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也看著袁帥,眼神很複雜,久久不說話
「傻小子,激動成什麼樣了啊,你不是一直想站我我這個位置上嗎你還想躲在我的身後嗎等我摔倒你再站出來嗎」袁帥笑問
袁帥現在心情很好,張剛成功的解決了他的難題他無論做什麼都不希望牽連到女兒,他已經被逐出家門,女兒是他唯一的親人,他不會用女兒做任何交易的,是這個小子避免了這件事情的發生,他現在還不想和背後的力量翻臉,他袁帥一生做過很多事情,但他從來不用自己的親人做賭注,這是他的原則,也是他的底線為了他的親人可可以付出一切,他打拼了這些都是為了孩子,如果孩子不能原諒他,他所做的事情都沒有了意義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是張剛幫他緩解了眼前的危機
張剛嘆了一口氣說道:「袁總,不知道你信不信,以前我對你這個位置很感興趣,現在你打算給我了,我反而很失落我並不是想一直站在你們身後,我也想站出來曬陽光,我沒有什麼親人,從某個角度我把你當作了父親,你所努力的方向也是我的方向你說我沒有了衝勁,實際上你也沒有了衝勁,你似乎想盡快把手上的一切交給我,你好騰出身來,你現在就希望女兒幸福,然後你和女兒一起生活也許你都沒有意識到你自己這樣的變化,是你的潛意識支配你做出一些你自己都不理解的事情,你說你老了,其實你沒有老,你一直都很厲害,你可以把所有的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你只是累了,不想繼續玩這個遊戲了,你想退出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已經退不來了,並不是我不想接受你的一切,我接受你的一切意味著你的路也到了盡頭你太不乾淨了,我也不乾淨,但我還屬於邊緣人,我退出或許可能,你沒有退出的可能,你活著一天就要做事,你關係到太多的勢力了,所以你要是退出了,你的下場只有死並不是我想你死,事實上,你越來越難控制了,你所謂的上面的人也曾經找過我,讓我取而代之,我一直在推脫,說時機不成熟
我不敢公然拒絕的,那等待的我也只有死路一條,我想你應該早察覺這些,但你沒有點破」
袁帥楞了,他呆呆的看著張剛,他知道張剛說這些代表著什麼,他也知道上面找過張剛,但他知道上面的人現在還玩不轉,他袁帥的太多東西別人無法掌握了張剛雖然精明,但終究是年輕人,上面的人不過是利用張剛給自己一些顧忌一些壓力罷了,做事情不要太囂張而已自古以來奸臣和忠臣都是共存的,奸臣的存在是皇帝特意培養的,有唱正面的人就有唱反面的人,奸臣也都是人傑,無論哪朝哪代的奸臣都是滿腹經綸不可多得的人才,懂得權利的人都知道這個遊戲的規則今天張剛把這事情說了出來,那意味張剛要徹底和他站在一起,這並不是好事情,他的隊伍抱成了一團,那後面的人會不安的袁帥知道身邊誰是後面的人,誰對他有異心,但他巧妙的周旋著,他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黑道人物,他的影響確實很大,大到了身後的人想重新洗牌的地步
是累了嗎袁帥也意識到了,張剛說的有道理,他正在把權利和位置往出送,他不知覺給自己佈置了個死局,而張剛提醒了他張剛果然是個精明的人,這樣的厲害權術他也懂得,他是提醒自己,不要做傻事
袁帥忽然笑了,他頭一次這麼舒心的笑了,他笑問:「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我不告訴你,你難道不知道嗎」張剛反問
「好小子,還真會玩平衡啊,那你說說你為什麼不想玩這個平衡了」袁帥道
「和別人搶的東西很有意思,你現在給我了我反而覺得沒有意思了,很失落的感覺,我也不希望你死,和你在一起明爭暗鬥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的生活離不開爭鬥,我不愛錢,不愛名,但我喜歡鬥爭,在鬥爭中才能體現我的價值其實我不該挑破這層紙的,可你沒有了鬥志,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爭了我忽然感覺這種生活很累,但我已經是黑的,不可能變成別的顏色,無論我做什麼貢獻,一旦別人不需要我了,我依舊是個廢物,我原來只看到了你的光環,卻沒有看到你的陰影,現在我看明白了一切,我不想你死,我的親人沒有了,你一旦倒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板磚的出現著實讓我興奮了一陣子,這個世界有個對手是很讓人興奮的,我知道你能理解這種感覺可板磚為了什麼我們又為了什麼錢我們早已不缺了勢力嗎我們的勢力已經夠大了,但我們依舊要受別人控制袁總,聽我一句勸,你已經退出不了了,現在你還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家人,但你退出了,那家已經不是家了板磚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家,你現在也是為了家,我也想有個家,冷血生活久了,我更渴望熱血的生活,但這樣的生活我們不會有的,得到一些我們註定要失去一些,我們都無法回頭了,家只是我的夢想了,我們這樣的人得到真正的意義的家就是做夢」
張剛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或許不是做夢但家會成為我們地軟肋地我們對待真愛地時候總是患得患失我們過不了普通地生活我們地親人都需要有強大地能力才能自在地生活你很幸運你地女兒找到了板磚板磚可以保護你地女兒你如果真為你地女兒好你暫時還是不要打算退出你現在還沒有資格你身後地人不會讓你退出了等你把東西全移交給我了你身後地人用不到你了那等待你地結局會更慘」
「小子謝謝了」袁帥拍了拍張剛地肩膀不再說話
鈴
張剛地電話響了
「您好我是張剛」
「」
「什麼」
「」
張剛掛了電話,呆呆的看著袁帥,袁帥被看糊塗了
「怎麼了」袁帥問袁帥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似乎有大事發生了
「您遲遲沒有綁架趙鵬的女兒,已經有人幫我們做了,做的很徹底,您的女兒也被綁架了,附帶著和趙鵬一些有關係的女人也綁架了,事情是剛剛發生的,您留在附近保護女兒的人也被幹掉了目前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辦的,我會馬上查,您不要著急」張剛道
袁帥面色鐵青,他無法容忍別人對他女兒下手,這是觸動了他的逆鱗
「我不管是誰,查到了就幹掉」袁帥冷森的說道
「要是上面的人做的呢」張剛問道
「也做掉,我相信你會做的很好,如果你趁機投靠過去我也不反對」袁帥的聲音依舊很冷
張剛頭一次見到這樣的袁帥,全身散發著殺人,那眼神好像要殺人一樣
「袁總,你也太小瞧我了,上面的人能怎麼對付你就能怎麼對付我,別忘了,我一直覺得我比你要聰明的,我一旦鋒芒畢露死的比你還要快,你是穩紮穩打有了今天的江山,我手上有點勢力,但那也是微不足道的,上面的人想捧我是因為我比你更容易控制,我也不喜歡被別人控制,我必然會反抗,現在的我無論在你面前還是在上面的人眼裡都不過是一個螞蟻的,我這隻螞蟻再強大也不能打過大象的我要是真想和你對著幹,不會勸您不要退出的上面的力量再強大,那也是可望不可即,從哪個角度我都應該和你在一起的我相信我們不會輕易查出是誰做的,綁架的人綁架完了就憑空消失了,找不到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提出任何要求也許是趙鵬的仇家,也許是上面的人,是前者情況很不妙,小姐危險了,是後者還好,是上面的人告訴我們他們不是完全依靠我們做事的,是在警告我們,他們不會傷害小姐的」張剛分析道
「那你以為我眼下該做什麼呢」袁帥反問,他知道張剛說的沒錯了,剛才他有些亂了,關係到女兒的生命,他失去了平常的心態
「其實要是上面的話,可以肯定你女兒沒有危險,上面的人再喪心病狂也不敢這麼賭的,那板磚身邊的女人又哪個是簡單的,還有軍部一個元老的孫女呢,上面的人做事他們也不敢鬧的太大,但是趙鵬的仇家就不好辦了,他們既然敢這麼做,也不怕撕票」
鈴
袁帥的電話響了,袁帥看了一眼號碼,又看了一眼張剛,張剛要退出,袁帥示意不用走
「您好,我是袁帥」
「」
「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