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自找到了自己喜歡的房間,忙碌的規劃著自己的空間,小丫頭和袁寶卻在角落裡小聲商量著什麼,表情有些激動,也有些古怪。
「你太黑了吧,我才收你500萬,你收我六百萬,大家都是朋友,你這樣做很不地道啊」小丫頭皺著眉毛,聲音開始大了起來,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我怎麼黑了,你想想,那邊你是房東,我為了和老公接觸,我認栽,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掏出了500萬。咱倆都懂什麼叫主動和被動,很多東西是你教我的,親兄弟還明算賬呢現在我是房東了,你吐出來不應該嗎你收了金阿姨就5000多萬,還有雷阿姨20多萬,林玲阿姨10多萬,你要為她們負責,所以她們的錢應該你掏的,做人要有責任和道義,你看我老公雖然知道和我在一起是孽緣,但還是不拋棄我,你是她女兒也不能這麼不仗義啊」袁寶聲音也開始大了起來。
「怎麼一樣啊,金阿姨是我欠人家的賭債,我其實沒收多少錢的,我比竇娥還冤啊你和我爸爸也不分彼此的,看我爸爸的面子,我把你的500萬退還給你就可以了。你真不厚道,大家都是朋友,你翻臉不認人啊。人心險惡啊,我白對你那麼好了,在竹樓我多照顧你啊,給你創造了不少機會,我為了你連老媽照顧的都少了我對你的友情比天真,可你對我是多麼的虛偽,金錢地銅臭迷住了你心。你太讓我傷心了」小丫頭不滿道。
趙鵬笑了,他饒有興趣地坐在旁邊聽,看看袁寶是不是能把小丫頭這個鐵公雞拔出毛來。兩人聲音越來越大,大家都被吸引過來了,坐在紅木沙發上,聽著兩個小丫頭爭吵。
「現在和我談朋友,你要我五百萬就厚道啊,你也知道我記仇。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好像是你告訴我的。嘿嘿,在這裡住就得六百萬。這只是房租。其他以後再說,大家都是朋友,你不高興可以搬走啊」袁寶絲毫不給小丫頭面子。
「你不要這樣。我走了可帶走一幫人啊,我也有房子,六百萬我可以買個豪華的住宅了」小丫頭威脅道。
「你走是你走的事情,其他人免費,我又沒鑽進錢窟窿裡。不同人不同對待,你不是喜歡做買賣嗎我們就按照買賣的規矩來」袁寶毫不讓步。
「你有種,知道我無法離開。你搬家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啊,我真小看你了。手段一流啊,一直是我佔別人便宜。今天終於被你算計了。終日打雁卻被雁琢了煙。你知早算計好了,大家不願意搬家就針對我一個。不是六百萬嗎,我砸你」小丫頭一臉心疼的樣子,她看了眾人一眼,知道沒有人會幫助她,只好認栽了。
「嘿嘿,識時務者為俊傑但還有一個條件」袁寶趴在小丫頭耳邊說道。
小丫頭表情越來越來越興奮,大吼道:「這個條件我接受,這樣的事情我最願意做了,多那一百萬原來是做這事情,我原諒你了,看來你還算厚道,沒有多收我的錢」
大家莫名其妙地看著兩個丫頭。剛才還在斤斤計較。現在好地和一個人一樣。小孩子地心情還真摸不準。
「你來這裡做什麼」歐陽天翻著眼睛看著上官天霸道。
「就你可以來。我就不可以來啊」上官天霸對歐陽天毫不買賬。大有一言不合馬上出手地模樣。
「那是我兒子。我吃兒子住兒子。不正常啊」歐陽天毫不相讓。
「那是我弟弟。我住在弟弟這裡。長兄如父」上官天霸忽然住嘴。怎麼感覺都是歐陽天佔了便宜。
「嘿嘿」歐陽天得意地笑了。一副長輩看後輩地德行。
「臭小子佔我便宜」上官天霸一揚手,一股至冷之氣,直接攻向歐陽天,歐陽天早有準備,一個魚躍,竟然如壁虎一樣吸在房頂,在天花板上游走自如,不時發出怪笑。
「行啊,會壁虎功,看我怎麼把你打成壁虎」上官天霸怒道。
「你倆加起來都200歲了鬧下去啥意思啊,不是讓小孩子看熱鬧嗎」趙鵬笑著說道。老人如小孩,這個說法還真對。小的鬧完,老的又登場,他這個家庭組合未免太有趣了,很是不倫不類。
「臭小子,你讓不讓我住這裡你小子絞盡腦汁想逼我出來和你站在一起,現在我站出來了你說句話,不想讓我住我立刻就走」上官天霸怪眼一翻說道。
「哥哥,你這就不對了,不是弟妹的說你,你來到這裡還有人敢攆你出去啊,這裡是我的家在這裡你可以吃香地喝辣的」
「臭丫頭你叫我哥哥,知不知道尊老啊」上官天霸哭笑不得,一個小屁孩也叫他哥哥,這不是和他開天大玩笑
袁寶很有道理的說道:「你弟弟是我老公,別人可以各論各地,但我怎麼論」
「對,女娃你叫的太對了」上官天霸說不出話了,這個賭約賠大發了。
上官天霸恨恨道:「住我弟妹家裡,我要吃好地,玩好的,在監獄待年頭多了,還真不知道家是啥感覺了長兄如父,你們都要好好地伺候我」
「那我這個父呢」歐陽天從天花板上下來。
「你他媽的這輩分真亂」上官天霸不知道說什麼了。
哈哈,所有人都笑了,此時上官天霸和一個可愛地小孩子沒有區別。那哀怨的表情更增加老人地可愛。
「算了,稱謂而已,我上官天霸一向是我行我素,天地之間誰也不買賬,別人不敢做的,我敢做,別人敢做的我還敢做,而且做的更大」上官天霸豪氣沖天說道。他有些迷戀這個家的感覺,要不,他早走了。接觸了趙鵬時日也不短。他經常監視趙鵬。趙鵬在家那種幸福的感覺,深深的迷戀著他,從某種程度來講。他只是一個被親人拋棄的孤苦的老頭,這種家的感覺是他這些年一直夢想地,今天終於體會到了一點,即使被人侮辱了一小下,掉點小面子了。他也認了。他知道趙鵬來頭不小,暗中行事應該是他地兩個徒弟,他那兩個徒弟送他進監獄的時候就已經是權威人士。經歷了這麼多年,他兩個徒弟能夠控制監獄的一切。應該權利更大了,但他地徒弟卻不敢和趙鵬正面為敵。做什麼事情都要偷偷摸摸的。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趙鵬的影響力要比兩個徒弟更大,兩個徒弟不敢正面得罪趙鵬。有一個這樣的弟弟也算對得起他。他見識了趙鵬的智慧和手段,一點不比他這樣地老怪物差,甚至還強於他,他的兩個徒弟到現在還沒有佔到一絲的便宜,他這個老那傢伙也被趙鵬擺了一道,趙鵬小設計謀,他就差點被徒弟炸死。
上官天霸想著想著也想開了,對於這樣地稱謂也就接受了。稱謂不過是一個頭銜而已,他已經活過了一個世紀,還會在乎這樣的虛名嗎
「嘻嘻,哥哥,你真可愛」袁寶直言不諱。
在上官天霸地尷尬表情中,所有的人再次笑了。
「那個前輩」趙鵬說道。
「叫哥,我不配嗎」上官天霸怒道,一副吃人地模樣。
「那個哥我過幾天要去北京了」趙鵬苦笑道,看來這個哥還真認定了,想反悔都不可以了。
「你去那裡做什麼,我那兩個徒弟在北京勢力很大,我不知道他們到底藏在哪裡,大隱隱於朝,那兩個臭小子還真有點能力,我找了半輩子都找不到他們。咱們還是在這裡引蛇出洞的好,你不是把我都引出來了嗎,我徒弟已經派邱矮子來了,邱矮子無功而返,我那兩個徒弟能請多少高手,來一個咱們哥倆收拾一個,來兩個收拾一雙,早晚他們都得露面。我徒弟歲數也不小了,估計活不了幾年了,得不到融和心法他們死不瞑目地,所以他們一定會出來,敵人露面了你怕什麼啊,我找他們半輩子,這次也該我佔次主動了」上官天霸恨恨道。
「那個侄前輩我和你單獨說下,這是有意思的遊戲」歐陽天對稱謂也有點亂,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還是選擇了叫前輩。上官天霸那冰火九重天的功夫,著實厲害,歐陽天很是顧
「孺子可教,你也不用那麼尊敬我,叫我一聲老怪物就可以了」上官天霸笑了。
歐陽天嘴唇不斷的動著,但其他的人聽不到歐陽天說什麼了,上官天霸臉色變了,低頭沉思,片刻抬頭道:「我也去,這樣的好事怎麼能拉下我」
「呵呵,怕你不去,有你老人家出馬,我這個邪道第一高手配合著,那些老傢伙看到咱倆不和老鼠見貓一樣」歐陽天不再傳音,大笑說道。
「不錯,想法很大膽,是值得期待的事情,比起來我那兩個孽徒就太小兒科,讓他們找我吧,咱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這麼偉大的工程,我們一定要參加的那個小子弟弟明天咱們一起去」上官天霸對稱謂也有點亂,隨口亂叫著。
趙鵬一見上官天霸也願意參加,大喜過望,有歐陽天和上官天霸的加入,三人的實力很是強悍,即使有別有用心的人也會他們顧忌的。沒有了斧子和刀,趙鵬並不是很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一旦造神成功,這些人完全可以憑著實力硬闖那傳說中的天宮的。
「爸爸,你們在說什麼呢」小丫頭好奇的問。
「臭丫頭,那你和寶寶剛才小聲說什麼呢」趙鵬笑不答反問。
「保密,我和寶寶正在做一件偉大的事情。等我們做完再告訴你」小丫頭賣關子說道。
「哈哈,爸爸也保密,爸爸也要做一件偉大地事情,在北京待上一段時間」趙鵬道。
「那個老公你剛來就走啊我想你怎麼辦啊」袁寶小聲說道,眼淚在眼圈裡打轉,隨時都流出來。
「呵呵,現在交通這麼發達,我有時間隨時都可以飛回來,我怎麼捨得大家呢,這裡才是家的感覺。外邊再好也不如家好的」趙鵬笑道。
眾人一聽趙鵬隨時都可以回來。也把豎起的耳朵悄悄隱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哎,我這領了紅本的老婆叫老公都沒你甜蜜」林玲不無醋意的說道。
「大家不困嗎,昨天可一夜沒有睡覺啊。我是不行了,我先睡覺,誰也不許叫我」雷紅說完伸個懶腰走睡覺,每個人都覺得睏意上頭。各自回房間睡覺去了。
松下野歡連續幾天接到了玫瑰花,送花的人很神秘,每次交給護士後就離開了。999朵玫瑰,送花的人很有情趣很浪漫。在異國他鄉。還有人這麼關心她,松下野歡有些感動。葉子的骨灰就放在她地床頭。每次看到骨灰她都有些內疚,葉子只是一個孩子。為了她地仇恨犧牲了,葉子是一個少有的武學天才就這麼夭折在她的手裡了,這一切只能恨那趙板磚,是趙板磚造就了這場災難。
松下野歡地傷勢並不嚴重,她已經能夠正常行走了,也隨時可以出院,但她並不著急出院,這住院費是那趙板磚付的,她沒有必要為趙板磚省錢的。她本以為這次的陷害很精彩,趙板磚不但名聲受損,而且會因此而貪到官司,鬧個身敗名裂,可趙鵬卻沒有什麼事情,一群支援她的留學生被打地住了院,趙板磚卻只花了一些醫藥費,口頭道歉了一下。留學生們也要道歉,圍攻住宅,這責任也不小,中國駐日大使對這樣地事情也沒有辦法,他們畢竟沒有真正的證據證明趙板磚殺人,包括那次爭風吃醋事件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是趙板磚所謂。輿論再強烈,但在法律上也不能成為證據,只能讓趙板磚名聲受損而已,只要有一點效果,松下野歡也會繼續努力下去。路漫漫其修遠兮,她地道路是曲折漫長的,趙板磚比想象地更難對付。
想起趙板磚,松下野歡就恨得牙齒癢癢的,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她沒有了一切,她是日本三大玉女之一,有眾多地追求者,就因為趙板磚看似鬧劇的胡鬧,她成了聲名敗壞地女人,她心愛的人遠離她而去,她的武道追求走到了盡頭,所有的人都罵她不守婦道,來中國胡搞,可她太冤枉了,她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接觸過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沒有了真情,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殘酷的,她恨趙板磚,恨不得生吃了趙板磚的肉,喝了趙板磚的血。
葉子死了,她親手殺的,這是父親的意思,父親就是要嫁禍,她成為貞烈的寡婦也是父親的意思,這是父親一個很毒辣的計劃,這之前父親松下隆奇徵求過她的意見,她答應父親的人暗中監視著,隨時彙報著葉子的情況,松下野歡沒有想到葉子敗得那麼快,葉子在日本也是少有的高手,但葉子敗得很慘,連刀都沒有拔出來。葉子的失敗的提前到來註定了葉子該走的路,葉子離開了,一個孩子在中國被暗殺,即使不是她殺葉子,也有人會嫁禍的。
松下野歡嘆了口氣,她現在是葉子的妻子,抱著丈夫的骨灰討要公道,她在日本有了眾多的支援者,她的名聲開始好轉,整個日本武術界現在都在罵趙板磚,但光罵又有什麼用,趙板磚過的很逍遙,身邊眾多的美女,花錢如流水,300萬的醫藥賠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怎麼可能讓那趙板磚過的這麼逍遙,松下野歡打算執行更狠毒的計劃,她有生之年都會報復趙板磚。她不希望趙板磚很快地死去,趙板磚活的不開心才是她最大的快樂。趙板磚已經焦頭爛額了,她很有快感。松下野歡知道趙板磚不是那麼容易搬到的,她已經做好了長期誣陷趙板磚的準備,她每一天都為讓趙板磚不開心而活。
999朵玫瑰又出現了,松下野歡露出了一絲甜美的笑容,一定是哪個留學生送的,只有學生才會這麼害羞,這些玫瑰讓松下野歡又看到了愛情的影子,似乎愛情沒有拋棄她。再次走到了她的身邊。
「小歡。俺來看你了,你傷好的差不多了吧」這次隨著鮮花出現了一張臉,一張很醜陋地臉。蒜頭地鼻子,茅草的腦袋,兩個老鼠一樣的眼睛,偏偏長了一張招風耳。穿著一身西服,到處是褶皺。鮮花和這樣醜陋地人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是」松下野歡愣住了,難道是這個醜陋的男人一直在送花嗎,這可是玫瑰。是代表愛情的花朵,對方那德行連拿狗屎都不配的。
「你真地忘記我了嗎記得那年我們在海邊。我們一起看著海浪,那時我深情的做了一首詩大海。你真美,大海你全是水。河流的水沒你多。你地味道比他們鹹,大海你真他媽有內涵那時你愛上了,愛上了我的才,你說我你不會嫌棄我地,只有你才懂得我的美」男人滔滔不絕地說著,模樣很陶醉,似乎在回憶,但松下野歡吐了,她不得不吐,這個樣子的男人,她會喜歡,簡直是精神有問題。
趙板磚,一定是趙板磚報復來了,趙板磚才能想出這麼下作地計策,也只有那麼齷齪的小子才能想出這樣伎倆。
「滾」松下野歡怒吼。松下野歡很後悔學會了中國話,對方在強姦她的耳朵,她捂著耳朵怒吼著。
「孩子媽,你真的忘記我了嗎你還記得嗎,每次咱們辦完事情,你都會溫柔和我說,滾一邊去」男人有些傷心。
「孩子媽」松下野歡彷彿聽到世界上最有趣的笑話,她還是處女就成了孩子媽,對方還真是卑鄙,這樣的手段都能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