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小子求我的」上官天霸趕緊給自己倒酒。
「前輩。我也求你。你趕緊喝兩口。這次可不許我讓我吃羊肉了」劉海山也笑了,他也不想和兩位老人鬧什麼小意見。都就坡下驢吧。
「我們都吃飽了,誰還難為你這個小傢伙啊」上官天霸也笑了,這麼大歲數和小輩這麼鬥氣是有點丟人了。
「那就好」劉海山美美地去夾羊肉。
火鍋竟然飛了起來。竟然向門外飄去。
「喝多了嗎鍋怎麼能跑,不是你倆鬧地鬼」劉海山邊對火鍋招手,邊看向歐陽天和上官天霸,一臉苦笑。兩個人還玩啊。
兩位老人表情古怪。但同時搖頭,他們也看向門外,門外什麼動靜也沒有。但火鍋真地是向外飄著。
「你給我回來」劉海山大叫一聲,那鍋開始緩慢地往回移動,劉海山剛才喝了一肚子悶酒。現在喝的爽了一點。火鍋竟然跑了。他不信邪地招手。他現在也能控制物體的。只不過時靈時不靈罷了。一定是有誰搞鬼。不管是兩個老頭誰,他都不會示弱了,剛才已經說好了。還暗中使手段。這也太欺負人了。
劉海山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滿臉通紅。他吃力的招著,火鍋緩緩地向他飄動著。劉海山沒有注意到所有地人都震撼地看著他,他只是一心想把火鍋拉回來,想吃肉喝酒而已。就這麼簡單。能讓火鍋飛出去,這是隔空取物地一種本事。這種本事上官天霸和歐陽天也不會,他們頂天弄地擒龍手而已,但這麼控制火鍋他們不行。劉海山是先天完美體。這樣地身體有這樣地異能還正常。但外邊的人是何方神聖,這麼遠距離竟然可以這麼控制火鍋。劉海山全力拉鍋回來竟然拉不動。劉海山離火鍋很近。外邊的人相對就遠了許多。外邊的人控制物體已經達到了駭人聽聞地地步了。
外邊終於有了動靜。一個瘦弱地身影伸著雙手。滿臉笑容的站在門口,隨著那人的出現,火鍋加速飛向門口。劉海山已經爭不過對方了。
「原來不是你們搞鬼,我吃個羊肉就這麼難啊,誰都和我作對」劉海山鬱悶收回了雙手後。忍不住向眾人嘮叨。
門口那人沒有想到劉海山會突然收手。那火鍋忽然極速飛了過來。他沒有接住,火鍋生生的扣在他腦袋上。
「高,小子,這次你玩地漂亮」上官天霸和歐陽天同時讚道。劉海山突然收力,那火鍋勢必極速執行。這樣的計謀還真是高,這樣地控力方式很符合武學之道,對手即使不被扣在腦袋上,也會狼狽萬分。雖然輸了,但輸得漂亮,兩位老人對劉海山這份機智著實的佩服,怪不得這個訊息能遊刃於官場。如魚得水。
「玩地漂亮」劉海山這才注意到火鍋扣在來人的頭上,那人臉上不斷的冒著熱氣,頭上,鼻子上還有羊肉掛著,活脫脫的一個落湯雞地模樣,不過這湯卻是火鍋湯。很燙的火鍋湯。
「特別部門地宋建華,號稱是生物學家」趙鵬小聲提醒。
劉海山酒一下醒了,這火鍋扣地真厲害,他一直在努力交好特別部門,可他卻把火鍋扣在人家的頭上。現在想挽回也不可能了,他立刻開始裝醉,醉眼惺忪。那樣子別提有多像了。劉海山偷偷的踢了趙鵬一腳,剩下地場面交給趙鵬了。
「宋大學者,這個不能怪我們啊。你一聲不響的出現在門外,還惡作劇。這是你咎由自取」趙鵬笑著上前幫助臉色尷尬的宋建華收拾衣服。
「那小子是誰」宋建華並不在乎頭上的火鍋。反而狂熱的看著劉海山。就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趙鵬苦笑道:「你說地那小子是這裡的主人劉海山。他喝多了。你別怪他。」
「不怪,一點也不怪,這個世界上還有先天完美體存在。太罕見了」宋建華胡亂地用衣服擦了一下腦袋,熱氣騰騰地火鍋竟然在臉上連一個泡都沒有燙到,這臉皮還真厚地可以。
上官天霸和歐陽天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難以掩飾眼中的震撼,宋建華可以空中控物,滾燙的湯水也傷害不到皮膚。躲閃火鍋的動作很笨拙,分明不會武功。兩人都感覺不到宋建華的氣息。這種表現分明也是一個先天完美體。這個世界先天完美體未免太多了。劉海山是死後復生。那這個人呢,難道是人工製造嗎
「呵呵,不好意思破壞你們地雅興,我賠罪,我先法三杯」
宋建華像主人一樣坐在桌上。自顧了喝了三杯接著道:「火鍋是無法吃了。我幫你們接著安排。我最近認識一個做菜那叫牛地人物,看他做菜簡直享受,菜的口味堪稱舉世無雙。我電話叫他過來。算我給主人賠罪吃飯講究一個情調。並不是我挑口,是我破壞了你們的情調,那咱們再換一個情調。情調需要營造的,你們看著我安排就可以了」
劉海山見宋建華肯主動坐下,這樣的好機會難得,故意帶著幾分醉腔道:「好。太好了。既然你賠罪,我也不怪你拉。以後大家是朋友。」
「宋學者。你的人不是來接我們嗎,要不,咱們儘快走吧,已經喝地差不多了」趙鵬建議道。
「不著急,你和朋友馬上要分離。怎麼也要盡興而去,人生不能缺憾。到我那裡。我是不會約束你地,但我怕你見到新奇的東西太多,樂不思蜀,一年兩年不想出來也正常啊,我給你們安排的地方,雖然說不是天堂,但也差不多了。吃喝玩,應有盡有,那裡是一個全新地世界,這個世界對任何人吸引力都是致命地。」宋建華笑著說道。
「你地人還在外邊等著呢。這樣不會耽誤你們的工作安排吧」宋建華越是這麼說。趙鵬越不託底。宋建華看到劉海山和看到寶貝一樣,可別把劉海山當成小白鼠研究了,特別部門到底有多大能耐。趙鵬並不知道,防患於未然。還是少給劉海山添麻煩。儘快走吧。
「那是他們的工作,等著是應該地」宋建華淡淡說道,語氣中霸氣十足,絲毫沒有學者的謙卑模樣。
趙鵬無可奈何,他也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阻止了,他注意到歐陽天和上官天霸對宋建華也很感興趣了。兩個人似乎也想好好研究宋建華。這房間誰是獵物已經說不好了。大家似乎都有些想法,劉海山也想借機和特別部門發生關係。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外邊等待地人也都是高手。但趙鵬能感覺到那些高手地氣息地存在,甚至能確定那些人的位置,到是宋建華身上的氣息絲毫感覺不到,很是高深莫測。似乎宋建華才是這裡最厲害地人物,劉海山雖然感覺不到氣息,但劉海山沒有練過功夫,充其量就是有特異地本領,可宋建華研究造神時日已久,說不定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地本領呢
宋建華的辦事效率很快。一會兒廚師到了。還有服務員,全套的做飯器材,一股腦搬進了客廳。這些人能隨意出入劉海山的別墅區,是因為有特別通行證,劉海山這個小區並非一般人可以進來的,特別部門的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通過軍事戒備森嚴地地方,這也是軍部對特別部門反感一點,軍部地人卻不可以進入特別部門地地盤。在某種意義上講。特別部門的人要比軍部地人有特權。所以軍人對特別部門的人排斥異常,一群見不得人地傢伙,卻弄的權利比誰都大。
服務員很快地把桌子收拾的乾乾淨淨。連碗筷也沒有留下來,桌餐具上被重新擺過。都是很考究地瓷餐具,餐布都是宋建華的人自帶的,先不說菜好壞,這樣地派頭讓趙鵬等人已經瞪大了眼睛。
有人給宋建華送來一套乾淨的衣服。宋建華換上了一身白色西裝,那模樣還真如參加宴會一樣,趙鵬忽然意識到了宋建華絕對不是生物學家那麼簡單,宋建華地權勢在某種程度上不會比劉海山弱。講究派頭。講究穿著打扮,講究享受地人要麼有錢,要麼有勢。無疑宋建華是後者。特別部門的人還真是一個個盛氣凌人。怪不得軍部的人看不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