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罵人是門藝術(三合一)

老婆叫我泡妞 儒瘋 第2頁,共2頁

「不錯的,你也是活人,活人不應該懼怕活人的」和尚呢喃著,聲音開始流利,已經逐漸適應說話了

和尚緩緩的站了起來,身子抖動了,灰塵四處飛揚

「老衲法號無愛好久沒有出去了,小子,陪我片刻如何」無愛大師問道

無愛大師說完,徑直向山洞外走去,趙鵬應了一聲,跟了出去

「很多年沒有見陽光了」無愛大師對著刺目的陽光說道

「你要是想見,可以天天見」趙鵬也看向陽光,但刺目的陽光很快讓趙鵬低下了頭

無愛在陽光下抖動身體,身上塵土飛揚,一些皮膚的碎屑竟然掉了下去隨著皮膚的脫落,趙鵬的嘴巴張的越來越大

的,無愛的皮膚在脫落,脫落皮膚下是暫新的皮膚,,如同新生的嬰兒的皮膚一樣聖潔頭髮無風自落,隨著頭髮的飄動,無愛臉上閃動著佛光

「恭喜大師新生」趙鵬尊敬的給無愛鞠躬趙鵬看著無愛大師的背影,無愛大師渾身充滿了祥和的韻味,那乾瘦的身體竟然看起來很是魁梧

「夜半夢來,天明夢醒,開眼生人閉眼人生,不錯,是老衲與你一起的新生,從你見到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將完全改變」無愛轉身正色說道

趙鵬瞄了無愛大師一眼,這個和尚是他這輩子看到的最像和尚的和尚,但他還是不相信這個世界有佛,和尚也是修煉一種功法,不過的恢復了一些先天本能,有些超常的本事罷了此時,趙鵬本能的想到了色和尚,那色和尚一定和這裡有關,那古怪齷齪的和尚也只有這裡才能冒出來這個叫無愛大師,那個叫色和尚,兩個人的法號還真搭配老的跑這裡枯坐,小的跑到塵世到處偷窺,這種修行還真另類

「我的命運一直在變,談不上新生,見到你我是生,不見到你我還是生,新舊都是生,都在變化,大師是想告訴我什麼」趙鵬看著遠處的陡峭的懸崖悠然問道,話語中帶著濃重的禪味

無愛微笑反問道:「那你希望如何改變」

「這個」趙鵬陷入沉思,想來想去,這個問題還真難回到

良久,趙鵬回到道:「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堂堂正正行走於天地之間,看見討厭的人就罵幾句,遇到開心的事情就笑幾聲,喜怒哀樂生活滋味,我想成為一個生活的人,平平淡淡簡簡單單,成神成魔無所謂,只要可以說我想說的話,做我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是佛嗎你可以普度我嗎我想要的你能給我嗎」趙鵬有些激動的反問

來到這裡絕對不是冥冥中的一種牽引,這麼多人不牽引,為什麼單獨牽引他趙鵬忽然意識到他出現在世外桃源絕對偶爾,宋建華見到他根本沒有提什麼鑰匙的事情,似乎宋建華根本不在意有沒有鑰匙,鑰匙不過是個藉口,他的實力在宋建華眼裡根本不夠資格進入世外桃源如果說為了鑰匙的話,宋建華可以通過各種渠道施壓,讓他直接交出來,他趙鵬鬥不過特別部門,一定會屈服的宋建華不是生物學家那麼簡單,根本就是世外桃源的半個主人,趙鵬敏銳的感覺到世外桃源這些高手並非宋建華真正的實力,他們不過是客卿,是被邀請參加造神計劃,宋建華手下應該還有秘密的力量,宋建華絕對不會過於依賴他們這樣的江湖人物宋建華的表現根本不在意他們這些江湖人物,收羅這些人物是給外界看的,是隱藏真正實力所做的文章

此刻,趙鵬似乎想通了一切,談林能出現在特別部門,王亮也能出現在特別部門,而且王亮以前根本就是特別部門的正式成員,這些意味著什麼狼牙組織和特別部門有很大的關係,騙他趙鵬參加狼牙組織的人很神秘,應該也跟特別部門有莫大的關係,他身後的黑手或許就在特別部門,那黑手一直沒有放鬆對他的控制很悲哀,他趙鵬的人生不過是傀儡的人生,被別人牽著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無愛大師注視趙鵬良久道:「你很無奈,所以你憤慨,你很不甘,所以你很激動我不是佛,佛在我心,你不信我,也不必信我,你要的別人給不了,只有你自己才能給你不管你信緣也好,不信緣也罷,遇到了一起,我們的生活就都有了改變你想抬頭做人不難,你想指點江山也不難,想罵就罵,想哭就哭,這也是一種資本我閉口是因為天下已無我可說之人,我開口卻因為要說你,這就是因果迴圈,和尚躲不過,你也躲不過」

趙鵬苦笑道:「大師你不是想教我閉口禪吧,我可不想學,要是罵人我到可以考慮下,罵盡天下可罵之人,那才是痛快人生,我可做不到幾十年不說話,那會憋死我的我要對情人說甜言蜜語,要對敵人橫眉冷對,開口我生活,閉口我可不能活了」

「罵人也是本事,小子罵出人生罵出精彩也不容易的,罵人到了最高境界,佛也會被氣的火冒三丈小子,直到你無可罵之人了,那不就是你想要的人生嗎」無愛笑道

「等等」趙鵬打斷了無愛的話:「我可不學什麼閉口禪的,讓我整天不說話不如殺了我的」

「哈哈,誰告訴你閉口禪就是不說話啊,閉口禪的另外一種解釋是讓所有人都閉嘴的佛法,不過是很多人誤會了閉口禪的真正的修煉方法而已想別人所不敢想,說別人所不能說,修煉到極致,天下已經無你可罵之人,你自然不願意說話了那時,你一個眼神就可以表達千言萬語,想說就說,不想說誰敢讓你開口,這才是閉口禪」

「這個好是好這個罵人好像沒有多大發展吧」趙鵬吶吶說道

無愛正色道:「罵人是藝術,能夠把罵人發揮淋漓盡致的人能有幾個罵人是個行當,古代的那些所謂三存不爛之舌說客所學的也正是罵人之道諸葛亮更是深得罵人、氣人的三味,氣死周朗罵退曹操罵人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罵人的罵人可以分成三六九等,有最庸俗的市井之罵,也有精神之罵,一個眼神達到神殺古代歷來軍中都安排罵士的,就是為了削弱敵人計程車氣而提高自己計程車氣一段經典的罵句絕對可以名傳千古的」

隨著無愛大師的敘說,趙鵬的眼睛越來越亮

不錯的罵人是學問和技術,更是門藝術,可嘆世人已經荒廢了這門學問,讓這門技術幾乎失傳

「哈哈,罵出個痛快人生,遇到你似乎真的是新生了」趙鵬大笑說道

「小子你已經到了物靈境界,想學這種罵人的本事很簡單,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

不要問我為什麼召喚你來,有因就有果,你是學也不學」無愛笑問

「嘿嘿,為什麼不學,我可不管因果罵人罵出藝術,那樣的生活肯定不錯,看到誰不順眼,我罵他個天旋地轉,我不打他,我氣死他,這是對敵人的最高明的懲罰哈哈,大師我學」趙鵬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能夠把敵人罵的狗血噴頭遍體鱗傷而還不用任何武力人生豈不是快哉

「哈哈,和尚閉口因為罵人,開口卻又要教人罵人,好個因果迴圈」無愛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癲狂

趙鵬摸著腦袋也笑了,跟著和尚學罵人,這遊戲還真有意思,管他什麼因果趙鵬的笑聲中也帶著幾分癲狂,更帶著幾分灑脫

無愛的癲狂中帶著祥和,聲音越來越高,引來無數飛鳥在笑聲中爭鳴,風吹山林,笑聲在風中不斷的蔓延著

趙鵬的笑聲也越來越高,那聲音如同鑽天大鵬一樣,扶搖上雲霄,鳥瞰山林,那種快意的感覺在從天空籠罩了山林

古蘭寺中:

正在與師弟覺醒談論佛法的方丈覺非身體猛然一振,悍然向窗外看去

「南無阿彌陀佛,師叔他老人家居然為了這個小子開口了」覺非喃喃而語

「天啊,那小子修為未免太高,笑聲中居然半點不弱於師叔」覺醒不相信的說道

「吩咐下去,趕緊撞12鍾,我帶所有寺眾給師叔請安接師叔歸寺」

「是」覺醒應聲而去

沐浴更衣後的無愛大師,讓趙鵬震驚,無愛的樣子分明是年輕人,那歲數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嫩嫩的皮膚,真不敢相信這個和尚居然是方丈的師叔,已經修煉閉口禪一甲子以上了無愛大師並不要求趙鵬叫他師父,無愛說他受不起趙鵬的稱呼,兩人以師兄弟稱呼,趙鵬的輩分憑空的長了許多趙鵬並不想問無愛原因,無愛也不會告訴他,似乎無愛欠了人很大的情分,那情分還在了他趙鵬的身上

趙鵬很親切的叫覺非為師侄,見到覺非尷尬的答應著,趙鵬放聲大笑那放肆的笑聲讓寺院裡所有的和尚都重新認識了趙鵬的嘴臉

在清靜的小院中,無愛閉目養神,趙鵬悠閒的看著佛經,不時的在庭院中游蕩,那神情說出來的愜意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好久沒有體味平靜中看書的感覺了

「師弟」

「在,大師你還是叫我朋子吧,這個師弟叫的我很彆扭」趙鵬不好意思的說道

「呵呵,在所有寺眾面前你師兄叫得可很親熱啊也罷,咱倆修習的是非常之法,我們之間不能太尊敬了,你就叫我老和尚,我叫你臭小子」

「臭小子,你給我表演下罵人的天賦吧」

「這個大師老和尚,我沒有對手啊,罵人需要對罵才有感覺的」趙鵬笑著說道

「這不簡單,你對我罵吧」無愛微笑說道

「這個這個」趙鵬猶豫半天道:「老和尚對著你,我實在罵不出來,你根本不能把我的罵人之氣引發,看到你我全身感覺充滿祥和,我根本一句罵人的話都想不出來」

「哈哈,能罵方丈不能罵我,明明是拍我的馬屁也罷,你這個馬屁我愛聽,那把掃地的那個阿三叫來,你罵他,我看你罵人到底到了何等地步」無愛笑著說道

趙鵬很快的把阿三叫到面前

「師叔祖,不知道何事吩咐弟子」阿三尊敬的問無愛

「阿三,你忍耐力如何」無愛問

「回師叔祖阿三平時少與人爭風,脾氣在全寺院最好」阿三說道

無愛又看著趙鵬道:「好,你們開始吧」

「師叔祖,開始什麼」阿三問道

「你這個傻和尚,是我開始罵你」趙鵬笑著說

阿三看了一眼無愛,又看了一眼趙鵬道:「小師叔祖,你罵應該,我邊幹活,你邊罵我邊幹,咱們兩不耽誤」

阿三說完拿起笤帚,轉身開始掃起院子來趙鵬鬱悶的跟上去,邊走邊罵,阿三一聲不響的幹活,偶爾回應了趙鵬幾句,似乎讚揚趙鵬罵的精彩

一會兒,趙鵬滿頭汗水回到了無愛的身邊

「如何」無愛笑問

「這個這個和尚有點傻我怎麼罵就是沒有反應」趙鵬不好意思說道

「非也」無愛正色道:「人均有血肉,均有喜怒哀樂七情六慾,每個人內心都有疼處,說到不疼之處就如同對牛彈琴,說到疼處哪怕是最幼稚的語言都可以讓對方發狂,你罵人還未得其中三味,你根本連入門都沒有入,我觀你說話很是陰損,那不過是憑藉個人小聰明遊刃於市井之罵邊緣」

無愛繼續說道:「市井之罵雖然最粗俗,但其實也最難,任何罵人的高手不經歷市井之罵絕對無法掌握罵人的真諦要知道罵人在一定程度上和天時、地利、人和都有關聯察言觀色,看人面相斷人實質性格,只有真正瞭解了你想罵的人,知道他的優點和缺點,你才能罵疼他罵人絕對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問,罵人者終被人罵,面對著形形色色的罵人與被罵,想決勝於口舌之間,自然要有絕對的知識以及豐富的見識罵人容易,天下人皆會,但精通者天下少之又少」

趙鵬露出佩服的神情道:「大師,我懂得了,罵人也要用心的,原來我以為罵人就是罵人,高明者不過是罵的痛快一點罷了不知道大師一生可遇到了佩服的罵人之人,一直耿耿於懷嗎」

無愛大師看了一眼趙鵬,沉思片刻道:「貧僧一生自負,在言語上從來不輸於任何人,無法是佛法還是爭論任何問題,都不成輸過,但貧僧至今不能忘懷一件事情,那人不曾對我說一句話,也不曾和我爭辯過什麼,但那人徹底的打敗了了我貧僧的閉口禪開口無敵,閉口完全因為了那人」

「那人叫什麼」趙鵬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那人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一次,無論貧僧表現的多麼優秀,那人連嘴角也不曾動過我本不在意那人,感覺那人無論學問還是學識哪個方面都差我太遠,可我偏偏放不下那人那人越是不說話,我越是在意,我不知道那人是否記得我,但那人讓我的閉口禪進入了閉口階段,成了我的心魔我不知道那人是有心還是無意,但我至今無法忘懷我真想痛快淋漓的和那人好好鬥口,可惜今生估計沒有了機會」無愛說完嘆氣,滿臉感慨

「那人懂得罵人之道」趙鵬問道

「也許懂得,也許不懂,要是懂得也是懂得罵人的最高境界,要是不懂得,那人乃真性情人,一粘半點汙穢之人前者我佩服的五體投地,那人已經達到了精神之罵的地步後者,我很悲哀,我居然和一個真性情之人較真一甲子了」無愛再次長嘆,嘆聲中說不出是悲哀還是無奈

趙鵬無語起身,再次跑到了阿三的身邊

十分鐘過去了,趙鵬跑回來彙報

「大師阿三有些討厭我了」

又十分鐘過去了

「大師阿三快崩潰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趙鵬回來不好意思說道:「那和尚生氣打人,我不知道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