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忙哈哈,我不管你在國內勢力如何,在這裡我不難為你,但幫你幹活,那是不可能的。我海盜做的逍遙自在,我不會為你賣命的,你的幫忙也絕不簡單。明天你離開吧,至於贖金問題,我不會要的。」王佔海語氣開始強硬,他絕對不允許別人干涉他的樂園生活,
「贖金我會給,2000萬夠嗎」劉海山淡淡的說道,說兩千萬的感覺就好像說幾毛錢一樣。
王佔海一愣,沉思片刻,還是搖頭拒絕了,這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2000萬在這個窮地方絕對是天文數字,可以讓他手下的500號人武裝立刻上升一個高度。索馬利亞基本屬於武裝混亂狀態,地方軍閥和政府割據,手上掌握先進的武器就意味著在這裡可以更逍遙自在。以前的殺手生涯,大海存在了一大筆錢,但這一大筆錢由於隊伍的擴充,武器和防禦上所剩無幾,最近搶的商船油水並不大,這兩千萬立刻就可以改變這一切,有效的抵制那幾股讓他顧忌的勢力。這麼大價錢辦的事情絕對不簡單,有命賺沒命花也是正常的。
劉海山見王佔海搖頭,又微笑說道:「我再給你提供2000萬的武器和船隻。」
王佔海呼吸急促了,這誘惑力還真大,他拼命的控制住腦袋,還是搖頭道:「你明天還是走吧,我求你了,你別逼殺你。我手下死的人無數,我不在意多你一個。雖然你是國人,國人我也不是沒有殺過,走這條路是腦袋掛在腰帶上,我只圖快樂,明天死是明天的事情,但我今天要囂張,要開心,這就是我的做人法則,你不要弄什麼枷鎖綁我身上。」
劉海山嘆了口氣道:「我要是你就不會拒絕,這麼好的事情,為什麼要拒絕。再說你拒絕的了嗎你也知道咱們國內為什麼沒有黑社會,我們要想收拾誰,誰都蹦躂不了幾天的。」
大海怒極而笑,手槍魔術一樣出現在手上,黑洞洞的槍管指著劉海山:「我的槍法很好,基本都是一槍斃命,遇到現在的我是你福氣,我以前喜歡用刀一刀刀割掉敵人的肉,粘著鹽面下酒,那味道很不錯。」
「我平時保養不錯,肉的味道應該可以,我建議你用後一種方式。」
劉海山說話不溫不火,一副慢郎中的慢樣,王佔海氣的手指抖動,咬牙就要扣動扳機。
「你很久沒有回內蒙了吧,哪裡草美人美,今年變化很大,你父母今年有60多吧」劉海山輕輕的把王佔海的槍撥開,依舊慢條斯文的說著。
「我操你大爺」王佔海飛起一腳,面前的桌子四分五裂,他兩眼通紅的看著劉海山。
「稍安勿躁。本分人我們只會照顧他們。讓他們活地更好。我們都是講道理地人。怎麼會亂來呢。只有那些混蛋王八蛋才會那麼做地。你地哥們隱居地不錯啊。我們在國外查了許久。忽然發現此人在國內。雖然還沒有找到。但有照片了。他躲不了多久地。」劉海山連看都不看幾乎暴走地王佔海。依舊在絮叨著。
「媽地。你贏了」王佔海無力地坐下。怕什麼來什麼。之所以一個月前不見劉海山就是要磨磨這位太子地火氣。然後圓滿解決。結果變成他被牽著鼻子走了。
劉海山笑了:「既然合作。我一定表現處誠意地。首先。我會幫你更換一批武器。47和火箭筒在索馬利亞雖然不錯。那是對付客船和貨船。要是遇到一些精銳地武裝勢力。你們在武器上不佔任何便宜。你們地子母船戰術不錯。但快艇不夠先進。我送你們一批。這些裝備半個月內肯定到。」
「看來你早算計好了。還是說我地任義務和責任吧。你花費這麼大力氣肯定不會賠本地。」王佔海不無諷刺說道。
「你地責任其實很簡單。就是繼續做你地逍遙海盜。偶爾幫助我們點小忙。」
「不用說地那麼光面堂皇。不就是做地爪牙嗎。放心既然答應你了。你們給我最大地支援。一些不不方便你們出面地事情我都可以做。前提是我得有這個能力。」王佔海很乾脆地說。他不喜歡繞彎子。他知道劉海山地意思。
「其實我這次是去非洲瓦拉什人部落,對於非洲大陸,你這位狼牙組織前精英很熟悉,我需要你的支援,我帶了20人過來,但非洲大陸太混亂,這裡處處是割據的軍閥,也只有對非洲各方勢力都熟悉的武裝才可能安全達到這個部落,我不想中間發生不必要的麻煩。你從手下挑選出80人,我們湊上百人小隊,配合著馬上送來的武器,這次任務應該很簡單。我先叫國內打1000萬的款子到你賬號,尾數完成任務再給你」劉海山終於說出了這次的目的的。
「天啊,你去的是食人部落,瓦拉什人部落是非洲古老而神秘的部落,我曾經和夥伴去執行任務,那次我們去了十個人,回來的只有兩個人。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我們零傷亡擊潰百人以上的一個大隊,殺了目標,但遇到了那些土著人,我們只活著回來兩人,其餘八人全部被只會用棒子尖刀石頭的野蠻人吃了。」王佔海心有餘悸說道。
「狼牙組織的十人」劉海山臉色終於變了,他知道狼牙組織的實力,那十人的組合比他帶的20名特訓戰士一點不遜色,在實戰與生存能力上要比他的精挑細選戰士強上一些,那些人都是從死人堆裡走出來的。
「我就知道你的錢難賺,有命賺不一定有命花的,在非洲的叢林裡,那些土著人根本不是人,是野獸,擁有神秘力量的野獸,被你算計了。真不明白,你們不坐飛機去,做什麼輪船,跑我這裡添亂啊,那些人吃人啊」王佔海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是他畢生的噩夢,他從來都不敢去想那裡發生的事情,如今他又要面對。那次他和趙鵬幾乎崩潰了,若不是趙鵬,他已經放棄了生的機會,現在或者成了土著人的大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