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褪殘紅青杏小。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牆裡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杳,多情卻被無情惱」趙鵬隨口吟出蘇軾的蝶戀花,少年時代那種多情而多愁的感覺再次浮現心頭。
「好個天涯何處無芳草啊,小夥子很風流啊」
正在陶醉的趙鵬被一位老者打破,一位劍眉老者,一身黑色的唐裝,正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趙鵬也笑了,這老人看起來很威武,他沒有想到老人主動搭訕,北京人民還真是熱情。剛才的吟詩的感覺是有點多情的感覺,那是年少的情懷,他早已過了那年齡,剛才不過是還念年少的純情罷了。
「叔叔,您劍眉怒目英氣不凡,想必年輕也是風流人物吧」趙鵬停下鞦韆,笑著說道。
老人慢條斯文坐在了旁邊的鞦韆上,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那年代,感情專一,革命夫妻到底,哪像你們現在的小年輕的,對感情不負責,情人一大堆,基本用下體思考和做事,一代不如一代啊。」
這老頭很有意思啊,趙鵬來了興趣,一個老頭在公園裡跑過來和他大談感情。語言很刁鑽,這大城市的市民就是不一樣,連老頭都可以隨便開玩笑。
趙鵬壞笑:「叔叔,那您是用什麼思考的。」
「我我當然用腦袋思考」老者惱怒的看了一眼趙鵬,趙鵬明顯不尊敬他。
「哪個腦袋」趙鵬又道。
「哪個腦袋,我就一個腦袋」老者明顯醒悟,他趙鵬的文字遊戲帶進去了,他的臉板了起來,這個年輕人比想象的還猥瑣。
哈哈,趙鵬大笑:「叔叔,人不風流枉少年,古人都這麼說,我風流又如何。我念首詩就風流了,就下體思考了,你是汙衊我還是汙衊蘇軾這位大文豪啊汙衊我沒有事情,汙衊蘇軾也和我沒有關係,嘿嘿,個人品味問題。」
趙鵬說話並不客氣,一個老頭跑這裡說他用下體思考,他反駁兩句很正常,這個城市的人似乎都很喜歡耍嘴皮子,今天他就陪著練練。
「牙尖嘴利」老者惱怒了。
「哈哈,看出我腹中空了,我還是牆上蘆葦呢,隨風就倒。叔叔,您要是什麼高官,我立刻巴結您,保證伺候的您服服帖帖的。」趙鵬發現這老者頗有文采,不禁興趣更大了。少有的心情放鬆,在這陌生城市還有人陪著解悶,這感覺不錯。
「小子,你這樣的人我不會用的為人虛浮,嘴上無德,不知道尊老愛幼,作風不正,你要是我的下屬,我立刻槍斃」老人起身準備走了。
「叔叔別走啊,好像您真是高官一樣,多大的幹部啊,我鄉下來的沒見過市面,告訴我什麼叫大官,讓我好好巴結您。」趙鵬繼續刺激,老頭髮怒很可愛的樣子,那種想罵人又忍耐住的表情很有趣。趙鵬的語言確實有些刻毒,但老人罵他用下體思考,他不過刺激幾句,也很正常。據說鬥鬥嘴在北京是常事,兩個不認識的人,在街上發生摩擦能不重樣的罵上兩個小時,然後相視一笑,各奔東西,京罵響徹全國,今天他也要領教下。
老人怒目回頭,那氣勢很大,趙鵬忽然感覺一股壓力。
「小子,我官不大,槍斃你足夠了一個小痞子而已,我捏死你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趙鵬立刻畏縮著身體:「叔叔,我好怕,你有槍啊,不是散步還帶兩把槍吧,嚇得人家小心肝碰碰的」
趙鵬的眼神很壞,笑的也很壞,根本沒有害怕的樣子,老人呢喃著:「兩把槍,你怎知道我用兩把槍,你認出我來了」
「哈哈,我是認出來了,你就是鼎鼎大名的雙槍老太婆,哈哈,可惜你是男人,這槍法不知道準嗎」
對於老人的配合,趙鵬大感興趣,老人太有表演天賦了,好像真是手握生殺大權的將軍,還雙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