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放心,只要不是人肉。讓他們吃什麼都無所謂。
「沒吃過人肉吧有點酸,加點鹽面,放點辣椒,生吃也不錯」劉海山看著趙鵬又說了一句。
趙鵬一陣噁心,他知道劉海山是故意刺激他,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反問道:「你吃過」
劉海山笑了:「我哪裡敢吃啊,這是你兄弟嚇唬我的時候說的,他曾經要一刀刀割我的肉這麼吃,結果他就跑這個食人族部落看到人家吃肉吐得一塌糊塗,很意思的男人。」
趙鵬冷冷看了一眼劉海山,他知道劉海山在暗示他,大海鬥不過他,他趙鵬也不行。趙鵬雖然生氣,但他知道這是事實,除非他一咬牙殺了這個太子黨,以後就漂泊在異國他鄉。
「大海在這裡有豔福,你劉海山也一定佔了不少了便宜吧」趙鵬開始轉移話題,有意無意的刺激繼續刺激劉海山。
劉海山臉紅了,不好意思說道:「你兄弟很照顧我,沒讓我享受這到你說地豔福,就是大海和那酋長噹噹傭人,洗洗涮涮。以前指使慣人了,被人指使的感覺不舒服,這未嘗對我不是鍛鍊。在這異國他鄉,這種生活偶爾刺激下還是不錯的,時間長了那是受不了的。要不,你來了,我也不至於那麼激動的去擁抱你啊,男人應該有更偉大的事情,當年韓信能受胯下辱,比起來我這點折磨簡直就是享受」
趙鵬看了一眼劉海山,劉海山的坦白,讓他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愛,剛才的討厭的情緒淡了很多。劉海山無疑是天生地領導者,那種親和力和上位者地感覺不是裝就裝出來的。劉海山地舉止言談很快的影響了大家,大家下意識的以劉海山為中心。
不簡單,趙鵬知道自己不是當官的料,這方面和劉海山有著天差地別,都在異國他鄉,他也不像繼續難為劉海山,實際上他也難為不下去了,劉海山的誠懇與坦白,讓趙鵬不好意思去攻擊這個坦蕩的人。
坦蕩地人趙鵬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或許這就是做人的藝術,人家做錯事都做得很氣質,他做人就做得很累。
嘰裡與咕嚕忙前忙後,指揮著瓦拉什人不斷的上菜。時間過去了很了,大海還沒有回來,劉海山也忍不住了。問道:「根叔,你到底教了什麼方法啊,你小時候還抱過我呢,教他不教我」
根叔笑了:「不過是一些陰陽調和之術罷了,沒什麼神奇的,我可不敢教你,你爺爺要是知道我教你這種邪門歪道,一定會殺了我的。這種技法有傷天和,我本以為要帶到棺材裡了。沒有想到這裡居然有適合的人學習。」
趙鵬、劉海山、楊小奇、雷霆立刻用古怪地目光看著根叔,根叔的老臉紅了,尷尬道:「我沒練過。是無意得到的,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也不知道功效。」
眾人半信半疑,看根叔長的那皮包骨頭的樣子,也沒有人信這個老頭精通這種功法,陰陽調和成這個樣子,那還不如不調和了。
幾個人用中文聊的熱火朝天,那些傭兵和邁爾卡像鴨子聽雷一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幾人聊天。小白蹦上了樹墩椅子上流著口水盯著熟食。嘰裡和咕嚕很熱情的招呼著眾人,但沒有幾個人能聽懂他們的話,他倆一頭熱乎地忙得不亦樂呼。
大海終於回來了,時間大概兩個多小時。大海滿面紅光,一掃剛見面的頹廢,嘰裡咕嚕幾乎是癱在大海身上讓大海架回來,滿臉滿足的表情。
趙鵬向根叔豎起大拇指,他剛才還擔心這功法沒用,大海又受到折磨了。看大海生龍活虎地樣子,趙鵬忽然意識到了,這哪裡是什麼陰陽調和,這分明是採陰補陽,怪不得老頭不敢教給劉海山。
嘰裡咕嚕身上還能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但比剛才見面感覺淡得多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種邪門的功夫,趙鵬以為採陰補陽不過是小說家杜撰出來的,是為了配合採花賊這個角色罷了。
大海見到根叔立刻尊敬的鞠了三個躬,很虔誠的表示了自己的感謝。根叔被氣笑了。這是遺體告別的禮節,被這個小子用他身上了。還真有點卸磨殺驢的味道。
接風開始了,嘰裡咕嚕招呼大家別客氣,她地兩個兒子拿來了很多酒。顯然,嘰裡咕嚕對大海很好,愛屋及烏對趙鵬等人也好得離譜,在座的只有她的兩個兒子,在嘰裡咕嚕的概念中這是親人聚會,大海的朋友也是她的親人。
這個小子原來沒受多大的苦,除了身體受不了了,其他方面待遇很不錯。想想也是,大海既然能打發楊小奇去找他趙鵬,在這裡一定很得寵的。大海是不想讓劉海山走,劉海山並沒有趙鵬想象的豔福地折磨,劉海山身體瘦弱,這裡的人並不是很喜歡他,他可成了標準的奴隸,每天干很多粗重的活,包括給大海打洗腳水。大海在照顧劉海山的同時,也報復性的戲弄劉海山。劉海山對大海的戲弄並不生氣,他還是很感謝大海的,這裡的女人讓他膽戰心驚,他之所以看到趙鵬就跑去擁抱,那是看到了希望,在這裡待久了,他可怕被禍害死。
強大地體力勞動讓劉海山身體強壯了很多,現在這裡一些女人已經把目光對準了他,偶爾有人調戲他,是大海一直照顧他,他才倖免於難,對於關燈都看不見地黑女人,他深惡痛絕。劉海山平生最討厭的是黑色,可如今把他扔進了黑人堆裡求生存,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精神虐待,時間久了他會崩潰地,幸好趙鵬等人及時出現了。酒到半酣,嘰裡咕嚕終於進入正題,要趙鵬作為她和大海的儀式見證人。趙鵬用流利的土著語和嘰裡咕嚕應酬著,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形成了。就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一聲怪異的吼叫,嘰裡咕嚕母子三人臉上同時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