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菜刀對子彈(三合一)

老婆叫我泡妞 儒瘋 第1頁,共2頁

聽了松下野歡事件,趙鵬並沒有什麼快感,雖然這個女人在絞盡腦汁的陷害他,意圖讓他身敗名裂,但趙鵬並不恨這個女人,相反有些內疚和不安,松下野歡和他趙鵬的仇恨產生實屬偶然,沒有王亮被活刮事件,他趙鵬斷然不會用那麼猥瑣的手段去戲弄日本武術交流團。可以說松下野歡是這個事件的最大的受害者,很無辜的捲入了這場本不屬於她的恩怨。

「走吧,去老爺子那裡吧」劉海山嘆了一口氣說道,他能理解趙鵬的感覺。事實上,他也很同情松下野歡,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松下野歡也算咎由自取,不妄加陷害趙鵬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歐陽天和上官天霸討厭這些應酬,並不打算跟趙鵬去見劉海山的爺爺,趙鵬也不勉強兩位老人,畢竟這麼大歲數的人了,見到那幫老人會不自然了,那幫老人一個個位高權重的,而歐陽天和上官天霸屬於江湖霸主,不服天朝王法之人,桀驁不馴,遇到一起會很不合拍的。

趙鵬再次出現那真空四合院的地帶,下了車,趙鵬忽然感覺到了淡淡的涼意,那涼意絕非秋風的涼意,趙鵬冷然看向前方。一個年輕人站在街道的中央,手裡拿著一把刀,樣式很古樸,年輕人的神情很專注,用那把大刀正在修理指甲,刀很穩,手更穩,偌大的魚鱗刀在手中竟如同指甲刀一般。

刀鞘掛在身上,很古樸,古樸得有些像是剛出土。兩千年前的文物,那種雨花石般的淡素流紋。讓人地心為之震顫,那震顫的感覺。但並不是因為雨花石般地流紋,而是因為兩個古篆體的大字。沉魚。這柄刀彷彿和年輕人是一體,刀只是肢體地延伸,年輕人在街道重要就如一處早已存在的建築,屹立了不知道多少年。

趙鵬笑了。這幫老傢伙,還玩遊戲,面前的年輕人擺明的是挑戰的,巷子,魚鱗刀,高手。還真有股古代劍客狹路相逢地感覺。

藍藍的天空,淡淡的白雲,幾隻麻雀在唧唧咋咋的叫著。風。吹出這個季節特有的色彩,而那年輕人的雙目竟在剎那間深邃成了天空深處看不見地寒星。似是對生命的一種明悟,看著趙鵬並沒有出聲。也不需要出聲,那一切全都是多餘的。沒有任何語言比沉默更生動。兩眼星星地光芒透出年輕人強大的戰意,這一戰無可避免,周圍沒有任何行人,那些便衣早已躲地不知道去向。

蕭殺的感覺帶著片片地枯葉隨風飄動,大有清風掃落葉之勢,可惜他趙鵬不是落葉,趙鵬冷冷的看著那年輕人,年輕人輕輕抖動偌大地刀,終於修理完了指甲。

「我叫王超,是王海魂的孫子此刀名曰沉魚,生平999戰,無一落敗,三歲習刀,走訪祖國各大山川,採眾家之長,自創刀法沉魚,以配刀名。刀法中有日本刀的威猛,西洋擊劍的靈動,自認中西合璧,特來挑戰」年輕人說話很簡練,語氣中流露強大的自信。

「我並不知道情況」劉海山解釋道,他也沒有想到老人們安排了這麼一個下馬威。王海魂的寶貝孫子王超回來了,怪不得這些老人阻止不了王超。王超是武痴,三歲練刀,生在官宦之家,不學文,只習武,王超是一個標準的文盲,平生只愛刀,在和平社會竟然想做天下第一刀客,經常做一些行俠仗義的事情,眼裡全無王法。這樣的人在這個社會是另類的存在,他與這個社會格格不入。很多人說王海魂的孫子精神有問題,但所有的人不得不承認王超是少有的練武奇才,12歲就就用刀打敗了大院的保鏢。雖然那保鏢只是普通高手,但一個12歲孩子能打敗大人,這讓王海魂對這個孫子寵愛有加,四處幫王超收集用刀高手為師。王超有多少師父自己已經記不清,軍中用刀高手,大院的高手都或多或少指點過王超刀法。王超更是心中只有刀的人物,全然不管什麼世俗的禮法,辦事任性,無人能管,以一刀客自居,從14歲起就開始不斷挑戰全國有名的刀客,刀法駁雜,自稱一路,經常為王海魂惹下麻煩,王海魂對這個孫子也是無可奈何。大院的老人們都給王海魂面子,只要王超不惹出太大的禍端,都睜一隻閉一隻眼。王超從小在大院長大,是所有孩子的孩子王,劉海山小時也被王超打過,被用木棒打的滿腦袋是包,王超此時出來挑戰,劉海山也不知道怎麼辦,老人們刻意迴避了,大院的高手隱匿起來,王超道中一站,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勢頭。一定是趙鵬在大院高手中影響太大了,走訪各地回來的王超聽了很不不服,在大院高手的挑撥下,王超才唱出這一齣,劉海山暗自安慰自己。王超若是老人安排前來挑戰,接下來一定還有節目的,這些節目劉海山並不知道,他有種被利用的感覺,是他把趙鵬拉進了圈套中。

「你打算讓我空手接招嗎」趙鵬笑著說道。

「聽聞閣下刀法高手。在下特此調教刀法。自然備下各種各樣地刀」王超說完。指著旁腳邊。趙鵬這才注意到王超早已準備好各種各樣地刀。有長地關刀。也有短地鴛鴦刀。零落擺放在街上。

趙鵬笑了。對方竟然知道他刀法好。他用刀地次數有限。王超能知道刀法好。一定是有人暗中慫恿。他隨手撿起了一把朴刀。輕抖手腕。憑空出現三朵刀花。

「好」王超讚道。也不客套。隨即出刀。

趙鵬地眼前亮起一道似波光地屏障。那是王超地刀。刀名沉魚。竟然帶起水波一樣地刀氣。果然是自成一家地好刀法。刀好。刀招更好。怒濤般洶湧地氣勢鋒端。刀鋒三轉。刀氣似乎想要將趙鵬衣衫全部割裂。在皮膚上形成一圈圈流動地氣旋。

王超地刀。似殘虹又像晚霞似流水又似浪花。在虛空之中亮起一幕悽豔和血腥。刀無所不在。無處不是。就像這吹著那蕭瑟地秋風。瀰漫在天空地每一寸空間。刀便是刀。刀正是生命另一種氣勢地表現。地確。這一刀已經完全融合了王超所有生命地漏點和氣勢。也只有這樣。才真正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好刀客。

趙鵬隨意出刀。鏘兩柄刀竟很巧妙地在虛空中交合。這不是一種偶然。趙鵬已經完全掌握了王超這一刀地軌跡。他很隨意地擋住了王超華麗地一刀。

呲趙鵬的刀斷了。對方地刀是寶刀,趙鵬沒有想到對方的刀削鐵如泥。對方竟然用鋒利的寶刀和他地凡鐵交手,還真是公平。趙鵬以不變應萬變的規則。隨手扔掉了刀,如同情人撫摸對方地肌膚,他的手輕柔地拍在對方的刀背上。這些招數使用地那麼自然,信手拈來,趙鵬知道是刀魂的作用,因為刀魂,他就是刀,他不需要招數,憑藉靈動的感覺,他就可以準確的判斷出王超的刀的軌跡,無論多麼華麗,無論多麼快速,他感覺的到刀的軌跡。王超刀法雖然高,但也只是心中有刀,手中有刀,而趙鵬此時就是刀,身體是刀,手腳也是刀,全身發出濃烈的刀氣。王超軀體一震,目中的光彩更加炙烈和狂放,像是一隻初逢勁敵的雄雞,他想不到對方竟如此厲害,空手接了他一刀。

果然厲害王超低喝一聲,一聲長嘯,刀又若狂潮般翻卷而來。劉海山早已退得很遠,兩個人聲勢驚人,他站在旁邊竟然有種被狂風吹面的感覺,身體發冷。

刀竟突然消失。不錯是消失了,趙鵬微楞,一道血焰般殘虹從平地生起。

那正是王超消失蹤影的刀,他的刀以一種無法理解的角度和程度,竟從自己的胯下滑出,這幾乎是所有刀手都認為的出刀死角,可王超的刀卻正是從這出刀的死角奇蹟般的擊出了一刀。像殘虹悽霞的光彩在水面上輝映出血色的光彩,給虛靜的空間創造了一種無比浪漫而狂野的氣氛。

「好」趙鵬沒有想到王超的刀法已經突破人體的極限,不覺興奮起來,他左手連續輕拍,右手在空中峰迴路轉,兩隻手就是兩把刀,刀氣形成的一個個漩渦,趙鵬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刀氣和戰意已經破開他那層層防護封閉,狂潮一般的網,進入自己最受影響的空間,又是一刀,不可思議的角度,刀芒在趙鵬的眼中不斷地激散,不斷地擴大和變幻,形成一種像開滿紅杜鵑般悽美的色調和生命的動感。趙鵬不得不退,他必須退,這刀勇不可擋,他只能避開鋒芒。

後退中的趙鵬笑了,他憑空躍起,全身帶著濃重的刀氣在空中划著美妙的弧線轉了過來,似飛鳥還巢,靈動中如瑞光普照,趙鵬身上竟然出現絢麗的刀芒,這無比絢麗的刀芒引入了一種寧靜而死寂的世界,至少王超的感覺是這樣,聽覺似乎完全失去了作用,而整個世界全都變成了一種相外無限散射的異彩。

這是什麼武功這是何種刀法沒有人知道,連趙鵬也不知道,這是他靈魂深處的一刀,他就刀,這也是一種生命魅力和生機狂野的舒展。趙鵬的身體像煙花一般狂湧激射,王超發出一聲悶哼,很沉重的悶哼。

天地在一剎那間完全恢復了靜寂和原有的安寧。風,依然輕輕地吹,偶爾有一兩片孤零零的楓葉,打著旋兒告別那讓他成熟的枝丫。趙鵬靜靜地站立著,與天地一體,他王超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很突兀的站在趙鵬的面前,這是王超的感覺。剛才那種狂野地綻放生命魅力的趙鵬就是天地之間最絢爛的一把刀,把世界拉回了平靜。王超的刀已在鞘中,他輸了,輸給了空手的趙鵬。

「你是就刀,刀就是你,我還是不如你」王超嘆聲說道。

「非也。你刀法已經到了如火純青地步,並非你的刀法不如我。你是敗在在心境上,刀乃兵中之帥。為帥者統帥三軍,氣勢只是其一,還要掌控全域性,不在於一時得失,你地刀法過於追求氣勢絕不後退。我避你鋒芒,借勢而為。勢不僅要自己造勢,而且要順勢而為,才能勢如破竹,大勢之下,刀法再絢麗。再鋒利,不過是困獸遊動,敗局已定。刀式入局。入我局者,你早已無力迴天。」趙鵬坦然道。這些理論並不是他總結出來的。也沒有人告訴他,是腦海裡自動形成。一切都來源於刀魂。刀魂已經找不到蹤影,但趙鵬卻找到了刀地真諦。

王超一呆。呢喃問道:「我頭一次聽說這樣的理論,好像有道理,那我怎麼才能找到大勢,怎麼才可以佈局

「刀者,帥也,用兵者,詭道也多看兵法,多研究戰術即可,佈局生中有死,死中有生,刀法佈局如人生,人生如棋,多看些棋譜吧」趙鵬建議道。

「我不識字啊」王超臉紅了。

趙鵬徹底被這個王超打敗了,王海魂地孫子竟然是純文盲,整個中國也找不出幾個半文盲,在這大院裡竟然有一個純文盲,不知道王海魂對文盲的孫子是什麼感覺。一個文盲能夠把刀法練成這個地步,還真是天才。趙鵬若不是在海水悟道,他不是王超對手,王超之能,邱矮子那樣老輩高手已經不是對手。最近趙鵬見了很多高手,但那些高手都是老怪物級別,年輕一輩中王超已經是第一人,說第一刀客決絕不為過。

「部隊能學到最好的兵法,戰術佈局也是軍事必修課程」趙鵬苦笑道。

「謝謝」王超轉身走了,身上的衣服在轉身之際化作朵朵蝴蝶,隨風飄落,這是趙鵬的刀氣所為,王超也正是敗在這招。衣服之所以是沒有馬上散落,是王超身上強大地氣機控制著,如今轉身之際,王超再控制不住,隨著衣服的散落,在瑟瑟的秋風中王超光著膀子,轉身走入一處四合院,人未到進門就高聲道:「爺爺,我要參軍」

王海魂出現了,表情很激動:「孫子,你要參軍,是真的嗎」

王超點頭,用手一指趙鵬道:「他告訴我刀是兵器之帥,為帥者自然要體驗三軍生活,我要參軍」

「好,好,好,我給你安排」王海魂高興說道。

王超進入四合院,王海魂迎上了趙鵬:「臭小子,我真該謝謝你,你把我們家的混世魔王勸部隊去了,大院終於清淨了,整個大院都會感謝你的,我領你地情,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情,只要和我說,我一定幫你辦到。我不會再威逼你進部隊了,哎,你這樣的人不進部隊還真可信。」

王海魂之所以如此激動,是他只有這麼一個孫子,這個孫子整天摸著刀如同走火入魔一般,他王家乃軍旅之家,卻冒出了一個神經刀客,終日惹事,經常把一些重要人物身邊的保鏢,用刀砍傷,有地甚至殘廢,這在老人的圈子裡造成了很壞地影響。大家都看著王海魂面子,並不太追究,但日子久了,也不免牢騷,王海魂見到大院這些老人很是抬不起頭來。部隊是最鍛鍊的人地地方,王海魂想自己的孫子在軍中有個好前程,他從王超18歲勸到26歲,整整勸了8年,他地孫子絲毫不為所動,每天帶著刀鬧的雞飛狗跳。武術界說王超是古往今來第一刀客,實則暗含諷刺,一些老輩的高手礙於王超後面的勢力不敢出面,那些吃了虧的高手,也因此不敢報復,王超的名聲在武術界著實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