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鵬拿著兩塊又臭又硬的青磚,看著山本次郎,山本次郎早已準備好了,錚亮的日本刀倒拖著,隨時都可以發動凌厲的進攻。
看山本次郎的拖刀姿勢,趙鵬知道山本次郎的刀法和山本一郎完全不一樣,山本一郎刀法大開大合,光明正大,而山本次郎的刀法斜挑歪劈走的是陰險路線,兩者相比較,山本次郎的刀法或許氣勢上不如山本一郎,但更實在也具有殺傷力。
「趙先生,準備好了嗎」十米外的山本次郎問道。
「好了我的板磚也是暗器,不要說我欺負你」趙鵬提醒說道。
「兵法有云,一計不可二用,趙先生太小瞧我,你當暗器使用進攻吧。」山本次郎滿不在乎的說道,趙鵬的暗器用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這樣的兩塊板磚對他沒有多大威脅,再厲害也就兩塊板磚,個頭之大太容易防範了。
「還兵法呢,我這板磚氣味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廁所拿出來的,又臭又硬正好對付你」趙鵬說著把兩塊板磚對敲,力道很猛,青石板磚應聲而碎,碎裂成數塊小石頭的模樣。
觀眾席傳來驚呼,每個人都清晰的從大螢幕看到了這一情景,還沒有開始決鬥,武器先碎了,這怎麼打啊。
立刻有工作人員自告奮勇要接著挖牆腳去,趙鵬微笑拒絕了,他挑釁的看著迷惑的山本道:「兵法,那我就教教你兵法是怎麼用的,太聰明的打法是侮辱你,打你我坐著用碎磚就足夠了。」
「你自找苦吃」山本次郎咬著牙齒,倒拖戰刀,身體曲線跑動起來,速度驚人,軌跡詭異,讓人很難判斷進攻方向。
觀眾席上,小丫頭擔心的問歐陽天:「爺爺,爸爸能贏嗎」
歐陽天笑了:「把嗎字去掉。是你爸爸能贏。而且極其輕鬆。這小子歪門邪道還真多。那山本根本都近身不了地。只有捱打地份。
趙鵬也動了。懶散地坐在草坪上。一手抓起一塊碎板磚。閃電地打了出去。山本早已準備。身影晃動。戰刀輕抖。兩塊碎石被打落。力道很大。山本次郎地雖然檔住了碎石。但刀式已經緩慢。
趙鵬幾乎是不抬頭。隨手扔著碎石。碎石發出破空聲音。竟然好像子彈地呼嘯聲。十米地距離。山本曲線運動了兩米左右。暗器地速度快地他幾乎來不及躲閃。只能用刀硬碰。碎石打出雜亂無章。但力道和準確性很很強。山本暗暗叫苦。這小子太奸詐了。兩塊板磚變成了這麼多暗器。他幾乎是處於捱打地局面。無賴。偏偏這個無賴告訴他。無賴地做法。山本左右應付著。碎石打在戰刀上。爆出閃亮地火花。這樣地碎石打在身上絕對不好受地。趙鵬地主要進攻目標是他地頭部。頭部器官薄弱。一旦被打實了。他立刻喪失戰鬥力。敗地就毫無懸念了。
山本很奇怪。趙鵬幾乎不怎麼看他。就可以準確地判斷他地方位。出手隨便地樣子讓他氣憤。山本不但沒衝到趙鵬地身邊。反而被打退了好幾步。
「巴嘎」山本暴跳如雷。他地戰刀絲毫髮揮不出作用。本來選擇10米地距離就是有效防範板磚出手。然後發動他最凌厲地一擊。可眼前地情景變成了。人家不斷地打他。而且碎石無窮無盡。彷彿打不完。時而一塊碎石。時而兩塊三塊同時出手。板磚做暗器目標大。很好防禦。但板磚變成了碎石。躲避和防護起來就很難了。如不是他反應快。這樣地暗器早已打得他渾身是血了。
山本地戰刀舞動出一刀光幕。防地地滴水不透。趙鵬地碎石早晚用完。而且坐在地上。一旦對方用完。站起身來就會有巨大地破綻。那就是這可惡地板磚校長斃命之時。
趙鵬忽然停了下來,看著山本的戰刀舞動。
「不錯,刀法不錯雖然花哨但防守還真嚴密」趙鵬開始評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