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變故,組委會顯然沒有意料到,幾個維持秩序的保安,幾乎沒有抵抗能力,幾腳就被踢了下去,準備離場的觀眾,再次坐下,等著看熱鬧。
「誰褲腰帶沒有繫緊,他冒出了」小丫頭大聲叫罵著,煽動著觀眾席的氣氛。
「我山本次郎要挑戰浪得虛名的趙板磚,他用卑鄙的手段打敗了我的哥哥,今天我要用日本戰刀洗刷這恥辱。我知道趙板磚來到現場了,你們可以做縮頭烏龜,但我們日本人絕對不會做烏龜的。奸計只能得逞一次,趙板磚還敢用板磚對抗我的日本戰刀嗎」
山本次郎大聲叫喊著,聲音洪亮,傳遍賽場的任何角落。
「打這個王八」小丫頭繼續煽風點火,一個忍不住的選手衝上了擂臺,但沒有兩下就被打了下來。
看著混亂的場面,趙鵬知道這些花架子根本不是山本次郎的對手,山本次郎出手兇狠,毫不留情,實戰能力很強,比山本一郎要弱一些,但也弱不了多少。
靜一靜,大會組委會通過播音喇叭喊話,喧鬧終於停止了,大家都等著組委會裁決。直播迅速中斷,趙鵬被武協的工作人員帶到了現場,這樣的場面如果控制不好,影響是深遠的。眾多的記者在場,想低調處理已經是不可能的。
看著焦頭爛額的武協人員和麵色死灰的承辦商,趙鵬笑了:「他們還真賤,我就再打他一次,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趙鵬並不想主動請纓,事實上他也躲不掉,這也是他費盡心機打造的名氣的負面效應,名利本就是雙刃劍,山本次郎選擇這樣的場合就是打算讓他聲名掃地,再也沒有出頭的機會。
隨著趙鵬的出現,現場沸騰起來。
「打那小日本,囂張到這個地步了」
「別給我面子。隨便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用板磚拍他個滿臉花」
「真能裝。讓他受傷。跟咱們練。讓他沒電。想和我們狂。讓他死亡」
「」
靜一靜工作人主持著秩序。趙鵬走到了臺前。
「哈哈,你居然敢出來」山本次郎囂張的笑著。
「你居然敢站在臺上」趙鵬反問。
「我是真正的武士,我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下擊敗你」山本次郎自信的說道。
「白痴,你說和我決鬥,我就答應啊。你哥哥輸給了我東亞武校,你拿什麼和我玩,有什麼資格和我玩。我很忙,要是阿貓阿狗都出來挑戰我,我不得忙死啊。拜託你,用大腦想下問題,眾目睽睽,你這副模樣不僅僅是丟你們山本家的臉,更是丟你那所謂的武士的臉面。尊嚴不是我給你的,是你自己給的。不過看你這個德行,你也拿不出來什麼東西和我決鬥了,隨便捐給組委會萬八,作為你對正常秩序的干擾罰款就可以了。你在你們國家丟人也就算了,你有沒有點公德心,這是正常的比賽。你挑戰我大可光明正大的來,我能怕你嗎,不用採取這種陰謀手段逼爺出手,爺一生氣打的你媽不認識你了,你損失可大了,你家的遺產誰繼承啊。對了,你不怕啊,你哥已經被我打的面目全非了,你再面目全非,兩個兒子就平等了。你還有弟弟嗎,那你可小心,沒準你媽把你弟弟放別家養著呢,你要是面目全非,你弟弟就回來取代你的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