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生物監獄

老婆叫我泡妞 儒瘋 第1頁,共2頁

老鼠的理想還真偉大,要把一個輝煌的文明帶入這個世界。鼠王卡巴斯雖然肥胖,但它閃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趙鵬有種古怪的感覺,這些人加起來也不是這鼠王的對手。開啟迷失的城市,大量的原生液就會出現,很難想象大量的原生液被所有的老鼠服用後,這些老鼠會變得多麼強大,人類還能在陽光中統治這個世界嗎

劉海山聽到迷失城市內有原生液的河流,兩眼放光,恨不得立刻就去那迷失的城市。聖城為什麼會變成死城這絕對不簡單,老鼠一族是唯一的生還者,到底發生了什麼趙鵬也很好奇,但他不想進入,進入那城市或許是對人類的文明巨大的促進作用,或許也是人類的災難。人類往往是毀滅在自己的手裡,文明程度越高,毀滅性越強。

古代是冷兵器的時代,戰爭雖然血腥,但人類活的很好,環境沒有被汙染。隨著人類文明的進步,戰爭的毀滅性越來越巨大,人類在追求著虛無的權利與的同時,破壞著生存空間,世界越來越不適合生存了,高科技的副作用不斷的顯現出來,地球變暖,各種不該出現的疾病和病菌出現了。核武器的出現代表了一個時代的跨越,但這個時代在與死神接吻,各個國家的毀滅性武器儲備量,已經夠地球毀滅幾十次的了。人類意識到了這點,控制著局面,但有用嗎大家在口頭達成協議的同時,私下裡都在儲備著,預防著,我為了挾制你,你為了挾制我。擁有核武器的國家嚇唬沒有核武器的國家,沒有核武器的國家忍氣吞聲的偷著研究製造。現在科技越是發達,每個環節出現問題就越是可能造成毀滅性的災難。或許人類毀滅於自己製造的意外,或許毀滅與喪心病狂。人類在一步步走向滅亡。就像人類的出生一樣,每活一天,人地生命就離死亡近了一步。創造和毀滅一直是世界的主題。

鼠王卡巴斯似乎感覺到了趙鵬的想法,他告訴趙鵬,聖城的科技都是生物科技,聖城追求的是生物潛能的發掘,人類的現代化武器在聖城裡連垃圾都不如。任何生物身體都隱藏著無限的奧秘,哪個種族把這種奧秘發掘了,哪個種族就會變得強大。這個世界的生物地先天本能都被封閉了。聖城每個百姓在這個世界都是神地存在。

聽著卡巴斯的誘惑。趙鵬的心開始了不安穩,人類不斷地研究各種科技,但對人體的奧秘只停留在表面上。幾乎是一無所知的。

一些正常地人被催眠後,就會變得不同,做出清醒狀態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有人推測。人的大腦開發到10以上,人就是天才,開發到20以上人就是超人,到達50,人已經是類似於神的生物存在,那開發100呢

比樣人的文化是一種另類的文化存在,或許那種文明才應該是文明的主流,但那樣的文化為什麼會消失呢

趙鵬好奇卡巴斯是如何拆卸毀滅裝置地。趙鵬仔細看了毀滅裝置。那種裝置考慮了任何可能。即使在被遮蔽地磁場內,也是可以發動的。裝置就是一個自行運轉地儀器。完全封閉的,不受磁干擾。,有高科技地成分,有聲學以及力學的原理在內,高科技儀器在封閉的毀滅裝置內部並沒有失效,雖然外界的訊號控制不了,但手動或者通過特定的聲波和共振引發,還是可以啟動的。這樣的裝置被拆卸太不可思議了,他絕對不相信老鼠也懂得科技。

事實上鼠王卡巴斯根本不懂得這樣的科技,它只是知道毀滅裝置一旦發動威力極大,它是很隨意用爪子拆卸的。

用爪子拆卸的,趙鵬和劉海山等人根本不能接受這樣的答案,這樣的科技用最原始的方式拆卸了,怎麼可能

卡巴斯隨即表演了自己地能力。它拿起那毀滅裝置。隨手復原了。並啟動了毀滅裝置。趙鵬等人面色難看。這老鼠太胡鬧了。竟然啟動了毀滅裝置。卡巴斯隨手又停止了毀滅裝置。順手拆了。

很不可思議。卡巴斯地動作不快。爪子還帶著戒指。這很影響動作精確度地。這樣情況下。卡巴斯都能復原和拆卸毀滅裝置。毀滅裝置在鼠王手裡就是一個做工精巧地玩具。它可以隨意地控制。

精神力和感知力

物體是死地。生物是活地。鼠王卡巴斯說出了眾人地迷惑。當一個生物地精神力足夠強大。生物就會產生超強地感知力。精神會自動告訴它拆卸程式。當然這也需要掌握各種力量和技巧。那種力量和技巧。也會隨著精神力地強大而自動掌握地。

對於這個答案。趙鵬勉強接受。這是他所不瞭解地答案。神秘地東西怎麼說都有道理。有人說過人體是最精密地儀器。是最先進地生物電腦。這樣地說法和卡巴斯地理論不謀而合。

趙鵬對聖城地文明又相信了幾分。生物科技地文明很讓人期待

迪沙被絮叨的卡巴斯累壞了,卡巴斯似乎意識到了這點,吱吱叫了兩聲,幾隻碩大的老鼠捧來的飲料,杯子竟然是夜光杯。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喝葡萄酒一定要用夜光杯才會保持原汁原味,保持色澤和新鮮度。卡巴斯是一隻很懂得享受的老鼠,杯子裡真的是葡萄酒,鼠王卡巴斯蒐集了很多人類的美酒,它說人類唯一值得它敬佩的是能生產出這樣美味的酒水。

想想也正常,卡巴斯的臣民遍及世界各地,想要什麼,那些小偷一樣的老鼠都能偷回來。相信這山洞的其他洞穴裡,一定還有不少人類的寶貝,被這個暴發戶的鼠王收集了。

對於這樣的飲料,趙鵬等人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喝。老鼠身上地病菌最多,別喝了它的葡萄酒。大家都得鼠疫了。

迪沙毫不猶豫的喝了,她太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