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都扭曲變型,房間的裡的傢俱已經吃不住那種巨大的壓力,紛紛碎落,隨著勁風的帶動,化作的煙塵。鎖鏈和鐵球似乎有了生命,如兩條巨龍,一條是火龍,一條是冰龍。
趙鵬的身體遭受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考驗,一會兒身子南極的感覺,一會被送進了火爐的感覺。趙鵬沒有注意自己身體已經變成了猙獰的彩色,他的皮膚散發著彩色的光芒,趙鵬將精神鎖定了開山刀,那刀中之魂翩翩起舞,趙鵬的身姿也跟著婀娜起來,招式如同跳舞一般,說不出來雅緻。
老人目露驚訝,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瀟灑的招數,打人如跳舞,對方身上奇怪的顏色,似乎是一種保護色,抵抗他怪異的內力頗有成效,一冷一熱,很多高手不用出手就腿軟手軟和麵條一樣了。
碰碰碰
監獄的牢房裡和地震一樣,牆壁破碎,灰塵四揚,牢房門早已飛的不知道蹤影,獄警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不聞不問。偌大的監獄打鬥的驚天動地,卻沒有一個人出面干擾,很詭異。
趙鵬已經手軟腳軟了,是刀帶著他不斷作出極限的動作,他的頭上冒汗,但迅速變成了白霜,白霜融化,又開始結冰,這簡直是煉獄的折磨,人類的武功竟然能夠改變溫度,這似乎已經超出了大自然的限制,違反了一些科學常識。
老人忽然不動了,趙鵬下意識的停止了動作。但隨即他倒下了,壓力一消失他再也堅持不住了。老人迅速提著趙鵬如同提小雞一樣蹦出了牢房。他不得不蹦出去,那間牢房牆壁轟然倒下,砸在地上升起了滿地地灰塵。趙鵬嘴唇青紫,手中還緊緊的握著那把開山刀,開山刀不時地低鳴。似乎呼喚主人醒過來。
刀魂老人楞了一下,這小子倒也厲害,竟然拿著如此神兵利刃。老人神情變幻著,猶豫是否該下毒手。
哎,他嘆了口氣,老人不斷的在趙鵬身上敲打著,片刻,趙鵬終於醒了過來,他身體很虛弱。嘴唇青紫。四肢無力。而且有發燒的感覺,可以確定他已經重感冒了。
房間倒塌了。獄警不得不出面了。很奇怪兩個人鬧出這麼大動靜,整個監獄似乎早已見怪不怪。旁邊一些房間的罪犯並沒有亂叫,趙鵬和老人打鬥的房間完全倒塌。相鄰幾間牢房地牆壁也倒塌了,但沒有人跑,那些犯人反而渾身發抖縮到了牆角處。
房間換的很快,條件很好,居然是套間,趙鵬昏昏沉沉了一個星期,終於清醒了過來。老人一直在趙鵬身邊,只是看著趙鵬,趙鵬身上打著點滴,這套間是病房,是監獄醫院的特別病房。
「你為什麼不殺我」趙鵬虛弱地問。
老人嘆了口氣道:「難為他們這麼費心思。不就想知道我地功法融和地秘密嗎。你小子是拘留十五天吧。下次有緣。你還能出現在我面前。我一定告訴你心法地奧秘」
趙鵬地腦海出現一個莫名其妙地心法。是老人直接侵入了他地思維把功法資訊留在了趙鵬地腦海中。
不是說下次告訴嗎趙鵬楞了。他看向老人。老人微笑。真暈。又被當槍使了。趙鵬馬上明白過來。老人是說給暗中地人聽地。暗中地人想要得到心法。肯定會想法設法讓趙鵬再次進來。招誰惹誰了。趙鵬苦笑。怎麼每個人都喜歡算計他啊
「我真不是誰派來地。你沒有必要告訴我地」趙鵬嘆了一口氣。這事情發生地莫名其妙。他已經徹底糊塗了。是有人要借他人之手殺他。還是有人借他之手殺眼前地老人。又或者如老人所說。是有人故意讓趙鵬接觸老人。希望得到功法地秘密。
這一切都有可能。他似乎莫名其妙捲入了一場恩怨。只是拘留而已。怎麼發生這麼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