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他不敢來了,這裡的套房很多,窗戶壞了回頭讓宋學者修補上那和尚雖然跑了,但也吃了小虧,以後絕對不敢偷窺了什麼和尚,太齷齪了」趙鵬柔聲安慰水靈
水靈點頭,這個古怪的和尚很邪門,似乎很好色,但這裡的主人對下面的人的各種要求都不會拒絕,包括找女人,什麼樣絕色的美女都能找到,主人也曾經問過色和尚需要不需要女人
水榭閣的待遇是最好的,無論這裡的住戶有什麼要求,這樣的主人都想辦法滿足,可主人的建議被色和尚直接忽視了,他根本不要女人這個不要女人的和尚滿嘴油腔滑調,辦起了這偷窺的事情,真是一個變態狂
「我們可以繼續了」趙鵬眼裡充滿了柔情,可動作卻很粗暴,不允許水靈反抗,他抱起水靈就向裡間走去
「門」水靈小聲提醒
「哈哈,那和尚不敢來了,怕是以後再也不敢偷窺任何人了」趙鵬並沒有關門,他的手正忙呢,也沒有時間關門
水靈嬌喘,聲音越來越急,此時別說門沒關,就是外邊發生了戰爭也不會影響到他們了
趙鵬還是低估了色和尚,他不但不知道悔改,反而更加激發了興趣色和尚一身衣服都被趙鵬打成了粉末,他的身體也受了點小傷,但他並沒有打算放棄色和尚並沒有想到兩個人還有繼續的心情,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那兩個人肯定不會有他想的好戲了吃了這麼大虧,色和尚並不甘心,他轉移了目標,他把目標轉移到了歐陽天和屠姣姣的房間,他很想知道,兩個老怪物見面是什麼樣的小的他已經見過了,講了一堆哲理,讓他受了點小傷,很刺激,他並不打算報復偷窺被發現,被人家教訓本來就很正常,只是他沒有想到趙鵬卻那麼狡猾,本來可以無驚無險的偷窺,變成了狼狽逃竄
色和尚回到房間換了一身僧袍,他肩膀傷的傷疤已經神奇的好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跡色和尚很執著的出現在屠姣姣的房間外,這次他更小心了,聰明的人絕對不會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小的猴精,老的也應該很難纏
房間裡正在聊天,色和尚完全隱匿了自己的氣息,他的身影也變得很淡,似乎變得很不真實起來,他的身體變得很小巧,竟然縮在房簷下,如同狸貓一般
「老公,咱們的兒子也太極品了,怎麼能那麼打芊芊呢,芊芊很少那麼生氣,我認識她一年多,就沒有見過她生氣我有時故意氣她,她也不生氣,咱們兒子太有才了」屠姣姣坐在床上,邊說邊踢著小腳,如同小姑娘一樣
是有才,不有才能把和尚弄得這麼狼狽色和尚下意識的想
「那是,咱兒子比你想象的厲害,身邊女人那叫個多啊,一個個都很有錢,倒貼給咱兒子,咱兒子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用蒼蠅拍子打那些女人都不走的,和我年輕的時候魅力一樣大」意的說完,還不忘記把自己也順便誇耀下
「德行,你哪裡如咱兒子啊,當年你是生怕我跑了,誰給我說話你就揍誰,那南有火北有冰沒少被你揍,我是沒辦法才嫁給你了,不嫁給你就嫁不出去了」屠姣姣笑道
「那你還躲在海巖洞裡不肯見我,我差點想死你,你知道嗎,你是我生活的唯一主題,這些年我過得和行屍走肉一樣,我完全不知道生活的滋味」歐陽天埋怨道
「還不是你,出海一定帶兒子,把兒子弄丟了,我和你動手,你也不知道讓著我」屠姣姣神色黯淡,想起了兒子
「哎,我怎麼知道遇到龍捲風啊,我能活下來已經是幸運了,咱們兒子還沒有享福就離開了這個世界,我也一直懊悔,直到我看到現在的兒子,我感覺才稍微好點,我把愛都轉移這小子身上了是他支援我活著見到你的,這一年多是我少有的快樂對不起,姣姣,我那時候太爭強好勝了,從來不知道對你說軟話,錯了也不肯認錯我是不該大男子主義,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你也是孩子的母親,我不該對你發火的」歐陽天神色黯然,很誠懇的道歉
屠姣姣的淚水順著眼角流到面頰,她哽咽道:「這是你頭一次和我道歉,你要是早道歉,我怎麼會走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還要生活,這些年我也過的很難我也有錯,我也很好強,不應該和你較真,你是我男人,打我很正常,我打不過你不丟人,我們都被生活懲罰了,我們再次走到了一起,可我們已經隨時要離開這個世界的老人了我老了,你也老了」
還有你倆這樣的老人嗎色和尚鬱悶的想剛才聽了些大道理,現在又跑這裡聽懺悔來了,今天真是牛年不利,出門不順兩個人明明都長得很年輕,卻一口一個老的快死了,那模樣再活幾十年肯定沒有問題一個快九十歲的老女人長得像二十五六,還那麼妖媚,怎麼保養的男人也不需要太保養啊,那麼大歲數怎麼那麼年輕啊,什麼世道啊,人變得和妖精一樣
歐陽天輕聲安慰道:「老天讓我們再次見面,我們就要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管他造神不造神,我們在一起已經快活似神仙人生百年,痛苦百年不如快樂一天」
屠姣姣微微垂下頭去,一雙玉手有些不自然地擰著衣角,用小腳踢著歐陽天的腿
歐陽天忽然向窗外看了一眼
尚立刻腦袋發麻,聽了半天懺悔,好戲要開始了,又t這歐陽天真不愧昔日邪道第一高手,神識竟然靈敏到這個地步
什麼品味,連眉毛都刮掉了,比他和尚還刮的徹底,色和尚趕緊溜掉了,他可沒有信心打敗歐陽天,他沒有看到歐陽天怎麼打敗毒龍潭的巨蛇,但他知道那巨蛇很不簡單,已經化丹,他是無法打敗巨蛇了,這樣的對手還是別招惹了
「怎麼了」屠姣姣柔聲問
「似乎有人偷窺,但我卻無法發現,或許我多疑了,見到你太興奮了」歐陽天狐疑道剛才那屢氣息若有若無,他不敢確定,也不敢相信還有人能隱匿的那麼巧妙,歐陽天對於自己的感應很自信,房簷的上壁虎的遊走軌跡,他不用眼睛都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自從吃了蛇丹後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他把丹元融和在皮膚內,他的身體類似神的存在,任何動靜都能感知的,他的精神力還不夠強大,否則他馬上就到神靈境界
「你想做壞事了吧,才這麼疑神疑鬼」屠姣姣霞飛雙頰,身子自動的向床的裡面靠去
「嘿嘿,什麼叫壞事,夫妻之樂,盡在於此,難道你想找個太監老公嗎」歐陽天笑問
「討厭,我是不想找個鴨蛋的老公,你渾身上下沒有一根毛,咱們兒子說你是人棍,以前是老光棍,現在是人棍,我可不喜歡人棍」屠姣姣的兩條腿已經上床,早已給歐陽天騰出地方
歐陽天突然伸出右臂,粗暴地將屠姣姣攬入懷中,訕笑道:「那你喜歡什麼」
屠姣姣全身發軟,無力推開對方,她嬌嗔:「我喜歡鴨蛋的人棍」
屠姣姣小聲地喘息道,可這聲音連她自己都聽不太清楚,她已經快迷醉在歐陽天那粗獷的氣息之中一種期待,如一個飢渴的人,渴求著水和食物一般
歐陽天的右手輕輕抬起屠姣姣那微尖的下巴,體內猶如有一團火在燃燒,他深深愛著的女人再次出現他的懷抱中,那控制多年的一下爆發了,如同火山一樣爆發他的姣姣還是喜歡他的,並沒有背叛他,這多年他想了無數種可能,他的女人還是沒有辜負他屠姣姣無可抗拒地被歐陽天的大口吻住了櫻桃小嘴,起先她似乎很難適應,多年沒有,她已經忘記了愛的感覺,有些迴避,但後來竟變得有些瘋狂,被歐陽天的舌頭挑起了內心燃燒的火焰,也不再表現得拘束自歐陽天身上傳來一股異樣的熱力,幾如讓她置身於一個火爐之中,整個人猶如化成了氣,浮在不著邊際的虛空之中,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只有充滿的靈念在擴充套件、延伸,然後融入歐陽天的靈魂之中
歐陽天體內的原始之火也在不斷地擴充套件,他有一種強烈至爆炸的需求
屠姣姣猶如是水,而歐陽天則是在沙漠之中飢渴了十日的野狼,是以他貪婪地吮吸著,對於這種收穫感到十分欣喜、歡快
「嗯嗯」聲中,屠姣姣感覺到了歐陽天那隻發燙的大手正自她的肩頭滑入衣衫之中,似乎帶著一種電流刺激得她渾身發顫
歐陽天的手是那般溫柔,那般有力,只是這隻手已緩緩自屠姣姣滑嫩的肩背處深入,摩挲著向前移動
「嗯輕點」屠姣姣的前襟已被解開,歐陽天那隻怪手在輕揉著她豐滿而堅挺的雙峰,屠姣姣的聲音和輕微的掙扎立刻變成了呻吟和喘息,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一襲向她的全身每一條神經
她扭動著蛇一樣的身體,死命地抱緊歐陽天那粗壯的脖子,猶如在虛空中飄遊了千萬年的孤魂,突然之間找到了實體,空虛了許多年幾近於涸的心,突然被一股甘泉所注滿
「我的郎,來吧,我全都給你,全都給你」屠姣姣如在夢中囈語一般
屠姣姣那潔白的似乎泛著一層聖潔的光華,如一片淡淡玫瑰色的豔紅那張泛起潮紅的臉,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那已經閉合著完全無法睜開的眼睛外兩道長長的睫
一切都回歸了原始,世界原本這麼簡單,愛到深處這是開始也是盡頭
歐陽天心中在燃起無限愛慾的同時,更多了無限的欣喜,他終於又找到了家找到了幸福,有兒子有老婆,還有一個可愛的孫女
歐陽天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變化正在發生,包括丹田之中的那股生機也在湧動、復活
蛇丹本是極陽之物,巨蛇所生活的地方乃是毒龍潭底部極陰之處,而蛇本就屬於陰寒之物,巨蛇能夠存活數千年,皆因蛇丹的至陽之性中和龍潭之底的極陰之性,使之陰陽調和,野性漸去否則,以巨蛇之威,絕對不會一直蟄伏不出,在毒龍潭中那麼老實
此刻蛇丹存於歐陽天的外丹田之中,在受到屠姣姣純陰之體的刺激之下,自然開始蠢蠢欲動,更漸漸釋放出生機,改變歐陽天特殊的體質
歐陽天只感體內的生機在不斷澎湃激湧,由涓涓細流化作山洪爆發氣機由蛇丹而生,然後流遍全身他知道,此刻必須找一個突破點將過剩的陽氣和生機盡數洩出,否則只怕又會重遭吞服蛇丹之初時的那種後果
屠姣姣卻成了他最好的幫手,他再無顧忌,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歐陽天只覺得自己的感覺在無限的延伸,似乎觸控到了那深不可測的虛空,更似乎清晰地捕捉到方圓數丈間的風吹草動
在屠姣姣逐漸變得瘋狂的呼叫聲中,他感到自己在不斷地膨脹,動作也由溫柔變得狂野
終於,他將屠姣姣第六次送上快樂的巔峰,他停了下來,屠姣姣如八爪魚般死死地抱住他,身體軟成了一灘爛泥般不停地起伏著、喘息著
歐陽天注意到,空中陰雲密佈,似乎所有的氣壓都集中在他的房子上空,不時有陣陣隆隆的雷聲,那雷聲竟然隨著他的節奏而響,歐陽天不敢繼續下去,他似乎感覺那些陰雲是被他吸引而來
遠處的色和尚愕然的看著天空,他靈敏的耳朵依舊撲捉到了幾分曖昧,但空中的景象讓他發懵,不就是行個周公之禮嗎,猛則猛已,不至於引發天之異象吧,這兩口子也太強悍了,難道老天也在偷窺嗎色和尚連聽都不敢繼續聽,飛快的跑了,這對夫妻還是離的遠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