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如期的召開了,初賽的專案是打麻將,這樣的專案讓趙鵬吃了一驚。麻將還真是亞洲專案,麻將很考驗選手的綜合素質了。玩色子,控制色子的大小拿到自己想要的牌。麻將桌只是普通的麻將桌,自動麻將機容易調整程式作弊,真正的賭場還是採用人工麻將的方式。盯住上家,看住下家,防住對家,不讓別人胡,想辦法自己胡,麻將的這樣的特點正是對賭技嚴格的考驗。對於賭場初賽安排麻將節目,大家並沒有反對,麻將在亞洲風靡,即使在世界上名氣也不小,亞洲賭王大賽,賭一些地域特色的專案很正常。
人工麻將桌,充滿展示了每位選手記牌碼牌的本領,控制色子拿到自己想要的牌,打亂別人的佈局,一場麻將下來就是鬥智鬥勇,這正是麻將的魅力所在。趙鵬坐在麻將桌面前,很坦然,輸沒有關係,贏也無所謂,他甚至沒有注意對手長得什麼樣。
初賽的人選還是100人,有幾個退出的,又有幾個加入的,趙鵬也是後加入之人。100人25張麻將桌,嘩啦嘩啦的麻將聲,如同驚濤駭浪,甚是壯觀。趙鵬忽然有一種古怪的感覺,這些人其實沒有在小公園露天露天打麻將的那群人滋潤。這些人對於利益過於追求,本來娛樂的節目變成了賭博,得到了一些失去了更多。那些露天打麻將的大媽大叔,每天吆喝著,輸贏不大,但樂得自在。
麻將的勝出規矩很簡單,每桌只有一人能夠勝出,現實而殘酷,輸完一千萬的籌碼就失去了參賽的資格。失去參賽資格的人立刻退出,剩下的人接著打牌,直到剩下一人為止,大賽給這樣的戰法起了個很威風的名字,血戰到底。
嘩啦嘩啦的洗牌,趙鵬的三位對手,手法嫻熟,有表演有炫耀,趙鵬不以為然看著,這種門面功夫再漂亮,也註定了這三位離場的可能,他雖然不會洗牌,但對手每位拿什麼牌,胡什麼,他完全知道。監控器監視麻將是最容易的,他的耳邊不時傳來提醒的聲音。
對於這種資格的比賽,各大賭場代表和裁判元老並不是很重視,這也是袁帥敢於在初賽做文章的原因。他把一些勢力強勁的對手最大限度的安排在一起,他的人卻遇到水平不是很高的選手,還有莊家幫作弊,想不贏都難
坐在牌桌的趙鵬發現一件尷尬的事情,他會打麻將,但很不精通,他只知道怎麼胡,但具體設計什麼大的牌局,他只聽過名字根本不知道什麼具體要求。什麼九蓮寶燈,什麼十三么,什麼大四喜,什麼大三元,這些說上名字的大的牌局他都不會設計。這可是賭王大賽的初賽,要是詐胡就丟人了,那他趙鵬還真出名出大了。作為袁帥的賭船的代表人,袁帥也肯定是風光無限的。
在一個秘密的監控室裡,袁帥和他的賭場運營部經理正在觀察比賽。
「袁總,似乎不對啊,趙鵬好像不怎麼會打麻將」運營部經理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什麼」正在喝咖啡的袁帥,劇烈的咳嗽起來,咖啡噴的到處都是。
他仔細地看著監控器。不錯。趙鵬那模樣。似乎真地不會打麻將。連麻將都不知道怎麼打。這個趙鵬未免太五好了。現在很多孩子不認識字都認識麻將。趙鵬這樣地怪物居然存在。
「也不完全不會。似乎知道點規則。但根本不會設計大牌局。他這樣從頭贏到尾。人家一把大牌。就可以請他出局了。」運營部經理繼續說道。
「還好」袁帥終於長出了口氣。他忽然感覺自己地臨時安排有點荒謬了。這個小子肯定會讓他地賭船出大名。但估計是負面地。
「袁總。我們兩名暗中高手勝出不會有什麼懸念。我們還要照顧胡志方那邊。我們只能簡單告訴趙鵬各家設計地什麼局。胡地什麼牌。我們不可能隨時指點他怎麼設計大牌地。在場地沒有一個普通人。要是被揭穿了。我們賭場以後很難立足」
袁帥沉思片刻道:「不額外指點。讓那小子自由發揮吧。大局為重。他出局我們還有三個人。初賽是我們賽選掉部分對手。複賽小組選手我們並不能完全控制。只能儘可量地分散我們地人。提高出現地機率。有三個人應該足夠了。」
正當袁帥犯愁地時候。趙鵬已經完全放開了。這是袁帥決策地失誤。和他這個執行人關係不大。他早就提醒袁帥他根本不會賭博了。輸了也正常。只要不詐胡就可以交代了。
趙鵬的牌很好,有六個半對子,7對已經聽牌,但趙鵬並不知道,對家出了一張一筒,他毫不猶豫的碰了,他謹記著看住上家,盯住下家的原則,不讓他們抓牌自然是最好的打法。
趙鵬自以為打得很對,他沒有想到袁帥那邊鼻子都氣歪了,這麼好牌被就這麼破壞了。運營部的經理剛指點了胡志方一眼,趙鵬就把已經上聽的牌拆了。
人才,袁帥氣極而笑,這樣的人才他還頭一次見到,連上聽都不知道,還在那裡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