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邁爾卡和雷霆對男人這種惡趣很是鄙視,拉著小姑娘迪沙睡覺去了。進入聖地帶迪沙是因為迪沙森林精靈的能力,在聖地中迪沙能幫大忙,避免一些危險。根叔和女兒敘說父女情懷,早已不見蹤影,嘰裡咕嚕這兩日被大海折磨的筋疲力盡,早早的休息了。楊小奇在房間的角落把槍拆開,仔細的擦槍,這是楊小奇每次執行任務必備的功課。
大海、劉海山、趙鵬三個人在給傭兵們出謀劃策之餘,開始閒聊,傭兵們胡作非為後都有些疲倦,各自回房間睡覺。
「趙鵬,這樣的好事,千年難遇的,回國做這事可是犯法的,難道你不想嗎」劉海山慫恿道。
趙鵬笑了:「你以為我不想啊,黑燈瞎火的,在床上找黑人,萬一找了個巨噁心的,還當作了絕世美女,我以後一輩子都會做噩夢的。我在非洲待的年頭多,什麼的事情都經歷,這熱鬧就不湊了。要說美女,咱不缺,家裡一大堆呢,和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知道我為啥來救你們嗎,就是被美女纏的沒辦法出來發洩幾天,在國內殺人犯法啊,在這裡咱裝神弄鬼多有意思啊」
趙鵬隨意的吹噓著,他不知道他家真的熱鬧成一團,眾多美女演繹了很多笑話。趙鵬不經意想起了可愛的小丫頭,想起了小丫頭把他和管小月設計了,想起了雷霆,還開著那裝蛋的奧拓嗎,想起了那剪不斷理還亂的名義老婆
出來時間並不長,可趙鵬感覺過了很久了,那久違的家庭生活離他太遠了。趙鵬這輩子就渴望平平淡淡的幸福,可走了很多彎路,又跑非洲來了。
「你丫就吹吧,你能有我逍遙,想搶誰就搶誰。欺男霸女,爺看誰不高興就收拾誰,爺拳頭大就強橫」大海也開始了吹噓。
趙鵬看了一眼大海,刺激道:「就你這樣還強橫呢,不也跑這裡來受罪了。哭著喊著讓我來救你」
說到這裡,趙鵬和大海的目光同時投向了劉海山,劉海山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了。
「小子,我要是真不陪你來食人部落,你真對付我父母嗎」大海看著劉海山問道。
「這個這個咱們國家是法制的社會,是和諧的社會」劉海山開始歌頌祖國。
「別弄那麼多廢話。我就問你收拾不收拾」大海問地很直接。絲毫不給劉海山迴旋地餘地。
劉海山表情嚴肅了。一本正經道:「會。我會。我會通過各種力量給你父母施壓。然後讓你知道是我在施壓。但我不會做得很絕。你父母都是本分人。他們不觸犯原則性東西。我不會下狠手。我並不是為你父母考慮。我不認識他們。真正地政治陰謀只是小計。陽謀才是發展大計。為了我自身地發展。這樣地手段施展後。你還不服軟。我不但不會難為你父母。還會對你父母好。讓他們過上比想象還好地生活。即使我們不合作。從你父母地角度以後你也會給我很多方便。有個厲害地朋友是好事。有個棘手地對手睡覺都不舒服地。我不會給自己下絆子。我不想和你為敵。但要是無法避免地時候。我會毫不猶豫不擇手段對付你。任何遊戲都有規則。我們都有父母。禍不及家人。這點我懂。即使我讓你倒下了。我還要讓父母過地很好。這是給別人看地。不是為了你。我把我心中地盤算都告訴了你倆。是因為我現在把你倆當朋友。我有一百個方法可以騙你倆讓你倆滿意。但我選擇了這個你倆聽著不會很舒服地答案。」
大海看著劉海山罵道:「媽地。我膽子還是小。早知道是這樣。我也用這麼怕你啊。來這裡可以。拿錢拿槍求著我來啊。」
趙鵬嘆了口氣。他理解劉海山地說法。劉海山很坦誠。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很多事情並不是自己能控制地。從小父親就教育他不要接觸政治。政治無所謂對錯。只要結果。在權利與金錢中賭博。真性情早晚會被淹沒地。
「大海。你今後什麼打算。不和我回國嗎」趙鵬問大海。
大海笑了:「回國在外邊看世界永遠比裡面清楚地。在國內我能做什麼做殺手嗎國內地情況。小打小鬧可以。但大了就容易出事了。偶爾用給華僑身份回去光宗耀祖就可以了。我要做索馬利亞最牛地海盜。哪個國家牛。和我裝。我就收拾他。在國內我怎麼敢。我牛大了。人家就收拾我了。在外邊我是爺爺。回去我是孫子。當爺爺當孫子。你教我我怎麼選擇」
大海反問趙鵬,趙鵬知道勸不動大海,人各有志,國內的和諧氣氛是不允許螃蟹的存在的,大海的個性又怎麼會老實做人。
大海見趙鵬沒有說話,目光又看向劉海山道:「小山子,在這裡我可很照顧你,雖然惡搞你幾次,那不過是發洩下被你挾制地惡氣罷了,你小子要知恩圖報。」
劉海山笑著問:「需要我怎麼報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