劉海山一直想幫助趙鵬走入趙鵬想要的生活,可惜他越幫越忙亂,自己反而被引進了這血腥的殺戮。這樣的生活一直是趙鵬的生活,他很難想象趙鵬這樣的性格的人是怎麼樣堅持了這麼多磨難,還沒有丟掉本性,還沒有變成殺戮的工具。怪不得趙鵬想平靜而平淡的生活,在瞬間劉海山讀懂了趙鵬了。
「加快速度,必須要造成一定的影響,否則,我們將越來越麻煩」趙鵬淡淡的說完,收集各種屍體上的武器,補充彈藥。那生物感應鎖再次被他拿了過來,他用於生物感應鎖巧妙的做了一個陷阱,綁在了兔子身上,讓兔子吸引對手的注意力,然後他和劉海山進行暗殺。兔子的靈巧,和隱蔽性迷糊了對手,趙鵬和劉海山很從容的殺了圍剿他們的小股人馬。這些人絕對是經過特別的訓練的職業人員,能力很強,單兵作戰能力不必狼牙組織的成員遜色,身上的先進武器和儀器更是不可同日而語,幸好這些人都是沒有見過真正的血腥的人士,否則他和劉海山就是對付眼前的幾股人馬也很難的。趙鵬再次把感應鎖放在一隻兔子身上,想了想又抓了一隻兔子,把一個還沒有毀壞的通訊器掛在了兔子身上。兩隻兔子被趙鵬放走了,重獲新生的兔子立刻驚慌的分頭逃竄。
「狡猾,怪不得你經常能夠死裡逃生」劉海山感嘆,這簡單的辦法卻有著不可想象的作用,簡直是天才的創意。劉海山自負聰明,但他發現趙鵬無論是從智力還是武力都比他強,這讓他有挫敗感。
「戰場上允許使用生物武器嗎」劉海山邊跑邊絮叨著。
「法律上還讓殺人呢,沒這個世界每天都有人被殺。」趙鵬沒好氣的瞪了劉海山一眼,這個小子想什麼呢,這個時候居然研究生物武器讓不讓使用,讓不讓人家也使用了,死人不會在意用什麼方式被殺的。
沒有什麼比親手殺人更能讓一個人更快成長的方式,劉海山現在就是這樣,克服了那種殺人後帶來的震撼,似乎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困擾到劉海山。在逃亡的過程中竟然不斷的問趙鵬是如何暗殺,死的人都是什麼模樣的。趙鵬不斷給劉海山講解叢林殺人的技巧,講解他的殺手心得,他有些好笑,一個政客被他培養成了殺手,這種感覺很滑稽手機
1
n,也有一些成就感。一個人一旦掌握了最直接的方法,以後做事風格都會變的,劉海山經過了這次的磨難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鐵血的手段讓他的對手膽寒,但正因為這樣鐵血的手段,劉海山在仕途的道路上腳步加快的,如同火箭一樣竄了上去,再也沒有人能擋住了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