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嘆了口氣:「小山子是不是失利了」
「是,少爺全軍幾乎覆沒了,大部分被吃掉了,只有三個人還活著,成了食人族部落的奴隸。」年輕人語調還是沒有變。
「你怎麼知道的這樣詳細那裡通訊不是全中斷了嗎」老人問。
「我們的一個人被放回來了,那酋長提出了一個古怪的要求」年輕人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怪異。
「古怪能讓你平穩的心產生一絲波動,這古怪肯定真的古怪,說來聽聽」老者詫異的看了小徐一眼。
「」
「果然古怪,這樣的要求,哈哈還真是千古罕見,就讓放回來那小子去找板磚,這事情咱們先不參與。」老人聽完古怪,笑了。
「您老就不擔心,那年輕人壞事嗎他雖然在國際上小有名氣,但畢竟不是我們正規培訓出來的人。少爺還在那邊,我擔心,各種勢力交錯,少爺的安危恐怕」
「小山子既然選擇任務,他就必須做出樣子來,完不成任務,回不來就回不來吧。這世界是公平的,賦予權利與榮譽的同時,必須要承擔責任的,不要因為是我的孫子,而影響了大局。現在鬥爭開始複雜,出動正規人員會很敏感,還是讓那幫小子折騰,我還是很看好那板磚的。」老者的聲音很低,但很威嚴,年輕人不自覺的低下頭仔細傾聽。
「萬一被其他國家得到呢,那東西會立刻改變世界力量的對比的。」年輕人小心翼翼的建議著。
「沒有萬一,一旦被其他國家的人得到,我們奪不回來就不惜一切代價發動毀滅裝置,讓那成果和原始部落一起消失吧。」老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板磚應該不願意為我們服務,需不需要施壓」
「說說板磚小子的近況」老人感興趣的說道。
「板磚小子運氣特別好,一場比賽沒有打就進入了全國大賽,我們的人調查過,沒有作弊的可能。山本一郎的弟弟山本次郎被板磚用幾乎無賴的手段打死,但那場比賽看出了板磚的一些真正的實力,在一定程度上不比b計劃中的人員能力差。」年輕人也露出了微笑,每次談起板磚,他和老人都有種輕鬆的感覺,這個板磚就是個笑星,所做的事情很能調節別人的情緒。
「運氣你真的認為是運氣嗎在狼牙組織8年而不死,殺了9個國家元首級別的人物,這樣的人是靠運氣嗎記住,運氣也是一種實力」老者的論調和趙鵬的論調驚人的一致。
老人沉思片刻道:「不需要施壓,他不是軍人,現在他只是普通的公民,他有權利拒絕這個任務。小傢伙一直在反抗這樣的命運,他做出這麼多事情,也只是不想讓人隨便擺佈,於情於理都不該施壓的。我們代表的不是個人,我們怎麼會逼自己的孩子呢。讓回來的人從私人角度去說,至於參與不參與,主動權完全交給板磚。」
老人說完,又微笑說道:「小徐,你別總表現和老頭子一樣,你比我更像老人,做事更謹慎,這樣的如履薄冰,你累不累啊。要學會放鬆,學會調整自己的狀態,工作是工作,工作和業餘都應該精彩的,你別把自己藏的那麼深,在我身邊,哪個又敢打你這個出頭鳥,放心大膽的展示你的才能,小山子以後需要你全力協助的。你認為那板磚會去嗎」
小徐沉思片刻道:「會一定會去」
「說說你的理由,為什麼這麼肯定」
「綜合各種資料,板磚雖然表面很理智,但是個感性生活的人,他很多放不下。索馬利亞的大海和那小子關係非同一般,他不會看著自己的朋友遭受那樣古怪的災難了,於情於理他都得去。這件任務並不影響他生活,只要他安全回來,生活還是平靜的,甚至更美好,這樣的事情不違揹他的原則。我想,我們即使不讓讓他去,但故意洩露給他,他恐怕要求著我們去的」小徐有理有據的分析著,情感被他完全資料化,他不斷說出各種機率和可能。
「樹欲靜而風不止,不平凡的人裝不了平凡的。哈哈,你小子很壞啊,那就讓回來的人洩露這訊息給板磚,我倒想看看這小傢伙是不是真的有情有義」老人愉快的笑著,似乎忘記了他的孫子已經成了野蠻人的奴隸。
「那行動時間是不是越快越好少爺現在每天可度日如年啊」年輕人建議。
「不,這個行動時間由板磚的反應確定,小山子也該好好吃苦了,磨去了菱角後,他才會成大器的。這種古怪事情發生了,他不會有危險,至於別樣的折磨,對他只有好處,讓他體會下鬥爭的激烈和殘酷他才會真正的長大。他國的行動組暫時也得不到什麼便宜的,我們有充裕的時間準備。b計劃暫時不實施,我倒希望板磚和小山子合作完成任務。小山性格高傲誰也不服氣,板磚冷酷中透著無賴的性格,兩個人合作肯定精彩」老人否決了年輕人的建議。
「恐怕少爺駕馭不了這小子」小徐笑著說。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有區別嗎」老人看向遠方的看空,目光充滿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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