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玲看著趙鵬的眼睛,趙鵬很理智很平靜,並不是在說氣話。
「你該不會是拿這個假冒的女兒充數吧,那咱倆家都大亂了,我家還好點,你父親骨頭裡可比我父親倔強,這樣丟人的事情能氣死他的。你容忍我這麼久不就是因為你在意家的感受,在意你父親的決定嗎」林玲擔心的說道。她有種很失落的感覺,她看的出來趙鵬已經做出了決定,她倆的關係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解決了。她該高興的,她可以去追求自己的愛,對於她的失落,她本人也是很不理解。
「不會的,我已經找到了兩全其美的辦法了,祝你幸福,我們還是朋友的,我們還會經常喝酒,經常胡鬧的。」趙鵬不無感傷的說道。
耶穌說過,別人打你的左臉,那請把右臉也湊過去。還有位哲學家說道,人性賤,無論是男人和女人都是賤人,賤出性格,賤出水平,那就是成功的人士。趙鵬記不得是哪個歪理家說的,但他很認可這句話。人性是最難琢磨,本來該皆大歡喜的事情,兩個人都有些失落。
和老婆林玲相處兩年多了,點點滴滴或喜或怒的生活情景,歷歷在目,人是感情動物,不知覺中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存在。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惡習,習慣一旦養成,很多原則都能改變。趙鵬早已冷眼旁觀推敲處他竹樓遭災的原因,一定是林玲來找他,恰巧遇到了雷紅在這裡睡覺,兩人互相說不明白產生誤會,兩個火爆脾氣的女人就大打出手。雷紅現在依舊是衣冠不整,被人強暴的模樣,可那丫頭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在眾人面前若無其事。葉夜出現的蹊蹺,一身警服,現在是上班時間,肯定因為工作的原因過來,但趙鵬怎麼也想不到他和葉夜的工作能發生什麼聯絡。難道是管小月槍殺事件那次事件乾淨利落,除了自己和東子知道,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想起管小月和他的俄羅斯轉盤遊戲,他看到了管小月軟弱的一面,那女人並沒有想象的堅強的。
林玲再次看了一眼趙鵬,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雷紅也看了一眼趙鵬,她不知道說什麼,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她意料不到的。難道是因為自己,趙鵬下了決心和林玲分手嗎雷紅不敢這麼想,她現在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林玲,更不知道怎麼處理她和趙鵬的關係。分手對她是好事情,但她沒有絲毫的高興的感覺,一時間似乎失去了很多,有種空蕩蕩的感覺。
「姐夫,我走了,把你家砸了,對不起」雷紅說完走了。
剛才還很熱鬧的房間,忽然冷清了下來,小丫頭似乎也受到了氣氛的感染,很乖巧,沒有說話。
趙鵬看向葉夜,問道:「葉大警官,你沒有公事也該走了吧。」
葉夜看了一眼小丫頭,又看了看趙鵬,沒有說話。
「不想讓我聽。明說啊。不用暗示我」於心月嘟囔著走上了二樓。
「很可愛地丫頭。很聰明。我今天被她出了洋相」葉夜笑著說道。葉夜對於今天自己大失常準地判斷能力很不滿意。她居然能誤會這個小丫頭真是趙鵬地女兒。難道最近智商有點退步。關心則亂。該不是自己對這個大教授有點想法
葉夜心猛然跳動了幾下。她不敢想下去了。
「是啊。有時候可愛。有時候卻讓人頭疼。像精靈一樣。」趙鵬看著二樓地方向笑了。葉夜誇於心月他很開心。他在某種程度已經把這丫頭當作親人了。
我地小寶貝啊咱倆是一對啊
葉夜地手機彩鈴響了。竟然是如此歌曲。在趙鵬別有深意地笑聲中。葉夜滿臉通紅接了電話。
哦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