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以後不許再用手雷威脅別人上床了,別人知道了,以為我女兒多難看呢。你這麼漂亮,再溫柔一點,他會喜歡你的,你見爸爸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啊。」袁帥輕柔的撫摸著袁寶的頭髮。
「爸爸,我還是沒有信心,得不到他我會死的。」袁寶趴在父親的肩頭小聲說道,袁帥的肩膀已經溼潤了。
「就是父親死,你也不會死的。」袁帥語氣很堅定,似乎是在安慰袁寶,也似乎是一個誓言。
「爸爸,趙鵬的父親據說是教育界人士,為人古板,趙鵬為人極孝,他的老婆就是指腹為婚的,他都不反抗,我怕他父親不答應的。」
「傻丫頭,別人沒有辦法,你爹我還能沒辦法嗎趙天昂是古板,裝清高,正因為如此,趙鵬是你的了。你老爹對付這樣酸儒雅可是十拿九穩,你只要按照我安排的去做就可以了」袁帥小聲交代著。
「爸爸,你真卑鄙」袁寶聽到袁帥的辦法,頓時眉飛色舞,一掃頹敗情緒。
「有你這麼說爸爸的嗎」袁帥笑了,他這輩子是拿這個女兒沒有辦法了。手雷威脅男人,只為上床,這個女兒太有才了。
「那林九霄呢,他可是著名武術家,弟子遍及世界各地,老爸你要小心啊,你倆本來就是對頭,這次橫刀奪愛,他肯定反應強烈。」袁寶再次說出自己的擔憂。
「嘿嘿」袁帥冷笑道:「那老匹夫雖有些黨羽,又怎麼能和我的勢力相比,我一直給他留一線生機,他不知悔改,屢屢刁難我,這次我要他生不如死。他武功雖高,不過是頭腦簡單的武夫罷了。勢力不如我,智力不如我,還不如我狠,他憑什麼和我鬥。這趙鵬是別人的女婿也就罷了,是他的,我無論如何也要幫你搶過的。那老匹夫從小到大都和我搶東西,哪次爭得的過我。」
「嘿嘿,我們當年的遊戲在你們這一代身上有重演了,要有個徹底的了斷。林九霄、趙天昂,這次你們玩的起嗎」
袁帥的聲音很冷,帶著無限的恨意,袁寶看著爸爸,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他的父親頭一次在她面前這樣的表情。她敏銳的感覺到,她和趙鵬之間將是一巨大的導火索,這場感情已經不再是她與趙鵬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
趙鵬走後的片刻,孫儒鵬再次出現在後殿中。
「大師,此年輕人你看如何」袁帥問。
「霧中龍,似現非現,可行雨可布風。百鳥在,鳳不鳴,慾火可重生」孫儒鵬沉聲說道。
「請大師指點,我與此子因果」袁帥繼續問。
「無為而無不為,不爭即為爭,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切記,萬事不可強求」
「何解」袁帥表情困惑。
「不可說」孫儒鵬說完轉身走了,袁帥看著孫儒鵬的背影陷入沉思。