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總,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張剛問道
「廢話,當然是真話,你小子顧慮什麼,出了事情也是我的事情,和你什麼關係啊」袁帥罵道
袁帥罵人的時候是心情不錯的時候,袁帥殺人的時候笑得很燦爛,這個規律張剛早就發現了,最近袁帥總罵他,張剛對於罵人的袁帥還是很喜歡的袁帥最近對他不錯,也很是信任,這是張剛想象不到的袁帥能走到今天,自然有他的道理,張剛越來越佩服袁帥,以前他有些小看了袁帥
「袁總,上面的人是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相信這些年您順風順水和上面有很大的關係您每個月大量的資金進入,我留意過,經常會少了很多,這應該也和上面的人有關任何人成功背後都需要有人支援,這點我能理解,但您沒有覺得對付板磚這件事情上,上面經常作出很幼稚的決定嗎上次綁架時間就愚蠢的厲害,這次能讓您犯愁,應該也是讓您做糊塗的事情上面接二連三的作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那隻能說明了一件事情,上面的人對板磚完全無可奈何上面的人按道理應該是勢力大的驚人,否則您老也不至於抱他的粗腿,勢力這麼大的人卻不敢公開和趙板磚叫板,那意味著上面的人也怕趙板磚,您老這步一定要考慮清楚,一旦走錯,您一輩子的基業就毀於一旦了」張剛冷靜的分析著
袁帥讚賞的看了張剛一眼,張剛真的很厲害,這樣的情況也能分析出來,任何時候都能細膩觀察,能夠冷靜的分析出他所遇到的難處,就如親身參與一般,這個小子一旦給他舞臺他所創造的成就不可想象張剛確實要比他袁帥厲害一些,他袁帥一生經歷頗多,害過人,也救過人,每次都是賭博,他最大的優點是可以利用各種各樣的人為他服務,幸虧張剛是他手下的,要是對手的人,他袁帥怎麼可能得到今天的風光最近袁帥的事業全面上升,無論黑道還是白道都上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袁帥的人氣更是旺盛到了極點,一時間無人能和他爭風,所以的對手都不得不繞著他走人在好的時候要做最壞的打算,人在最壞的時候卻要考慮好的,這是袁帥的法則眼下他頭上的光環讓他和神一樣的存在著,所有的人都說他的好,沒有人看到他陰暗的一面,但他感覺到了危險,一種強烈的不安
盛極必衰,他的事業達到了他自己都想不到的鼎盛,這並不是好事在國內他在黑道上已經是霸主,無人能夠和他爭風,在國際上他影響力也是空前的,很多國家的政要和他的關係都不錯,他去一些國家都受到了國家元首的待遇,這樣的影響力雖然喜人,但背後暗藏著殺機他袁帥再囂張不過是黑道發家,在國內他還上不了檯面的,需要抱著人家的粗腳活命的國內從來都沒有什麼黑社會,他們充其量算得上蹦躂比較歡的螞蚱罷了,袁帥在國內做事很小心,大罪從來不犯,而且經常做一些利國利民的事情,這樣他才膽戰心驚的生存到現在
袁帥看過太多的和國家作對而倒下的黑道梟雄,他早已有了前車之鑑,他絕對不會和國家作對,可以犯小錯,但大錯絕對不會犯的袁帥曾經想過移民別的國家,以他現在的實力在那些小的國家絕對是土皇帝,在一定程度上比那些政府要員還要風光,但袁帥捨不得這個國家,他無論走到哪裡都是這個國家的人,無論是人土風情,還是文化他都屬於這個國家,落葉歸根,他可不想去死在別的國家他不想死後,人家指著他的墳墓說,這裡埋葬一箇中國人離開了這個國家,他就變成了鳥不鳥,獸不獸,如同蝙蝠一樣,中國人說他是外國人忘了祖宗,外國人說他是中國人排斥他,在國內他有太多割捨不下,雖然他被逐出了家門,但他死後還是想進祖墳的他越來越想念哥哥,雖然他恨哥哥把他驅逐出家門,但這恨很是古怪,袁帥已經不知道對林九霄是什麼感覺了他有時候想殺掉這個哥哥,但他卻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這個哥哥,和哥哥鬥了這麼多年,哥哥一直在手下留情,他也從來沒有把事情做絕,他倆應該是世界上最古怪的兄弟
袁帥的思緒很雜亂,他嘆了口氣道:「我們已經已經捧住了這個粗腿了,難道我們能現在鬆開嗎」
張剛沉聲道:「鬆不開,我們的勢力雖然大,還是鬥不過上面,這是國內的潛規則,除非我們不在國內
樹倒猢猻散,上面倒了,您也倒了,您倒了,我的夢想也就沒有了,我只是一個攀附你的樹藤,您越強大,我爬
,生命的顏色也越鮮豔,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我不tt漏水,但上面這樣不明智的決定又把我們推進風暴中了,我們能不能挺過這場風暴還是未知數」
「板磚好厲害的板磚啊,無論是黑的還是白的都讓我們頭疼,袁總這次我們要好好的走,我不知道上面讓您怎麼做,但可以想象,手段一定是很齷齪」張剛對趙鵬再次重新認識了,這樣的對手還真是天馬行空,不經意又給他們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上面讓我們綁架趙鵬的女兒」袁帥沉聲說道
張剛楞了一下,隨即怒道:「這種手法也能想出來,這不是擺明把咱們往火坑裡推嗎現在任何人都知道趙鵬的女兒和您的女兒關係很是好,兩個人成天在一起,綁架他女兒而您的女兒沒事,那板磚用腳趾也想出來是您做的事情了,除非你老人家有很大的魄力,連自己的女兒一起綁架」
「你個臭小子,這樣的主意也能想出來,我綁架自己的女兒那板磚絕對不會懷疑我,只是以後寶寶要是知道了,我這個當爹的怎麼做爹啊哎我們已經上船了,現在離岸邊還遠,我們上不了岸,所以上面的事情我們必須做做是必然,但怎麼做才是頭疼的事情,那板磚的女兒根本不是親生的,上面怎麼想出來這樣的餿主意,把我的女兒也牽連了,而且單單是綁架他的女兒也簡單,上面還下令要綁架趙鵬的爹和媳婦」袁帥再次嘆氣,他今天嘆氣是最多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頭疼的事情,他做事更喜歡乾脆利落,可眼前的事情他想幹脆利落都難,他寧可帶著100去殺掃滅所有的黑幫,也不願意做這樣的齷齪的事情
「喪心病狂上面已經喪心病狂了想象趙鵬給上面造成了多大的麻煩,上面的人才能這樣喪心病狂啊
「是,很喪心病狂,事情我們做,出了事情也是我們的責任,這讓我很難做,我和趙鵬一直避免正面發生矛盾,但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倆不倒下一個都難紙裡保不住火的,趙鵬的精明肯定能察覺到這是咱們做的,為了女兒的幸福,為了我們的集團我們都不能這麼做,但不這麼做又不行,我們能怎麼辦啊,這才是我真正頭疼的事情」袁帥點燃一支香菸,,猛的吸了一口,煙霧立刻掩蓋了他的的表情
張剛忽然看了袁帥一眼,欲言又止
「說罷,我能和你交代這麼詳細,就沒有把你當外人,呵呵,自從你和我攤牌後,我在一定程度上把你當作了心腹不錯,我對你還是有戒心的,但咱倆的關係比以前明朗了,事情擺在表面上就好處理,對待敵人我們可以暗箭傷人,但自己人之間一定要坦誠,我不想和你發生不必要的麻煩,我很多的事情你還不知道,我袁帥一生做人從來都給自己留出後路的正如你揹著我弄出一些小勢力保護自己,我能理解你的做法,所以我從來不干涉,人是群居動物,一個人的成功手下必須有一批絕對忠實的人,你對我忠心就可以了,至於你的力量你怎麼運用,你有絕對的自由,只要不對我起歹心我絕對不會對你出手」袁帥淡然說道
張剛臉紅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袁帥原來早就知道他的一切,只是不點破,任由他發展幸好,他從來都只是防守,對袁帥沒有起過任何的歹心,袁帥一旦對他動手不會給他任何機會的
「袁總,其實這事情也不難,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們完全可以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雷聲大雨點小,上面的人辦不到的事情,我們辦不到也很正常,我們每年都給上面的人孝敬那麼多的財務,也幫著他們解決了很多他們不方便出手的事情,我想我們這次失敗了,他們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眼下我們集團看起來很風光,實際上是危機四伏,趙鵬是我們最大的危機,那小子就是瘋子,和瘋子正面交手,我們即使勝了,損失也會很嚴重的」張剛小聲說道
袁帥眼前一亮,面露喜色,這張剛腦袋怎麼長的,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可以陽奉陰違呢眼下的矛盾全沒有了,他也避免了和上面發生碰撞,上面的人絕對不會因為他這件事情把他怎麼樣的,從某種程度上說,他可是上面的人的衣食父母,他每年給上面的人大量的錢財培養各種勢力,他就是上面的人的財神,正因為他的重要,所以他才會如魚得水,處處得到關照的
「你打算怎麼做」袁帥輕聲問
「一箭三雕,一方面要讓上面很滿意,一方面我們要趁機剷除一些敵對的勢力,拿這雞毛當令箭,還一方面我們要讓趙鵬知道是我們做的」張剛自信的說道
「你打算讓趙鵬知道」袁帥隱約明白了張剛的想法,但還是被張剛的驚人做法嚇了一跳,他這個手下做事太出乎意料之外了,這個手下經常說趙鵬是瘋子,他做事的手段也透著股瘋狂的味道
「是,咱們和趙鵬早晚要發生矛盾,索性讓他知道有人要對付他,咱們是不得已而為之,讓他領情,以後咱們即使出格他也不會太責怪我們,不會真正的下殺手」
「這麼做,趙鵬肯定對上面的人更加瘋狂,會不會影響到我」袁帥再問
「上面的人要是倒下了,我們不就該換船了嗎這本是上面的人和板磚之間的鬥爭,我們只不過是把矛盾又引了回去而已,借力打力,一切都和我們沒關係,到時候看準風向就可以了,找一條更大的船」張剛理智的說道
袁帥看了張剛良久道:「好,你去做吧,小子,我給你舞臺,我的職位早晚是你的,這是對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