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發現的已經晚了,四架飛機已經鎖定了趙鵬等直升飛機。直升飛機的速度在一定程度上還沒有趙鵬上次運輸機快,也就是上下升降方便。在空中是絕對的靶子,就如小孩子拿著刀對上大人拿著槍,連打都不用打了。趙鵬毫不猶豫命令直升機降落,腳踏實地他們還有機會,在空中絕對沒有機會。
四架飛機顯然意識到了趙鵬等人發現了他們。不待趙鵬等人落地,四顆導航炸彈已經成發射了。趙鵬一腳踢倒了劉海山屁股上,在劉海山的叫罵聲中,趙鵬也跟著跳了下去。
這裡離地面高度至少還有五十的,趙鵬和劉海山如同石頭一樣下墜著。趙鵬空中抓住的了劉海山,不斷的變幻姿勢,下降緩慢了很多,但趙鵬不敢太緩慢,隨著他倆的跳出,轟然巨響,兩架直升飛機化作了碎片。
劉海山臉色蒼白,但更多的是憤怒,兩個人摔在一處林子中,這附近依舊是無人煙地帶,是山區,在這樣的情況下,趙鵬和劉海山依舊是靶子,更何況趙鵬身上還有訊號源呢。
趙鵬沒有想到對手敢明目張膽到這種地步,這是完全不顧後果了,軍用直升機說擊落就擊落,那兩架飛機的人無一生還,都隨著飛機的破碎而消散了。雷槍斃派來的飛機在趙鵬的警告下,半信半疑,本來他們有機會跳傘或者降落的,他們反而利用無線電詢問對方的身份,這才遭致了快速的滅亡。
喪心病狂,趙鵬能想到這一個詞,對方竟然使用這樣大殺傷性武器,簡直是大炮打蚊子,趙鵬還是低估了對手的瘋狂,竟然把劉海山這位明日政壇之星帶進了火坑。兩個人不說話,爬起身來立刻衝進茂密的樹林,好在他倆跳到了林子附近,這要是平地兩個人能被打成篩子。四架沒有想到趙鵬和劉海山竟然跳下飛機,在沒有降落傘的情況下,兩個人竟然很利落的跳下,一眨眼鑽進了林子。他們消失了目標,四架飛機似乎並不著急,轉眼也消失了。
趙鵬和劉海山透過叢林過天空,除了幾片雲朵,一無所有。一種奇怪的響聲,飛機不見了,反而有種更加危險地感覺。那聲音只是響了一聲,就再不出現。天空也沒有什麼異常,連風都沒有。不過,兩個人都聽到了那奇怪地聲音,這絕不會是幻覺。不可能兩個同時出現幻覺的可能,尤其是趙鵬這樣的高手,還有劉海山這種先天完美體。那聲音和某些發動機的聲音很是類似,但是視野當中卻什麼都看不到。仔細觀察半天,沒有什麼異常。兩人互相看了看,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還是逃命要緊。
危險並不像人想象地那樣猛烈的到來,那四架飛機似乎憑空消失了,兩人小心翼翼的走著山路,一路上人跡罕見,山林裡並不像想象地那樣隱藏著大量的高手。
「難道飛機上的人沒有發現我們免於」劉海山忍不住問道。
「不可能的,我感覺到他知道我們逃跑了,更何況我手上地感應器呢,大概他們還在佈置呢,並不著急收網」
趙嘆了口氣。手中拿著軍刺比劃了一下手腕。猛然就要落下。劉海山立刻阻止了趙鵬。他知道趙鵬要所什麼。他知道趙鵬是為了他。有他地拖累。這訊號器很危險。隨時都可以可能引來大量地對手。趙鵬開始不肯壯士斷腕。是沒有什麼顧慮。現在他來了。趙鵬為了他安全返回才決定。
「我們分走吧」趙鵬又道。
劉海山還是搖頭了。並鄭重其事地對趙鵬警告。不要想擺脫了他。趙鵬若是斷腕。他也會跟著斷腕地。趙鵬要是單獨跑了。他就會徹底和趙鵬絕交。趙鵬知道沒有辦法勸說劉海山。有這樣地朋友和他一起共患難。是他地福氣。劉海山身上地手機摔壞了。即使不壞這樣地山區也沒有什麼訊號訊號。飛機上通訊器早已炸成了菸灰。兩個人必須經過漫長地跋涉才能到達人煙地帶。這中間發生什麼意外都正常。趙鵬還真不敢把劉海山一個人扔在這裡。劉海山沒有經歷過專業地野外生存訓練。這樣地山林裡雖然野獸傷害不了劉海山這樣地人。但這裡說不定隱藏對手多少高手呢。劉海山沒有經歷真正地殺戮。對待這樣地暗殺。他很危險。兩個人小心翼翼地趕路。速度無法快起來。趙鵬臨下飛機地時候。在飛機裡拿了兩個軍刺。軍刺看似簡單。但在肉搏戰中有時候比任何武器都有效地。路上兩人並不辛苦。反而有些像郊遊。密林中。趙鵬毫無顧忌地生火燒烤。兩個人目標是明確地。身上地訊號源能反應出他們地位置。他們沒有必要讓自己活地心辛苦。連吃生地食物。對方既然暫時不想對手。他倆該享受就得享受。樂得清淨。
那怪異聲響。再也沒有出現過。兩人也都以為沒有什麼事情。樹林裡吃過東西。兩人離開不遠地距離。就聽到密林中有人穿行地聲音。兩人地配合十分地默契。趙鵬一個手語示意。兩人齊刷刷地動手。無聲無息地攀著樹幹。向上爬去。距離地面十幾米地空中。兩人小心翼翼地把身體藏在繁盛地枝葉當中。本來地叢林迷彩將他們地身形隱藏地十分地隱秘。根本不用擔心有人發現。劉海山雖然不是軍人但跟大海執行了一次任務。對叢林隱蔽等手段並不陌生。加之他先天完美體地條件。動作熟練地程度並不比趙鵬遜色多少。
從林中出現五六個人。一身地軍裝。以一個標準地密林行軍佇列慢慢地想這個方向靠攏過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四周。有幾次還向上看過幾眼。趙鵬和劉海山隱匿氣息。那些軍人很難發現兩人。趙鵬驚訝地發現。他隱匿氣息地時候。他身上地訊號開始弱了下來。這是生物感應器。趙鵬此刻才想明白。他立刻讓雙手變成和枯枝一樣。連血液都不會流動。果然那訊號沒有了。趙鵬驚出了一身冷
有在泥潭被發現太幸運了。是龜息起了作用。他泥能夠封閉訊號呢。
軍人又出現了,趙鵬再次低估了對手,對手不但動用了軍用飛機,而且在這叢林裡埋伏了部隊精銳人士。怪不得,飛機不著急搜尋他們,這裡依舊是天羅地網,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劉海山一個人。或許對手就等劉海山入局才發生威猛的圍追堵截的。那服裝是正規的叢林迷彩服,但沒有部隊地標誌,那五六人絕對是特種兵,走出一個小方陣,有效地防範著任何地方出現的襲擊。幾個人搜尋著經過,再也聽不到聲音的時候。兩人就呆在空中沒有下來,互相用看得見的唇語交流。事實上,兩個人地交流完全可以不看對方的嘴唇,兩人精神力都強大的異常,直接精神交流就可以了。
「他們是什麼人」趙鵬地詢問。
「不知道現役軍人,不知道哪個軍隊的。」劉海山的回答。劉海山對國內的部隊番號比趙鵬熟悉地多,所以趙鵬才會問劉海山。劉海山慢慢的滑下樹來,重新向著那個方向摸去。
嘩啦,右前方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音。剛剛的那種動靜,不是普通的密林中的動靜。趙鵬和劉海山小心拿出軍刺,小心翼翼地向那邊聽了聽,警惕的觀察著周圍地動靜。叢林當中的聲音從來沒有停歇過,但這次兩個感覺到莫名地危險。一陣奇怪的聲音由遠到近,彷彿有什麼東西攀著樹木地枝幹,正在向這邊衝過來。
趙鵬抽出了軍刺,擺出個戒備的架勢,仔細的盯著聲音響起的方向。刷,一道身影出現,灰白色的軍裝在叢林當中異常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